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
望着眼前这对姿态优雅,但遮掩不住疲惫的老夫妇,询问的声音是克制不住的颤抖。
明明祁元洲身体还很健康,他是怎么成为器官捐献者的?
医生说为了保障心脏的活性,手术必须在离体四小时内完成。
所以在这不起眼的四小时里,祁元洲已经死在手术台上了吗?
老夫妇对视一眼,悲伤的点点头,将一封信交给我。
“我们就是替元洲来看看你手术成不成功,也不算让那孩子心血白费。”
“他想说的话都在这封信里,以后要是没什么必要,就别见了。”
望着夫妇两人搀扶离去的背影,我只觉得手上的信格外烫手。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闺蜜之前的阻拦和纠结是因为什么。
也是,按照医院规定,在手术前受捐者一般是无法知道捐献者及其家属是谁的。
这样是为了保护捐献者的安全,以免他们被人胁迫。
闺蜜了然的姿态早已说明一切,是我不够细心。
犹豫良久,我最终还是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了那封信。
无论如何,我确实欠祁元洲一条命。
安宜,向来都是我欠你诸多,如今也让你欠我一次吧。
算了,也谈不上相欠,就当是我感谢这么多年你对我的悉心关照。
好好照顾我的心脏,往后余生,祝你平安顺遂。
父母的话,你若是有心,也请你帮忙多关照一下。
日后,多替我看看这世间。
信不长,甚至没有太多废话,却让我感到重至万钧。
我的心中满是复杂,到现在为止,我都觉得一切像是一场虚幻不真的梦。
突如其来的恶疾,祁元洲义无反顾的付出,都显得那么不可思议。
原来祁元洲真的爱上我了,甚至愿意为我付出生命。
我按着鼓胀的胸口,只感到满满的感动,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
出院后,祁元洲的父母没有见我,却找人给我送了一张银行卡。
卡号是我的生日,也是祁元洲留给我的最后礼物。
卡里有五百万,是祁元洲这些的年一半积蓄,另一半给了他父母养老。
我没有推辞,拿着这张卡带着祁元洲的心脏,看遍了世界各地的风土人情。
一路上,我也将这些风土人情以网络的方式分享给很多人,还混成了一个小有名气的旅游博主。
在这期间,我见过很多人,也遇到过不少追求者,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