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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明:我来培养一代帝王任以虚朱元璋全文免费

再见是蓝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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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旁的朱元璋,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道:“标儿,你切记,不可用强,若是任先生不允,决不可强求。”朱标仿佛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跪倒行礼道:“儿臣谢父皇隆恩,儿臣谢父皇隆恩!”说罢,朱标激动的起身,对着身后的一众宫人摆手,众人匆匆赶往鸡鸣山。朱元璋倒是没有一同前去。毕竟朱元璋对任以虚有救命之恩。老朱知道,自己若是去了,无论任以虚能不能救,都得硬着头皮救。朱元璋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强迫任以虚去做什么。片刻之后,原本萧然的鸡鸣山之上,不由得热闹了起来。朱标兄弟五人,齐刷刷的站在了门房之外。任以虚在栾彬的搀扶下,从房中走了出来。见任以虚出来,朱标赶忙说道:“先生,求先生救我妻子!”任以虚的脸上,旋即便浮现出了一抹疑惑:“朱老大,你结婚了?”朱...

主角:任以虚朱元璋   更新:2025-03-17 20: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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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任以虚朱元璋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大明:我来培养一代帝王任以虚朱元璋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再见是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坐在一旁的朱元璋,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道:“标儿,你切记,不可用强,若是任先生不允,决不可强求。”朱标仿佛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跪倒行礼道:“儿臣谢父皇隆恩,儿臣谢父皇隆恩!”说罢,朱标激动的起身,对着身后的一众宫人摆手,众人匆匆赶往鸡鸣山。朱元璋倒是没有一同前去。毕竟朱元璋对任以虚有救命之恩。老朱知道,自己若是去了,无论任以虚能不能救,都得硬着头皮救。朱元璋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强迫任以虚去做什么。片刻之后,原本萧然的鸡鸣山之上,不由得热闹了起来。朱标兄弟五人,齐刷刷的站在了门房之外。任以虚在栾彬的搀扶下,从房中走了出来。见任以虚出来,朱标赶忙说道:“先生,求先生救我妻子!”任以虚的脸上,旋即便浮现出了一抹疑惑:“朱老大,你结婚了?”朱...

《穿越大明:我来培养一代帝王任以虚朱元璋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坐在一旁的朱元璋,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道:“标儿,你切记,不可用强,若是任先生不允,决不可强求。”

朱标仿佛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跪倒行礼道:“儿臣谢父皇隆恩,儿臣谢父皇隆恩!”

说罢,朱标激动的起身,对着身后的一众宫人摆手,众人匆匆赶往鸡鸣山。

朱元璋倒是没有一同前去。

毕竟朱元璋对任以虚有救命之恩。

老朱知道,自己若是去了,无论任以虚能不能救,都得硬着头皮救。

朱元璋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强迫任以虚去做什么。

片刻之后,原本萧然的鸡鸣山之上,不由得热闹了起来。

朱标兄弟五人,齐刷刷的站在了门房之外。

任以虚在栾彬的搀扶下,从房中走了出来。

见任以虚出来,朱标赶忙说道:“先生,求先生救我妻子!”

任以虚的脸上,旋即便浮现出了一抹疑惑:“朱老大,你结婚了?”

朱标在一旁说道:“先生,这是学生的儿子......英儿,过来叫师公!”

原本嗓子哭的都有些沙哑的朱雄英,糯糯的对任以虚叫了一声:“师公”。

任以虚的眉头一紧,继而问道:“栾彬,现在是什么情况?”

栾彬小声说道:“先生,是难产,大出血,大夫说......说人已经没了。”

听到这里,任以虚不由得摇了摇头。

如果是难产之时,找任以虚来,或许还能有些办法,系统也奖励了一些,输液器材。

但是现如今脉搏,气息全无,纵然是送到外面的医院里去,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任以虚闻言,不由得的长叹了口气道:“太晚了......”

