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的触感惊人相似。
冰酿瓶表面凝结的水珠滴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沿着静脉血管的纹路裂解成蛛网状的小溪。
肖乐突然转身,鼻尖几乎蹭到羔霖的下颌,“你说有樱桃利口酒余韵?”
她睫毛上沾着冷藏室带出的霜气,在虹吸壶蒸腾的热浪里融化成细碎星子。
羔霖的喉结上下滚动,视线被肖乐锁骨处晃动的月光石项链牵引,那枚吊坠折射的光斑正在咖啡渣形成的银河系投影里游弋。
当肖乐第三次将量勺探入豆仓时,两人的食指同时按住了电子秤归零键。
金属按键传导的细微震动在皮下组织形成同频共振,羔霖闻到她袖口残留的咖啡花香气——那是上个月他们在云南庄园采收时,肖乐用蒸馏法私藏的初夏味道。
此刻窗外驶过的洒水车突然扬起彩虹,水雾穿过百叶窗缝隙,在他们交叠的手背上绘出转瞬即逝的同心圆。
两人同时伸向抹布的指尖在液面倒影中交叠,涟漪将他们的轮廓扭曲成了星空旋涡。
暮色漫进玻璃门时,当羔霖抬头看向正在绘制新杯型草图的肖乐时,她的铅笔尖突然折断,碳粉在素描本上晕染出心电图的起伏波段。
晚风掀起肖乐的速写纸,羔霖伸手拦截的刹那,她的尾指勾住他工作围裙的系带。
整座城市的灯光恰在此刻次第亮起,电流般的震颤从相触的皮肤涌入心脏,橱窗里陈列的十二星座咖啡杯突然同时泛起虹彩——就像发梢甩出的水珠折射出的霓虹光谱。
一个下雨天,咖啡馆里没有什么客人。
羔霖和肖乐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
肖乐突然说:“羔霖,你知道吗?
我觉得和你一起在这里工作特别开心。”
羔霖看着肖乐,认真地说:“我也是,自从有了你,这份工作变得不一样了。”
肖乐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两人的眼神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情感。
窗外的风铃轻轻摇晃,发出轻微的“叮咚”声。
肖乐望着羔霖那双沉着脸的眼睛,心跳却停在了那里——我的心跳声像一阵清凉的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你…你不是说你会算术吗?”
羔霖总是这样在肖乐面前问起。
肖乐点点头,心脏像一个小旋涡一样剧烈地跳动。
这个冬天特别冷,露水在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