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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八零,文工团花不要老公要高考后续+全文

陆建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下午,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文工团团长张姐满脸严肃的走进来。面对这个一向对我疼爱有加的长辈,我挣扎着想从病床上起身。“不用起来了,黄妙竹,我来是想告诉你,你已经被文工团除名了。”她一改往日的和善,满眼失望的看着我。“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偷盗的事,你明明知道那些道具文艺汇演的时候都会用到,为什么还要把它们偷走?”“这场文艺汇演,对我们文工团来说意义非凡,这些你不是不知道。”“我带了你这么多年,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比起她说出的话,她脸上浓郁的失望才更让我崩溃。从我进入文工团那天起,张姐如同母亲般教导我,更是把我一步步捧为文工团的台柱子。更是多次对别人炫耀,说我是她带出最骄傲的徒弟。她摇摇头,放下提着进来的麦乳精,便转身离开了。我泪眼朦...

主角:宋致礼陆建义   更新:2025-03-20 17: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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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致礼陆建义的其他类型小说《重回八零,文工团花不要老公要高考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陆建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下午,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文工团团长张姐满脸严肃的走进来。面对这个一向对我疼爱有加的长辈,我挣扎着想从病床上起身。“不用起来了,黄妙竹,我来是想告诉你,你已经被文工团除名了。”她一改往日的和善,满眼失望的看着我。“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偷盗的事,你明明知道那些道具文艺汇演的时候都会用到,为什么还要把它们偷走?”“这场文艺汇演,对我们文工团来说意义非凡,这些你不是不知道。”“我带了你这么多年,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比起她说出的话,她脸上浓郁的失望才更让我崩溃。从我进入文工团那天起,张姐如同母亲般教导我,更是把我一步步捧为文工团的台柱子。更是多次对别人炫耀,说我是她带出最骄傲的徒弟。她摇摇头,放下提着进来的麦乳精,便转身离开了。我泪眼朦...

《重回八零,文工团花不要老公要高考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下午,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文工团团长张姐满脸严肃的走进来。
面对这个一向对我疼爱有加的长辈,我挣扎着想从病床上起身。
“不用起来了,黄妙竹,我来是想告诉你,你已经被文工团除名了。”
她一改往日的和善,满眼失望的看着我。
“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偷盗的事,你明明知道那些道具文艺汇演的时候都会用到,为什么还要把它们偷走?”
“这场文艺汇演,对我们文工团来说意义非凡,这些你不是不知道。”
“我带了你这么多年,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比起她说出的话,她脸上浓郁的失望才更让我崩溃。
从我进入文工团那天起,张姐如同母亲般教导我,更是把我一步步捧为文工团的台柱子。
更是多次对别人炫耀,说我是她带出最骄傲的徒弟。
她摇摇头,放下提着进来的麦乳精,便转身离开了。
我泪眼朦胧的看着她逐渐佝偻的腰,甚至隐约可见发间的白发,心中的痛苦快要溢出来般。
偏偏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适时进来后,还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他看到我趴在病床上痛苦的样子,心疼的把我揽进怀里。
他轻声哄着我,扭头对着在门口守着的下属愤怒的大吼。
“到底怎么回事?妙竹怎么可能会偷文工团的道具?快点去查这事是谁在背后捣鬼。”
我缩在他的怀里,讥讽地扯起嘴角。
背后捣鬼的人,不就是你吗?
曾经无比爱慕的男人,现在看着只剩下恶心!
陆建义不顾旁边人投来的打量目光,心疼的吻着我的发顶。
“媳妇,别怕,我会永远相信你,保护你。”
举报信本就是他递上去的,自然不会查出所谓的真凶。
我的名声在文工团彻底臭了,任何人提起我都是嗤之以鼻。
就算侥幸治好了身上的伤,那里也不会再容下我了。
陆建义的阴谋得逞了。
刚才的痛哭让我身上的伤口再次崩裂开,医生皱着眉重新给我包扎。
“病人小腿断裂,骨茬扎进肉里还没取出来。身上更是有七八道不同程度的刀割伤,脸上的伤口更不用说,你们也看到了。”
陆建义的脸色变得惨白,他嘴唇颤抖着连看我伤口的勇气都没有。
“怎么会这么严重?”