任以虚的话,宛如一道惊雷一般,劈在了朱标的心头。

朱标像是被抽空了全身力气一般,瘫坐在了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身后的常氏,音容笑貌犹在眼前。

在一旁的朱雄英虽然年纪还小,也听出了任以虚话里的意思。

挣脱了抱着自己的宫人,一把便抱住了任以虚的小腿。

“师公,您救救我娘吧......”

听到朱雄英的话,任以虚的心像是被揉了一下。

任以虚自然是喜欢孩子的。

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就要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任以虚便于心不忍。

摸索着将脚下的朱雄英,径自抱了起来,任以虚的眉头紧锁咬着牙说道:“你若是有心,便在这里停灵七日,或有转机。”

朱标闻言,眼前顿时便是一亮。

不敢置信的看着任以虚问道:“先生有几成把握?”

任以虚微微颔首:“不到一成。”

朱标不由得陷入了沉思,显然,不到一成,其实跟宫里的太医说的,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朱标人仍旧是不假思索的答应了下来。

一成总好过,一成都没有吧!

“先生,除了停灵七日,还需要做什么?”

任以虚稍加思索,而后淡淡的说道:“你们家的家事,自然是你们兄弟五人留下。”

朱樉四人几乎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了下来。

长嫂如母,这么多年来,常氏对于他们兄弟四人不薄。

如果他们在这个时候,扔下朱标一个人在这里,都不用老朱动手,他们自己良心上都过意不去。

抱着怀里的朱雄英,任以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你是叫英儿吧,这几日,留在师公这里可好?”

朱雄英泪眼懵懂的看着任以虚,良久之后才糯糯的说了一声:“好。”

而后任以虚便抱着朱雄英,朝着学堂里面走去。

朱标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任以虚问道:“先生,学生还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了。”

这下轮到朱标傻眼了。

原本朱标都以为任以虚要开坛做法了。

这就结束了?

没等朱标反应过来,任以虚便抱着朱雄英走进了小院之中。

坤宁宫中,朱元璋跟马皇后两人,还在焦急的等待着消息。

二虎急匆匆的跑进宫里,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上,上,上,上位。”

朱元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要急死咱啊!”

“任先生说什么?”

“有,没,有,没。”

朱元璋已然气的想要拔刀了:“他,娘的,有没有会说话的,咱儿媳妇到底咋了?”

二虎努力喘匀了气,看着朱元璋说道:“上位,任先生说了,要在书院外停灵七日,或许有救。”

朱元璋整个人都愣了,小心翼翼的看着二虎问道:“任先生去天上找太上老君,求仙丹了?”

“没有,任先生把太孙殿下,还有几位王爷都留下了,任先生也只有不到一成的把握。”

朱元璋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紧皱了起来,良久之后才悠悠的说道:“咱知道了,这几日山上用度,凡是太子或任先生所请,不须通禀,即刻送去。”

“另外,给咱盯紧了东宫那位。”

朱元璋所指的,自然便是吕氏。

根据朱元璋对任以虚的了解,任以虚所说的,非常像是一个大概的史料。

将任以虚所说的这些“史料”一一刨开,朱元璋很快便察觉到了这些“史料”上不对劲的地方。

照任以虚所说,常氏、朱雄英这两个人,实在是死的太巧了。

常氏先死,在东宫之中,便是彻底由吕氏说了算了。

朱元璋很难不脑补出一出,宫闱秘闻。

前宋时,这样的事情还少吗?

这件事关系到自己宝贝大孙子的性命,朱元璋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听到朱元璋的话,二虎旋即便领命退出了坤宁宫。

而在另一边的东宫之中,一个个神色紧张的宫人,络绎不绝的从吕氏的寝宫之中离开。

常氏一死,显然吕氏便成了东宫女主。

后宫之中那些嫔妃们,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自然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纷纷派人来吕氏这里打点。

但毕竟东宫新丧,各宫之中也不敢太过分,只敢送来一些便于携带的小物件。

看着面前已然摆的琳琅满目的“小物件”,吕氏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冷笑。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一旦体会到,就永远不会心甘情愿的再交出来。


因此纵然是毛骧也不知道,在这小院里“看押””的到底是何许人也。

不过既然是陛下的命令,毛骧自然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直到毛骧亲眼目睹,朱标等人,陆续从小院之中出来。,毛骧的眼珠子都快摔到地上了!

