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就像是饿了十几天的野狗,饥不择食地处理后便放到网络上,没有做任何查证。
我等这一波热潮到最高峰时,才发出了我的文章。
文章中,我没有点明这个人是谁,但是讲述了庄一羽从幸福童年到获得荣誉的过程。
那些庄一羽未曾告诉我的心情,我在听他讲述时已经从他的情绪中提取出来,经过简单加工放在故事里。
没有人不为这则故事悲伤,悲伤的是我没有说庄一羽的现状。
庄一羽醒来时所有事情已经平息,甚至还博得了广大路人的同情。
而这次事件广泛传播有偶像男星粉丝的一份功劳,很多人都怀疑到偶像男星的头上,但我们手里也没有任何证据,只得不了了之。
我没有隐瞒庄一羽他的病情,他好像早就知道了有这样一天,释然一笑。
我郑重地坐到他对面。
“还有一件事,我把你的经历编成故事放在网上,为了澄清你打骂父亲的污蔑视频。”
“倒也不算是污蔑吧,你要是觉得不爽,这样处理也行。”
“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庄一羽笑着向后靠着墙,望着天花板思考。
“啊……反正我的时间也不多了,我还是想再演几部戏。”
“怎么劝你都没用了吧?”
“嗯。”
“那好,我再说最后一件事,我在接下来会和你的经纪人一起规划你的行程。”
庄一羽因为这句话变得难为。
“我既收集了明星的素材,也收集了癌症患者的素材,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吗?”
我都这样说了,他也只能无奈答应。
我抖着手把香蕉递给庄一羽,用另一只手握住手腕,试图压下颤抖。
“我希望还能做很久你的助理。”
“嗯!”
庄一羽咬下香蕉,鼓起半边脸对我灿烂地笑着。
15庄一羽选择了保守治疗,在医院休养时,开始关注脑癌群体。
他明明都自顾不暇,却还要难过地从手机中抬头看向我,“为什么世间要有这么多受苦的人呢?”
我们按照他的要求隐瞒了得病的消息,于是庄一羽按时抵达了剧组,拍摄一部年代剧。
我第一次全程跟组,原来庄一羽对演戏是如此的热爱。
他会虚心请教导演自己反复重拍的问题,他会向那些现在还只当配角但科班出身的演员请教演技,即使导演觉得这场戏可以过了,他也会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