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我想到那天我跪在他们面前,苦苦哀求他们能放过我。
可回应我的,是砍在身上的一刀又一刀,为了寻求刺激,他们两个人分组,看谁先不用工具弄断我的腿。
他们发狠的拿脚踹,拿手掰,我永远忘不了骨头硬生生折断的痛苦。
一向喜怒不行于色的陆建义,第一次抱着我落了泪。
“我一定会治好你,这里的医生治不好我们就去省城,我一定会让你重新进入文工团。”
可事到如今,我哪还会信他的话。
趁他去缴费的间隙,我委托护士帮我拿来电话。
“爸爸……我想回城了。”
我不关心事情接下来的发展,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完,父母还在城里等我回去。
踏下绿皮火车,车站人挤人,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到门口等候的父母。
几年没见,他们的头发已经花白,父亲一向挺直的脊梁微微弯曲,就连脸上都多了几道皱纹。
我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委屈,像个归家的孩子般扑到他们怀里,肆意宣泄着这些年受的委屈。
父亲粗粝的手颤抖着擦去我脸上的泪珠。
“这些年,苦了你了。”
坐在父亲推着的自行车上,看着他和母亲花白的头发,我想起下乡那年。
那年知青下乡,父母就我一个孩子,当然不舍得让我去吃苦。
就在他们四处奔波,为我想办法免下乡时,我在医院遇到了陆建义。
像戏本子里演的那样,我对他一见钟情,到处打听他的身份。
回了家更是哀求父亲把我安插到他所在的村子。
父母拗不过我的苦苦哀求,只能同意。
那时的我满心都是对未来的向往,可第一天的农活就让我累没了半条命。
好在文工团招人,早些年我学过钢琴,在一群连歌都不会唱的人们之中,一眼就被相中,自此进了文工团。
之后每次演出,陆建义都会来。
在张姐的撮合下,我们见面恋爱,顺理成章地结婚。
这里离家太远,我只能给他们发去电报,告诉他们结婚的消息。
父亲把我骂了一通,甚至放话说在不认我这个女儿。
他虽这么说,可还是背地里打听陆建义的身份和为人,之后更是为他提供了不少帮助。
现在想想,陆建义当初肯跟我结婚,或许也是看中了父亲能带给他的好处。
他一向理智,从不会做对自己没意义的事。
之后的日子里,我搬进了省城医院,父亲到处托关系,终于为我求的专家会诊。
经诊断,我的手和腿受损严重,且耽误的时间太长,虽然勉强能接上,但以现在的医疗条件,想要完全复合几乎不可能。
我躺在病床上,外面父母的痛哭声顺着窗子传进我的耳朵。
我想过一死了之,可父母佝偻着腰四处为我求医的身影让我挥之不去。
母亲每天坚持为我的腿做按摩,而父亲懊悔的抓着我的手,眼睛始终不敢看我的腿。
“是我们的错,当初说什么都不该同意你下乡,更不该同意让你嫁给那小子。”
“你那么喜欢弹琴跳舞,现在这样是要了我们的命!”
“都是爸爸的错,当初我就算是绑也要把你绑回来。”
父亲哭的泣不成声,伤在我身上,可最痛的却是他们。
在妈妈坚持不懈的按摩复检下,我已经可以拿东西。
只是再也不能弹钢琴,不能跳舞。
而我脸上的伤没办法复原,留下了丑陋的伤疤。
虽然我并不在意长相,可为了别人着想,我还是戴上了纱巾。
父亲对陆建义痛恨不已,一封封的举报信递上去,上面没有回应他就一直写。
而这段时间,陆建义也一直在找我。
他花了大价钱在报刊上刊登了我和他的故事。
上面清晰明了的讲述了我们的相识相知相爱,婚后的幸福生活,以及之后发生的种种事。
文章的最后,是他的道歉声明。
“媳妇,你快回来吧。我找了你好久,可一直都找不到你。”
“我真的知道错了,之前对你的误会是我瞎了眼睛,我再也不会和姚杏儿有任何关系,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会一直等到你回来的那天。”
连着看了几天的报纸,几乎每张报纸上都有陆建义的道歉声明,让我烦不胜烦。
而我从医院护士闲聊中得知,姚杏儿和陆建义彻底算是火了。
姚杏儿对我做的事全都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也从偷盗文工团道具的小偷,一跃成为受害者。
警察抓捕了当初绑架我的那群人,他们供认不讳。
陆建义当初只是想弄断我一条腿,让我在也没办法跳舞,是姚杏儿给了他们十五块钱,让他们弄花我的脸,挑断我的手筋脚筋。
其实她一开始说的是让他们弄死我,可最后那群混混不敢下手杀人,见我出气多进气少断定我活不成,这才离开。
可谁都没想到,我竟然还能活下来。
姚杏儿被赶出文工团,名声也彻底臭了。
大家都知道她和陆建义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凡是个过得去的人家都不会娶她。
就连村子里的光棍都看不上她,最后她家里人没办法,五块钱的彩礼把她嫁给了山沟沟里的傻子。
听到这我一阵唏嘘,真是恶有恶报。
她现在得到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媳妇,明天帮你做手术的专家已经到了,等天亮就能给你做手术了!”