虽然朱元璋没有明确说,这小院里住的人是谁,但绝对不是朱标跟四位王爷!

刚一离开小院的朱标,一眼便看到了远处的毛骧,兀自阴沉下了脸,神色威严的看着毛骧道:“毛骧!”

“臣在!”

毛骧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这可是太子爷的命令!

太子就是将来的天子!

自己是锦衣卫指挥使,知道了太多,不该自己知道的事情。

老朱活着,留着自己或许还有一些用处。

但是一旦哪天,老头子龙驭并天了,自己的小命,可就全都交在朱标的手上了!

朱标冷冷的盯着毛骧,咬着牙吩咐道:“孤不管父皇给你的命令是什么!”

“告诉你手底下的锦衣卫,若是你们的人,胆敢踏进小院一步,扰了先生的清净,孤定不饶你们!”

说罢,朱标便一甩衣袖扬长而去。

毛骧的眼中尽是震惊之色。

不过好在朱元璋的命令是围住小院,不让任何人擅自离开。

朱标的命令是不能进入小院。

我听话还不成吗!

刚要松一口气的毛骧,正要躬身恭送朱标跟几位亲王。

秦王朱樉经过毛骧时,却拍了拍毛骧的肩膀,在毛骧的耳旁低声道:“对了毛骧,我没记错的话,你家大儿子是在长安当值吧?好好听我大哥的话。”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还没等毛骧回过神来,晋王朱棡便走到了毛骧的身旁,而后便是燕王、周王,所说的内容也大差不差。

反正大概意思就是,毛骧要是敢带着锦衣卫冲进这小院,那也不用朱元璋下令诛毛骧的九族了。

太子爷跟着几位亲王,也就把这事给干的干干净净了。

在几位藩王走后,毛骧的几个亲卫,看向毛骧的眼神之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敬意。

不愧是大明锦衣卫的指挥使啊!

让太子跟大明四大嫡王威胁一遍,还能做到面不改色,这得是何等气量!

整个大明,满朝文武再也找不出这么一个人来了!

“头儿,真不愧是您啊!”

“那是,咱们是给天子办差的,太子的命令....”

毛骧想到这里,当即便对着身后的一众锦衣卫,下严令道:“谁也不准擅闯小院,谁要是敢靠近小院半步,就是跟本指挥使全家作对!”

而后毛骧打量打量绣春刀,到小院门口的距离,思虑良久之后,将绣春刀拔出,往后退了两步,才将绣春刀狠狠的插入了土中。

“嗯,以此为界!”

看到这一幕的亲卫,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

其实不用毛骧下令,周围的锦衣卫也都看出来了,这小院里住着的,定然不是寻常之人啊!

是什么人,能让五个皇子出面相保啊!

要知道,在理论上,若是太子朱标出了点什么意外,其他的那四位亲王,可是都有大统的继承权的啊!

自己现在一个稍有不慎,那可就是绝对的,把大明的下一任天子,给得罪了。

这种情况,纵然是朱元璋铁了心的,要杀小院中人,恐怕也没有几个人敢去动手吧?

朱标跟朱樉兄弟五人,方才态度,已经无异于,跟朱元璋摊牌了。

那就是,纵然朱元璋铁了心的,要杀院中之人,他们也一定会拼死力保。


说罢,任以虚这才堪堪回过神来。

摸着“朱允文”的脑袋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东西了,你爹已经跟我说过了。”

“听说你惹你爷爷生气,就是因为你说了一句臭要饭的?”

听到任以虚提起此事,朱允炆不由得低下了头小声说道:“师公,允文已然知错了......”

“威武不能屈,你只是畏惧你爷爷罢了,跟师公讲讲,或许你能说服师公呢?”

