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此是不是也有可能变成一个恶魔?
我的意识逐渐下潜,我的眼瞳还能够看见,看见周围一切正在变得虚无,我可能无法变成一个恶魔,我好像被恶魔审判了死亡。
迷迷糊糊之间,我再次看到。
恶魔拿着一包东西给了我家人,是一粒一粒的。
也许这就是他们交换的物品,我不能吃,吃了以后,我也许会慢性死亡,或许成为了他们的把柄,我不能吃,我不能被人抓着把柄。
02我把每天的颗粒都冲进厕所里。
虽然他们都盯着我,但是我还是每天的药被我藏在舌头下面,最后吐到厕所里,我怕吐的不干净,使劲的抠喉咙。
我需要营养,需要吃东西,我不需要吃恶魔的毒药!
每当他们离开家的时候,就是我行动的时候。
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但我发现我与周边的人格外不同,他们穿着短袖,恶魔的药让我感到寒冷,我只能穿着冬季的衣服。
他们直勾勾的盯着我,用心怀不轨的眼光看着我,我像是一猎物一样,误入猎人俱乐部,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我躲在一棵大树后,蜷缩着,我的身上冒出了很多粘稠的汗水,我怕是要死在恶魔的药下。
我看到的地方昏昏暗暗的,周围聚集了一群“幽灵”,他们叽叽喳喳,用吃人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这头猎物。
我清楚的知道,我快死了。
朦胧之中,好像有一个人扶起来我,给我嘴里灌了很多解药。
周围“幽灵”的眼睛,似乎不满意这个结果,他们想要把我逼死,可这人又把我拖了回来。
他拿出手机,点了几下,我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不记得,不记得救我的究竟是哪个人?
哪张脸?
03再次醒来,我的脑子清楚了很多,我在医院里,周围是人,活生生的人,我的家人在我的右手边,医生在我的左边,他坐的十分端正。
“昏迷了20天,她的身体进行了一种自我恢复,竟然把车祸后遗症消除了,真是震惊!”
我对这段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问我爸妈,他们说我这段时间做的很多傻事,他们讲的几乎都要落泪,我听的津津有味。
不出意外的话,我这份卖保险的工作肯定是没了。
他们还说,我咬了胖主管一口,对这种情况,我还挺开心的,那个肥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