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我们的十二年。”
沈家老宅的雕花铁门挂着封条,我握着第十二把钥匙划开警戒线。
阁楼木梯吱呀作响,月光透过气窗照在落灰的铁盒上。
盒盖掀开的刹那,泛黄的便利贴雪片般飞出——每张都写着相同的时间地点:“2011.3.15 哈佛图书馆C区,你睡着时睫毛在颤2018.9.7 并购庆功宴,你耳后沾着香槟泡沫2023.4.17 你扔掉丝巾的雨夜,伤疤像蝴蝶”最底层压着个透明证物袋,染血的刹车片泛着冷光。
手机突然震动,陌生号码传来视频:三年前的雨夜,沈夫人戴着白手套剪断刹车线,副驾驶上竟放着我的病历本。
“林小姐,”私家侦探在电话里说,“沈先生临终前委托我查清真相——当年要灭口的其实是您,因为您撞见过沈夫人转移沈老先生的遗产。”
我攥紧证物袋,指甲在掌心掐出血痕。
十二年前的暴雨夜突然清晰:我蜷缩在便利店后巷,目睹黑色奔驰撞飞路障。
车窗降下的刹那,沈夫人涂着猩红甲油的手正将牛皮袋塞给司机。
“浅儿?”
沈砚之的特助突然出现在楼梯口,西装革履与这破败阁楼格格不入。
他递来烫金请柬:“沈氏集团更名仪式,沈...周亦然女士希望您出席。”
我盯着请柬上“林浅”二字突然发笑。
周亦然竟将婚礼现场设在沈砚之坠楼的宴会厅,水晶吊灯换成了我们曾撞碎的香槟塔造型。
更衣室的镜子映出我脖颈的蝴蝶伤疤。
我摘下沈砚之送的钻石项链,换上他十八岁那年给的银链——吊坠里藏着微型胶卷,冲洗后是沈夫人收买医生的录音。
“林小姐好胆识。”
周亦然的声音混着高跟鞋脆响。
她穿着改良版婚纱,裙摆缀满沈氏集团的股权书碎片,“猜猜我在砚之哥的骨灰盒里发现了什么?”
她晃着玻璃瓶,灰白粉末中混着星星点点的金属光泽,“他居然把戒指吞下去了。”
宴会厅突然断电。
我在黑暗中摸到控制台,按下沈砚之教过的紧急按钮。
穹顶投影骤亮,2013年的监控画面铺满全场:沈砚之深夜潜入资料室,将我母亲的病历换成绝症报告。
“这是沈氏集团最后的核心数据!”
周亦然尖叫着扑向主机。
我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