朱允炆的眼中顿时便闪出了一道光。

虽然朱允炆的年纪不大,但也见过了不少的大儒名士。

任以虚是第一个真正的将姿态放低,想听朱允炆是如何想的人!

偌大的教室之中,只有朱雄英跟朱允炆两个人。

听到任以虚的话,朱允炆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才看着任以虚说道:“师公,您难道不觉得,那些乞丐好吃懒做吗?”

“他们明明手脚齐全,却不愿意劳作,好逸恶劳,他们只求自己不会被饿死罢了。”

听到朱允炆的话,任以虚微微一笑,而后说道:“你是说他们躺的太平了吗?”

听到任以虚比喻,朱允炆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意。

“师公的比喻很恰当,他们就是躺的太平了!”

听到这里,任以虚不由得长叹了口气,悠悠的说道:“允文,那你说说那你心中的善,是什么样子的?”

“难道你觉得,他们去租几个富户的土地,这就叫善了吗?”

朱允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后说道:“但是,允炆觉得,好逸恶劳,一定是不对的。”

听到朱允炆的话,任以虚点了点头,而后说道:“有的人,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去劳作,但是有的人,其实是被逼的,好逸恶劳的,你可以懂吗?”

朱允炆一脸迷茫的看着任以虚问道:“先生的意思是......财主逼着他们好逸恶劳的?”

“不对吗?”

朱允炆瞠目结舌的看着任以虚问道:“可是,财主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那也是省吃俭用........”

任以虚没有听朱允炆说完,而是直接打断了朱允炆说道:“允文,来,你听我说,你假设你是一个佃户........”

在一旁的朱允炆逐渐平静了下来,静静的听着任以虚的描述。

“你家里本有十亩地,但是单靠这十亩地,是养不活一家人的。”

“于是你找村里的刘财主,又租了十亩地。”

“但是今年的收成不好,入夏以后,你这二十亩地,全都受到大雨的影响,最后产量,只有往年的三成。”

“刨去应该付给刘财主的一千斤粮食的租子,这些粮食是不够你们家的人,撑到下一季的粮食收割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刘财主找到了你,愿意把这一千斤的租子借给你,帮你渡过难关。”

“但是条件是,用你家的这十亩地做抵押,等到来年的粮食下来了,你要还他一千五百斤的粮食,如果还不上,这十亩地便是刘财主的了。”

在一旁的朱允炆茫然的点了点头:“师公,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借钱就是要付利息啊。”

任以虚面带微笑的面朝朱允炆说道:“对,很正常。”

“但是你要知道,你租的田,加上你自己的田,刨去地主的租子,不过就是够你全家吃一季的罢了。”

“如果明年不丰收的话,你是绝对还不上这笔租子的。”

“而至于一千五的这个数字,刘财主不过是为了好听,给你定了一个,稍微低一点,但是你绝对拿不出来的数字罢了。”

在一旁的朱允炆顷刻之间便反应了过来,气急败坏的说道:“刘财主就是要我家的地!”


任以虚长叹了一口气,而后悠悠的说道:“洪武二十五年,太子朱标,自长安返回金陵城途中,突然头痛欲裂,壮年薨逝。”

“朱元璋悲痛不已,但是同年,彻底清洗了,早先留给朱标的武将班底。”

“诸如蓝玉等一众,第二代淮西武将,被朱元璋尽数绞杀。”

“只不过朱元璋杀得实在是太狠,导致朱允炆继位之后,想要派人去提防自己的四叔,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朱元璋深吸了一口气,同时不由得开始思考了起来。

虽然任以虚所说的事情,确实很难让朱元璋接受。

但是朱元璋知道,如果任以虚先前所说的那些事情是真的。

马皇后、朱标、朱雄英相继薨逝。

朱元璋确实会这么做,而且自己身边,连一个能劝自己的人,都没有!

届时自己面临一个,即将主少国疑的大明,怎么可能不大开杀戒!

即便这些东西,都是任以虚信口胡编的,那也能证明,任以虚对朱元璋的了解,已经到了非常恐怖的地步!