陆建义激动的跑上来,迫不及待的告诉我这个好消息。
我扯了扯僵硬的嘴角,
治好了又怎样,身上的伤疤永远不会消失。
“还是算了,就算治好了也是满身伤疤。”
听到我自暴自弃的话,他焦急的摆正我的肩膀。
“我去省城给你买最好的祛疤膏,听说最近省城的女人们都在用雪花膏抹脸,我也去给你买,肯定不会留伤疤的。”
我嘲讽的笑笑,不再做任何回复。
这时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陆建义兴奋的站起来朝门口跑去。
“对了妙竹,有一位文工团的同志来看望你。”
看到门口进来的人,我的心沉入谷底。
正是姚杏儿,陆建义的青梅竹马,早些年更是和他定下过婚约。
也是顶替我进入文工团的人。
她一向嫉恨我嫁给陆建义,明里暗里给我使了不少绊子,怎么会好心来看我?
“妙竹,你好点了吗?文工团的同志们听说你住院了,派我来慰问一下你。”
姚杏儿穿了一件黄色的确良,衬得腰线格外纤细。
我注意到陆建义的眼神,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移不开了。
“我们给你买了点麦乳精,你拿去补补营养。”
她笑得人畜无害,把手里的麦乳精递过来。
我看了一眼,麦乳精的罐子外面还沾着不少粉末,外观更是老旧,一看就是过期的。
对上我怀疑的视线,她好似刚反应过来,温声道歉。
“我们也没多少钱,就每个人都拿来一点,这才凑出一罐。”
“妙竹姐你是城里下乡的知青,看不上也正常。”
她说的委屈,倒显得我咄咄逼人。
“陆政委,我能和妙竹姐说些体己话吗?”
陆建义自然不会拒绝她的要求,当即便出去把空间留给了我们。
“妙竹,你跟杏儿好好说话,你们都是女人,她肯定能好好劝你的。”
陆建义刚离开病房,姚杏儿就装不下去了。
她笑着把手里的麦乳精罐子扔在我身上,里面的粉末全都倒出来,撒了我满身。
她肆无忌惮的欣赏着我的狼狈,嘴角扯起嘲讽的笑。
“黄知青刚下乡那会多么意气风发,现在竟然也沦落到当小偷了。”
我冷笑一声,背部高高的挺直,不想在她面前落一丝下风。
“你一个鸠占鹊巢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
姚杏儿被我说的脸颊通红,粗粗的麻花辫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摆动着。
“你都成现在这样了,还得意什么?就算你嫁给建义哥又怎样,他爱的人是我!”
“我们从小就有婚约,当初要不是你死缠烂打,建义哥怎么会娶你?”
她愤怒的抬起手对着我的脸狠狠扇下来。
我身上都是伤连躲都成了困难,只能硬生生忍下她这一巴掌。
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脸上的伤口再次崩裂开,鲜血渗透纱布,她畅快的笑出声。
“你知道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是建义哥找人打的!谁让你挡了我进文工团的路!”
“只有你再也不能跳舞,再也不能拉琴,我才能永无后患。”
“在你挨打的时候,建义哥正陪我参加文工团的筛选呢。”
尽管早就知道真相,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让我心口一颤。
“你要是识趣点,就该把建义哥还给我。”
我垂下眼,没有像她预料中那样崩溃。
“现在是新社会,包办婚姻早就不作数。”
“我会离开,既然你和陆建义互相喜欢,那就祝你们白头偕老。”
她愣了一瞬,随即便得意的笑起来。
“我当然会和建义哥白头偕老,但这个的前提是他对你彻底厌恶!”
