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清醒。
她知道,赵德山已经起了疑心,她必须加快动作。
她从袖子里掏出周子昂给她的账簿副本,借着灯光细细翻看。
那些数字和签名,像一幅血淋淋的地图,指向十年前的那场阴谋。
她咬紧牙关,心中暗誓:赵德山,你的末日不远了。
与此同时,赵德山并未闲着。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召来心腹,一个名叫刘三的瘦高男人。
刘三穿着一身灰色长衫,脸上带着几分阴鸷,是赵德山多年的狗腿子。
“去查查那个沈清瑜,”赵德山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我看她不简单。”
刘三点头,声音低沉:“老爷放心,我这就去办。”
赵德山眯起眼,靠在椅背上,低声道:“还有,派人盯着她,别让她坏了我的事。”
刘三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赵德山看着窗外的雾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在上海滩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一个舞女,也敢跟他玩心眼?
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几天后,刘三带回消息:“老爷,那沈清瑜是沈伯年的女儿,当年沈氏商会的余孽。”
赵德山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原来是她!
哼,报仇来了。”
他掐灭烟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派人跟着她,看她想干什么。”
刘三点头:“已经派了两个兄弟盯着,昨晚她还跟一个记者见面,鬼鬼祟祟的。”
赵德山眯起眼:“记者?
查清楚是谁。”
刘三应道:“是,小的这就去。”
赵德山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心中盘算着对策。
他知道,沈清瑜不是普通的舞女,她背后有顾霆川撑腰,若不早点除掉,怕是要坏大事。
沈清瑜这边,却并未察觉赵德山的动作。
她继续搜集证据,暗中与周子昂联络。
这天晚上,她在洋楼的房间里整理线索,桌上摊着一堆纸张,上面写满了从商会听来的消息。
她点了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得她格外清冷。
忽然,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她迅速收起纸张,抬头一看,顾霆川推门而入。
他一身军装,肩章上的金星闪着冷光,眉眼间带着几分怒意。
他关上门,走到她面前,低声道:“你在干什么?”
沈清瑜心头一震,强作镇定:“少帅,我在看书。”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