此时的朱元璋,只感觉到天旋地转。

不由得抬头大笑了两声之后,继而苦笑道:“那,如先生所说,那朱元璋最后是在史书上,落下了一个晚节不保的骂名喽?”

任以虚微微摇头,在一旁坚定的说道:“不,即便如此,朱元璋仍旧是我最佩服的皇帝之一。”

“也绝不仅仅是因为,他以乞丐出身,最终夺取天下。”

朱元璋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疑惑。

“那是......?”

“是因为朱元璋是历史上,几乎唯一一个,马上要突破自身局限性的皇帝!”

“因为只有他,真的想要做到,与百姓共天下!”

“为什么朱元璋敢大肆屠戮淮西旧部?”

“因为朱元璋知道,真正将他推上龙椅的,不是这些淮西旧部,而是天下百姓!”

“只要他跟天下的百姓站在一起,朱元璋就下得去手!”

说到这里,任以虚不由得激动了起来。

历史上也确实如此,朱元璋杀了功臣了吗?

杀了!

明军因此而战力下降了吗?

没有!

不仅如此,在蓝玉案后,洪武二十七年,洪武二十九年,朱元璋还发动了两次大规模的北伐,皆是全胜而归!

而且洪武二十七年的那一次,不仅朱棣没有参加指挥,其余诸王也都没有参加指挥。

没有了淮西悍将,大明一样可以打的赢。

何哉?

民心所向!

“朱元璋诏令天下,凡百姓受贪官盘剥,皆可手持《大诰》,锁拿贪官入京。”

“而后又以御史监察百官,以锦衣卫监察御史。”

“力图将这一政策真正的落实!”

听到这里,朱元璋的面色不由得冷峻的下来,咬看牙说道:“可是,他朱元璋这么做,百官骂他是独夫,将那锦衣卫说成是酷吏!”

任以虚在一旁,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不屑。

“百官所言何足惧哉!自有后世人评定是非!”

“一家苦,总好过一路苦!百官哭,总好过百姓哭!”

朱元璋整个人都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说到这里,任以虚的脸上都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潮红,激动的说道:“这天下的话语权,不可能永远掌握在,那一两个言官的手中!”

“总有一天,那个真正由百姓,公正评定的时代会到来!”

“何需畏惧区区二三小虫嗡鸣?”

在一旁的朱棣深吸了一口气,不敢置信的看看任以虚问道:“先生,真的会有那样的一天吗?”

“尚书有云,民之所欲,天必从之!”

言及至此,朱元璋父子二人,也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小院之中,只剩下了风声跟呼吸声,朱元璋原本激动的心情,也随之平寂了下来。

良久之后,朱元璋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个复杂的苦笑。

“纵然如此又能如何,大明终究避免不了亡国的下场。”

任以虚微微颔首。

“倘若朱元璋在天有灵,知道大明亡于何人之手,或许不至于那番愤慨。”

“大明不是亡于女真人之手?”

“非也。”

“大明亡于李自成,女真人不过是趁中原大战之时,捡了一个便宜罢了。”

听到李自成三个字,朱元璋的心中,顿时便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好奇。

“请问先生,这李自成何许人也?”

“一个快递小哥。”

“快递小哥是什么?”

“就是大明的驿卒,自崇祯年间被裁撤之后,李自成便揭竿而起。”

说起李自成,任以虚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抹愤慨。

“世人皆以为,李自成在攻入京城之后,迅速腐化。”

“简直是可笑至极。”

“李自成的农民军,满打满算,不过就是在京城待了八十天左右。”

“区区八十天,难道就能迅速腐化到,连仗都不会打了吗?”

此话刚一说出口,莫说是任以虚了,就算是朱元璋也是不信。

即便是朱元璋已然登基十余年,现在让老朱上马杀敌,也一样是可以爬上马去,杀上几个来回的。

因为这是用命练出来的本事,怎么可能仅仅八十天的时间就忘了!

朱棣有些疑惑的看着任以虚问道:“先生,李自成失败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李自成拒不收税!”

“拒不收赋?”

