我得意地笑。
是她!
我的毛发都炸了起来,怎么可能是她,任是谁,都不应该是她呀。
她可是妈妈资助了十年的贫困学生江宁,妈妈去世前,过年过节都会来家里探望的。
江宁对我一口一个“姐姐”,亲热得不得了,就差成舔狗了。
全身的血液都集中于脑袋,我扑过去,气力之大,连谢昭都没有拦住,在江宁脸上留下几道抓痕。
还没等我吐出心中郁气,一只大手将我推开。
一阵天旋地转,我滚下了楼梯。
我的头重重磕在楼梯边沿上,昏沉中,我听到他们说。
“昭哥,她是不是死了?
这死的也太不是时候了,你俩还没领证呢。”
谢昭阴狠地说:“有什么关系?
她爸爸还活着呢,她家的钱跑不了。
先把眼前的处理了……。”
我飘在半空,看着谢昭把我的尸体处理了;看着他们在我们婚房的各个角落,肆无忌惮地苟且;看着他们骗爸爸说我在医院保胎,又骗着他签下了遗嘱;看着他们拿到遗嘱后故意在爸爸的床边洒了油,让他摔倒,第二天等他没了生息才叫了救护车。
我却无能为力,只能困在虚空号啕大哭,直到流出红色的眼泪后完全地没有了意识。
02再睁眼,我茫然地望着陌生的房间,不知所措。
粉色的被褥,粉色的桌布,粉色的手机壳,还有墙上的巨幅照片。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男人侧着脸去亲吻女人的唇角。
女人的眼里有光,唇角含笑。
这一男一女,好面熟。
是顶流男明星榜上前十名的温予礼和童星出身的过气小明星阮茉声。
这是哪里?
发生了什么?
大段的记忆往我脑子里灌,我头痛欲裂,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我才知道,摔下楼梯的“我”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阮茉声。
阮茉声6岁出道一炮而红,这样的辉煌持续到她16岁。
那年她和温予礼合拍了一部大电影,青涩的女孩怎么能挡得住27岁成年男人的撩拨,电影拍完没多久,他们就在一起了。
这部电影不仅成就了温予礼,更成就了阮茉声。
她一度挤进了顶流女星榜的前五。
可惜,这一切在她执意进入温予礼的好友开的娱乐公司后戛然而止。
之后的七年间,她只拍了几部不卖座的电影,参加了几次不怎么有水花的综艺。
在她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