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的脸色,倒是极合我意。
“那就别吃了,浪费。”
他一把抢过,大口大口塞进嘴里。
跟谁有仇似的,这人真是阴晴不定。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先后在餐厅、图书馆、操场,甚至走廊与他上演一场场偶遇大戏。
最终,在女厕所门口。
我终于爆发把他拉到一边,什么也不说地看着他,正如这几天他莫名其妙的举动一样。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急于辩解,“这次真是巧合认真的,我刚从隔壁出来。
不信你看我手还没干呢”说完还向我展示他刚洗完的手。
我一把推开,凑上一步,用只能我俩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道,“您老最近在搞什么名堂。
一天遇见您三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您目标客户呢”他笑盈盈地弯下腰,认真道,“这样看的确像。
不过我是做正经生意的,有这么见不得人吗,非得和我在厕所附近的角落里幽会。”
我干咳两声,转头之际传来低沉一句“今晚八点有事找你,西湖左手边街道第二个路灯下。
正事,记得来。”
我望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喃喃“怪,太怪了。”
安然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探了出来,“确实挺怪,你俩最近在校吧的话题指数比校庆放几天假的讨论热度都高。
不过,这么看还是挺般配的—有种小尼姑走进风云场所的怪异美感。
对,要的就是这种禁欲系!”??!
西湖,不知名方位的左手街道,昏暗的路灯,反光耀眼的水面。
稀疏的芦苇荡还有晚风和等候在街角的少年。
那一刻,我停在了原地。
恍惚又熟悉的场景伴着旋律经过耳麦在我脑海里活跃呈现出来,我感受到心跳不受抑制地加快一切都慢慢清晰起来,眼前这个少年,还有他的歌声。
“这些天,我一直在你身边打转,试图还原这些歌词中的场景。
这一次换我帮你回忆了。”
我摘下耳麦,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缓缓开口道,“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从你让我帮你写歌开始?”
深呼吸强压下心中的波澜,我又开始不安:这人莫不是好深的心机,先是在网上回应我的疯言疯语吸引粉丝注意,再把我推出去聚焦火力。
不知道是想要我帮他抵住粉丝的疯狂骚扰还是在为自己日后塌房打预防针呢。
知道我小号还不揭穿,甚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