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便利店...沈总,”我用力系紧绷带,“周氏的人还在楼下等您。”
他忽然将我按在办公桌上,并购协议哗啦啦散落一地。
“林浅,”他的唇悬在我颈动脉上方,“你究竟在怕什么?”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监控探头:“怕成为第二个周亦然。”
他低笑出声,抽走我发间的钢笔。
笔尖划开西装内衬,掉出枚微型窃听器:“那就陪我演场戏。”
他突然提高音量,“并购案资料在保险柜第三层,密码是...”玻璃爆裂的巨响打断他的话。
我被他扑倒在地的瞬间,子弹擦着耳畔钉入墙内。
沈砚之的呼吸喷在我耳后:“别睁眼。”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我摸到他后背黏稠的液体:“你中枪了!”
“嘘——”他咬住我耳垂,“这是你第三次为我流血。”
警笛声、脚步声、尖叫声混杂着响起时,沈砚之将我藏在办公桌下。
我攥着他颤抖的手,听见他呢喃:“浅儿,其实我早就...砚之!”
沈夫人的尖叫刺破混乱。
我抬头看见她举着古董手枪,枪口还在冒烟。
“为什么非要逼我!”
她浑身发抖,“当年就该让你跟你爸一起死!”
沈砚之撑着桌角站起来,血顺着西装裤管往下滴:“妈,收手吧。”
他掏出手机播放视频,1998年的老式录像里,沈父坠楼的身影清晰可见,“你剪断书房护栏螺丝的画面,修复好了。”
沈夫人突然瘫坐在地,翡翠镯子碎成几段。
沈砚之弯腰拾起碎片:“这些年你往我咖啡里加的抗抑郁药,我都换成了维生素。”
我蜷缩在桌下,看着鲜血在他脚下汇成溪流。
意识模糊前,听见他最后的话:“林浅,其实那年暴雨夜...是我故意绕路去便利店...”再次醒来是在私人医院VIP病房。
护士指着窗外樱花树说:“沈先生昏迷前嘱咐,花开的时候让您看这个。”
牛皮纸袋里掉出泛黄的病历本。
2009年4月17日,诊断书上写着:创伤后应激障碍。
患者自述:在便利店捡到受伤的流浪猫,想给它一个家。
手机突然震动,沈砚之的语音消息混着仪器滴答声:“浅儿,保险柜里有你母亲的真实病历。
当年那张病危通知书...是我伪造的。”
我赤脚冲进重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