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而行。
画面是那么美好,直到—“不知道今年怎么这么多人,校园车行李这么快就超载了,怕不是有你们的学长学姐伪装新生混入其中。”
新生队伍里叽叽喳喳“真的?
还可以这样吗?”
“当然了,别人不知道,但是我确信有”话音一顿,我仰头喝水的姿势停滞半空,刚好迎上他那得意洋洋的笑眼“因为我就这么干过。”。。。
好险,差一点呛到。
闻言,队伍里像炸开了锅,大家一路上有说有笑,他笑得依旧开朗,不知是不是心虚作祟,我总感觉对方眼神若有若无地飘向我。
毕竟,。
是的,我就是那个伪装新生的不要脸学姐。
“酥酥啊,你去迎新生了?”
宋安然怕是又趴窗台看热闹了。
“没,我只是加入他们,去见证一场男高向男大学生蜕变的浩然壮举,为他们的大学生活保驾护航!”
我热情洋溢充满斗志的演讲显然没有招来共鸣。
对方嫌弃的表情在看向楼下招手的陈楚言一刻起立马阴转晴,“哎那学长看起来挺帅的”所幸距离太远,没有让她的哈喇子顺着阳台留下。
我面带微笑挥手,声音压低道“别被表象迷惑,你想守护他,他还想守护整片海呢”。
“哎,酥酥什么意思啊,你认识那帅哥?
展开说说呗,别急着走啊”那人便和这段小插曲一样被我抛掷脑后,然而就在我即将淡忘之际,却突然闯入我的生活,给我一个措不及防。
“想你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个性,怎么也不像是会来军训场凑热闹的样子,怎么—”安然说来,故作神秘地撞撞我的肩膀,眼睛追随我的目光看向人群,终于在沉默中爆发“你果然有目标了是不是!?”
无他,唯有白眼能够替我自证清白。
“早说呢,表弟啊。
弟弟在哪儿呢,哪儿呢我怎么没看到。”
每每看到她欢欣雀跃的样子,我就无奈于她父母期盼的落空,果然还是不能只从名字来判断人的。
“酥酥,这儿呢。”
人群中的小绿人儿迎面招手走来,一米八几的个子,白皙的皮肤属实有点瞩目。
说实话,如果他不是理所当然得把他那军训小马扎和用品往我怀里一塞,每次都要我做些“擦屁股”工作。
我还是勉强可以像关照新生一样接待他的。
“弟弟有点帅哦,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