朱元璋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疑惑。

“对,就是拒不收赋。”

“李自成攻入京城之后,天下士族、清流,皆已视李自成为天下之主。”

“希望李自成像历代君王那样,屈服于他们,与士大夫共天下!”

“但是李自成拒不收税,同时在京城大兴拷掠!”

“可怜崇祯自尽之前,令百官捐输平寇,仅筹得白银十万两。”

“李自成进京仅仅三十余日,便拷掠出近八千万两白银!”

“与其说李自成是因失了民心而败,还如说是李自成失了官心而败!”

“因为文官们怕,那些清流们怕李自成继位之后,天下永不交赋,他们怕自己的钱,被李自成尽数拷掠而去!”


“这不是什么王侯将相的宏图霸业。”

“而是出于小农经济的脆弱性,所导致的必然选择!”

“所谓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亦是如此!”

“当土地兼并达到极致之时,活不下去的佃户,便会揭竿而起,此即天下之分!”

“当战乱日久,士绅死伤大半,大量土地可供百姓活命之时,百姓便会盼治若渴,即天下之合!”

任以虚话音刚落,朱允炆眼中已然写满了震撼。

他不是不知道,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但是那些名士大儒,将此归咎为天意,将此归结为气运。

而任以虚却给了朱允炕另一套解释。

不仅如此,这一套解释,不像是那些名士大儒所说的那般,晦涩难懂,且又饱含玄机,反而是通俗易懂且条理清晰,最重要的是,更加的容易令人信服!

朱允炆的眉头紧锁,盯着任以虚犹豫良久之后才问道:“师公,历朝历代的朝廷,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虽然有时百姓确实得以活命。”

“但天下的百姓,仍旧还是会流离失所。”

任以虚的话锋一转,悠悠的说道:“这么做了,但是问题并没有彻底解决,只是得到了缓解,说明这么做,只是治了标,而没有治本。”

“公家要做的,标要治,本更要治!”

“所以要找到问题的症结之所在,方可对症下药!”

说罢,任以虚继续补充说道:“我们所有的条件都不变化,把第二个故事继续下去。”

“经过第二年的灾荒,老刘家的二十亩地,已然都成了你的土地,但是这个时候你的存粮已然耗空,允文你会怎么做?”

听到任以虚的问题,朱允炫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自然是继续省吃俭用的存粮,万一明年又有灾年呢!”

“不错!”

“但是灾年不会连续多年发生,直到第三年时,你们村子终于迎来了一个丰年。”

“你依旧省吃俭用,但是你吃惊的发现,仅仅一年的时间,你就攒下了往年,用数年时间,才能攒下的粮食。”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老刘交给你的租子,以及老刘还给你的粮食。”

“等到第四年时,村子又一次迎来大灾。”

“这一次,你还是如同以前那般,免去老刘一家的田租,同时你还借给了同村的老张、老李一笔粮,并将他们家中的田地作为了抵押。”

“最终不出所料,第二年的时候,虽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天灾,但是老张跟老李两家人,仍旧没有拿出足够的粮食还给你。”

“直至此时,允文你已然有了八十亩土地!”

“你已然不再需要亲自耕种,也不需要节衣缩食,每年就能轻松的攒下一大笔的粮食,这个时候,允文你会怎么做?”

听到这里,朱允炆的眼前不由的冒出一道精光,几乎脱口而出的说道:“等到下一个灾年,继续把粮食借给其他人家!”

说出这句话的来时候,朱允炆把自己都给吓了一跳。

若是在“上一年”,自己的所作所为,还可以算是想要救人一命。

但是到了这一年,朱允炆的目的,就已然单纯的变成了,想要拥有更多的土地了!

不过五岁的朱允炆,第一次体会到了,被贪欲支配的感觉!

在古代,天灾是穷人的噩梦,但是却是地主士绅的一次次豪赌。

每一次天灾,都代表着他们资产的倍增!

回过神来的朱允炆,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忙补充道:“师公,允炆也不知道,下一次的天灾,自己手上的粮食,能不能够允炆一家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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