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有些紧张,一直在观察贺萧,并未查看被她放进去的菜种在空间的动向。
背篓的最下面是一个大大的南瓜,是村里人放在地窖里面保存起来的。
将南瓜放在阴凉的地方,又把干豆角和干茄子丝整理好放在客卧的柜子上,还有几捧萝卜干也放在了一边。
这屋子的通风好, 不容易受潮。
这些东西放好,够吃上两个月的。
一样一样的将东西收好,看着琐碎,其实也只是花了不到十分钟而已。
“媳妇,锅开了,刚冒热气。”
贺萧说完看了眼时间,随后把灶台的火给往外拉了拉。
“哎,来了。”
沈黎书将背篓放在角落里,洗了手才去厨房。
“媳妇,两分钟了。”
贺萧站起身,等着她指挥。
“嗯,我现在擀面,再有三分钟就能起锅了。”
撸起袖子,将围裙围上。
他们家虽然比其他的人要大一些,可也只是大一些而已,厨房并没有放桌子的地方。
沈黎书又不喜欢在客厅弄面粉之类的,就把面板子放在了水缸上面。
老式的面板很大,能把缸盖的严严实实的。
把盖在面上的搪瓷盆子拿开试了试,面已经醒好了。
用力的揉了两把,揪了十个小面团子,开始用擀面杖擀。
等面揪成了薄薄的一层,又在上面刷了一些油,卷好以后重新再擀一遍。
“媳妇,时间到了。”
贺萧一直在看着时间,等时间一到,就连忙和她说。
他觉得这样的日子才叫幸福,之前那几个月,真的是脑子进水了。
“行。”
拍了拍手,又用抹布擦了把手才去将锅盖周围的布条拿下来。
掀开锅盖的一瞬间,鸡蛋糕的香味扑面而来,贺萧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之前不是没吃过鸡蛋糕,但媳妇做的和他之前吃的那些一点都不一样。
“贺萧,在桌子上放个抹布去。”
鸡蛋糕的碗太烫了,要是直接放在桌子上,桌面都能起皮。
“哎!好。”
贺萧伸手把挂在墙上的抹布拿下来,折了四折放在了桌子上。
沈黎书这时候也用白布将鸡蛋糕提起来放在灶台上,重新折好布,捧着碗在了外面的桌子上。
快速将锅里面的水掏出来,大火将锅里面剩下的水烧干,确定没了水点锅面变成了白色才加油烙饼。
五分钟后,油饼就烙好了。
“媳妇,辛苦了。”
贺萧拿着毛巾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被灶火热的脸颊红扑扑的女人,很心疼。
“恩恩,很累,以后这些都要你做。”
她才不会说不累或者是我应该的之类的话。
有福就要享受,上辈子她追着赶着没享受到,这辈子要加倍的享受。
“好,我做。”
轻轻将她贴在脸上的头发拿开别在她的耳朵后面:“以后所有的事情都由我来做。”
吃完饭收拾好桌子,沈黎书又和了一块面,晚上蒸点馒头吃。
“贺萧,别忘了吃药!”
虽然有泉水,可那张纸上写的只是会修复暗伤而已。
感染的问题,应该管不着吧。
再说,药都开了,不吃浪费。
“媳妇,我吃完了。”
他虽然不后悔把手弄成这样,可也不妨碍他想要治好手啊。
这两天,他就像个废物一样,什么都要媳妇干。
所以,当沈黎书和面的时候,他已经把药吃完了。
“不错,觉悟很高,继续保持。”
轻笑着夸了他一嘴,面也和的差不多,扣上盖子放在灶台上等着发好后蒸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