“我已经通过了文工团的筛选,团长说明天我就可以入职了,我会代替你成为新的台柱子,至于你……”
在我惊疑的注视下,她拿起地上的凳子对着自己的腿砸下去,
陆建义推门进来前,姚杏儿躺倒在地上,对我扯起一抹恶劣的笑。
“我要让建义哥彻底厌恶你。”
伴随着她的尖叫声,陆建义闯进来。
一进来就看到地上抱着腿痛哭哀号的姚杏儿,而那个凳子被她扔到我的身边。
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其实是她自己动的手。
“杏儿,你怎么了?”
陆建义惊慌失措的扑过来,牵扯到我手上的点滴管,瞬间撕扯出大量鲜血。
可他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不再多管。
“我只是想和她分享我进入文工团的事,没想到她竟然拿凳子砸我的腿,还说……还说以后再不让我跳舞。”
她崩溃的扑在陆建义的怀里哭着,
医生听到动静赶过来,第一反应就是要为我包扎。
和姚杏儿比起来,病床上的我脸上的纱布已经成了红色,手背上还在往外渗血,而姚杏儿只是腿上有一处淤青,实在不能和我比。
“你们干什么?不要分不清主次,还不快点给杏儿看看,万一她的腿真的出什么事怎么办?”
陆建义愤怒的质问着医生,冷冷的瞪了一眼病床上的我。
“杏儿好心还慰问你,你竟然嫉妒她进入文工团。你的心怎么这么恶毒,难道你自己不能再跳舞,就要剥夺别人跳舞的权力吗?”
“杏儿的腿要是真的落下什么毛病,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抱着还在哭泣的姚杏儿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挣扎着坐上轮椅。
算了,这个地方我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就此分开,也算得上好事一桩了。
陆建义带着姚杏儿做了好一通检查,确定她的腿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后才想起我。
他皱着眉吩咐下属。
“去买包桃酥,妙竹爱吃这个,刚才吼了她两句,现在估计正生闷气呢。”
下属笑着打趣,“政委这么心疼嫂子,我这就去买。”
陆建义无奈的笑笑,可没一会下属就急匆匆地跑回来了。
“不好了!嫂子……嫂子不见了。”
陆建义不顾一切的跑回医院,看到的却是空空如也的病房,以及床上那抹扎眼的血迹。
他抓住旁边病床上的病人,声嘶力竭的质问着。
“我媳妇呢?她跑哪去了?”
病人没好气的推开他,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原来这是你媳妇啊,我还以为刚才你抱走的那个才是呢。”
“刚才你骂的那么难听,小姑娘在这哭了好久也不见你回来。”
“自己媳妇都不知道去哪了,我一个老婆子能知道她去哪了?”
陆建义脸色惨白,高大的身躯跌坐在地上,丝毫不顾身上的军装染上尘土。
见他一副丢了魂的样子,老人叹了口气,从枕头下抽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那姑娘临走时让我把这封信给你。”
陆建义的眼神里顿时迸发出强烈的光,他手指颤抖着打开信封,看清上面的内容后却如遭雷击。
“她不要我了……她竟然真的要离开我。”
薄薄的一张纸被他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终于确认我离开的事实。
“她那么爱我,平时就连冷落她都会不高兴,怎么可能舍得离开我?”
他喃喃自语,不愿相信这么爱他的我会舍得离开。
在陆建义抱着姚杏儿离开时,我含泪写下这封诀别书。
我知道自己被绑架的真相,也知道名声被毁是出自谁的手。
发生在我身上的种种悲剧,我全都知道是谁做的。
和陆建义结婚后,姚杏儿对我的刁难也被我如数写在上面。
我不知道陆建义会不会相信,毕竟在他心里,姚杏儿单纯无辜,心地善良的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又怎么会做我说的这些事呢。
陆建义崩溃的跪倒在地上,抓着那张薄薄的纸哭的泣不成声。
他没想到自己对我做的那些事,我竟然全部知晓。
“不……我要去追她,我要跟她解释清楚。”
良久,他突然想起什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朝门外冲去。
刚走到门口就撞上隔壁病房出来的姚杏儿。
她娇羞的摸着自己的麻花辫,害羞的看着陆建义。
“建义哥,今晚上文工团要举办文艺汇演,你会来看我吗?”
