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年龄21岁,早年跟父母逃难来到这里,这年头生意不好做,但是他们家祖上到他这代都是读书人,不会经商也不会种地,他父母亲只好花费全部身家盘下街角的铺子开书店,让他有个可以安身立命的东西……”我本无心买菜,脚步却因“书店”二字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那些关于他的信息,就像一把把钥匙,悄然开启了我对他更深的好奇之门。
我知道这样暗中打听他人之事,如同做贼一般不道德,可我却无法抑制内心的渴望,好似飞蛾扑火,明知危险,却仍不由自主地靠近。
在经过内心的反复挣扎后,我第一次踏入了这家书店,“叮铃——”推门而入一阵清脆的铃声作响,我下意识抬头一看是一串老旧的风铃,铃铛下坠吊着一块小木牌,上面的字我不认得,后面才知道上面刻着一个“安“,出入平安,这寓意朴实又弥足珍贵……我转身去书架跟前看了看,每个架子侧面都有刻字,尽管我看不懂,但从这些细节中,能真切感受到店主的用心与认真,也让我对他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忽然,身后传来细微的响动,我急忙转身,便看到阿瑾朝我走来。
刹那间,我的心猛地一紧,慌乱之中,我找了个借口询问店里是否还招人。
他微微颔首,神色温和地说道:“每次进货的时候需要人帮忙,你三日后再来吧,到时我会去进货。”
我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道了谢之后仓皇而逃……日头高悬,毒辣的光线毫无遮拦地倾洒而下,将码头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
正如往常在上工的时候,我正扛着比我重两倍的麻袋往岸边的船上运,麻袋砸在肩上的瞬间,我听见锁骨发出细微的裂响。
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滚而下,不受控制地滚进了眼睛里,蜇得眼球生疼。
监工嘴里叼着一杆烟,烟味刺鼻,缭绕的烟雾在他头顶盘旋不散。
他蹲在货箱上,一双靴子随意地晃荡着,靴尖有意无意地就把我好不容易垒好的麻袋堆给踢翻了。
“喂!
这袋米潮了。”
他扯着嗓子喊道,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掀开袋口,抓出一把米来查看。
他那指甲又黑又脏,缝里还嵌着不少沙粒 ,“从你工钱里扣三成。”
耳边的蝉鸣一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