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诸行动。
那是个阴雨绵绵的夜晚,顾霆川的洋楼笼罩在一片雾气中,院子里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落叶铺满地面。
沈清瑜站在露台上,望着远处的灯火,心中百味杂陈。
她终于报了仇,可心底却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而多了一丝空虚。
她穿着一袭素色旗袍,头发随意挽起,手里端着一杯茶,茶香在湿冷的空气中弥漫。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她转头一看,是顾霆川。
他满脸焦急,军装上沾着雨水,低声道:“清瑜,快走,有人要炸洋楼!”
沈清瑜一怔,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一声巨响,爆炸从院子传来,火光冲天,玻璃窗被震得粉碎。
她被顾霆川扑倒在地,他的身体紧紧护住她,碎片划过他的背,鲜血渗出军装,染红了她的旗袍。
“霆川!”
沈清瑜惊呼,声音颤抖。
他咬紧牙关,低声道:“别怕,我没事。”
爆炸的余波震得地面微微颤抖,院子里燃起大火,浓烟滚滚,卫兵们冲出去灭火,喊声和脚步声乱成一片。
沈清瑜扶着顾霆川站起,回头一看,洋楼的前院已是一片狼藉,梧桐树被炸断,树干焦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
远处,柳曼柔站在街角,穿着黑色斗篷,脸上满是狰狞。
她亲眼看着爆炸发生,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沈清瑜,你死了吧?”
可就在这时,一块飞溅的碎片划过她的脸,鲜血瞬间涌出,她尖叫一声,捂住脸倒在地上。
她的斗篷被风吹开,露出那张毁容的脸,左半边血肉模糊,眼角撕裂,模样可怖。
她挣扎着爬起,嘶吼道:“不!
我的脸!”
张福跑过来,惊慌失措:“小姐,快走,军阀的人来了!”
柳曼柔却像疯了一样,推开他,踉跄着跑向洋楼的方向。
她要亲眼看到沈清瑜的尸体。
可她还没跑出几步,就被顾霆川的卫兵抓住,按倒在地。
她挣扎着嘶吼:“放开我!
我要杀了她!”
卫兵冷冷道:“柳小姐,你完了。”
柳曼柔被押走时,回头看了沈清瑜一眼,眼底满是怨毒。
沈清瑜站在露台上,望着她的背影,心中却没有一丝快意,只剩无尽的疲惫。
洋楼内的混乱持续了整整一夜。
顾霆川被送往医院,沈清瑜守在他床边。
他的背上缝了十几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