换做以前,陆建义绝对不会缺席她的任何一场表演,可现在他一看到姚杏儿,就想起我在信里说的那些,关于她对我做出的事。
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可到底在他心里留了疑虑。
“不去了,我现在有事。”
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姚杏儿的邀请,眉头紧锁着将她推到一边。
抓着信封急匆匆地走了。
任由她在身后撕心裂肺的呼喊都无动于衷。
男人的冷漠刺痛了姚杏儿的心。
她刚才借着和陆建义说话,看到了他手上捏着的信封。
上面的字体她并不陌生,姚杏儿眼中划过一抹阴狠,原本娇羞可人的脸此刻显得有些阴骘。
“贱人,仗着自己是城市户口就处处和我过不去。”
“现在还敢和我抢建义哥,我倒要看看,如果建义哥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还会不会愿意要你。”
医院发生的这些我都不知道,此刻的我正在办理回城手续。
父亲已经打好了招呼,只等我办完手续就能回城。
而回去前,我去了一趟文工团。
在下乡最苦最难的那段日子里,是文工团的张姐给我指了一条明路,让我加入文工团,免受风吹日晒的痛苦。
就算因为误会被她赶出文工团,可那份恩情是万万不能忘的。
文工团晚上有文艺汇演,张姐正在紧锣密鼓的安排着演出。
可看到我过来,她叹了口气,到底没说出让我离开的话。
我跟在她身后去了后台,看着这位待我恩重如山的长辈,我哭着告诉她发生在我身上的种种悲剧。
而就在我们冰释前嫌,依依不舍地告别时,外面传来一阵吵嚷声。
听到姚杏儿的声音,张姐给了我个眼神,示意我先别出来。
我躲在厚重的帷幔后面,听着外面的吵嚷声。
“妙竹,我知道你嫉恨我顶替你的位置进了文工团,你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我都可以不计较。”
“可今晚的文艺汇演是我进入文工团的第一场演出,你为什么要把道具弄坏?你这不是要把我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吗?”
姚杏儿哭的肝肠寸断,在她身边扔着一把折断的扇子,那是一会演出要用到的道具。
陆建义脸色阴沉的站在她身边,视线不住的在台下扫来扫去。
“黄妙竹,之前的事是我一手所为,和杏儿没有丝毫关系,你要是怨恨就来怪我,不要对她下手。”
看到就连我的丈夫都认定是我的错,文工团的其他人更是忍不住埋怨。
今天的文艺汇演会来很多领导,她们做了这么久的准备,现在毁于一旦,心里对我的怨恨可想而知。
虽然早就看清了陆建义是什么人,可听到这么冰冷的话从他口中说出,还是让我心痛。
就在我准备站出去时,张姐狠狠的瞪了姚杏儿一眼。
“你有证据证明是妙竹弄坏的吗?既然没证据就不要在这瞎说!”
姚杏儿脸上的表情一噎,似是没想到张姐竟然会帮我说话。
她委屈巴巴的抹了把眼泪,低垂着头嗓音哽咽的解释。
“看我不顺眼的只有妙竹一个人,更何况刚才我听人说,妙竹来过文工团,所以弄坏道具的只能是她!”
张姐冷笑一声,眼神冷冷的看着这个刚加入文工团的女孩。
她还真是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她眼皮子地下蓄意陷害。
“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黄妙竹确实来了文工团,不过她一直和我在一起。我竟不知道,她是怎么一边和我聊天,一边弄坏你的扇子。”
姚杏儿的脸色变得惨白,事情完全没按照她预料的那样发展。
她无措的看向陆建义,想让他帮忙说句话,可男人的心思丝毫没在她身上,双眼无神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团长,我刚才看到了,这把扇子分明是姚杏儿自己弄坏的。”
这时一个文静的女孩举起手,细声细气的说道。
这下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姚杏儿身上,眼中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
姚杏儿成了众矢之的,女孩们说不出难听的话,只是一味的拿眼神讽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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