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们非常不好。
白天要被人嘲笑有眼无珠,泼天的富贵都接不住。
那个被他们卖掉的四丫头有出息了,他们想扒上去,无果。
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带着养父母一家子越过越好。
晚上,总感觉有东西在耳边吹气。
早上醒来的时候头发,嘴里都是尿骚味。
就像是被人摁在了尿桶里一样,夫妻两人都有份,谁也不落空。
也想过去死,可是怎么也死不掉,每个村子里的人都避着他们走。
因为他们身上都隔了好远好远,都有能闻到尿骚味。
又是一年的清明祭。
她又来了。
她向我拜了三拜。
大姑,谢谢你。
我很好,我要出国了求学了。
可能要很长时间才能再来看您了。
我愣了,我好像知道我是谁了。
原来她知道!
树无风自动,枇杷花落在她的头发上。
枇杷果稳稳的趴在我身上。
许多许多年以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子安详的在我的树下离开。
她怀抱向天空嘴里叨念着大姑,我又回来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