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岁生日那天,我删掉了手机里所有关于沈砚之的照片。
这场持续十年的暗恋,该画上句号了。
从哈佛毕业进入沈氏集团,我用五年时间成为沈砚之不可或缺的左右手。
可当他宣布与周氏千金订婚时,我终于意识到,有些感情注定只能埋在心底。
“林秘书,沈总让您去他办公室。”
助理小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对着镜子整理好丝巾,将辞职信折成方正的长方形放进档案袋。
玻璃幕墙外,陆家嘴的霓虹在暮色中流转,映出我西装领口若隐若现的伤疤——那是三年前车祸留下的纪念。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雕花木门,沈砚之正在签署并购协议。
钢笔尖在纸上划出锐利的折线,他抬眸时,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冷得像淬了冰:“理由?”
“沈总,我想结婚了。”
我垂眸避开他的视线,指尖掐进掌心,“未婚夫在波士顿等我。”
这个谎言让沈砚之的指节骤然发白。
他将辞职信推回给我,语气比西伯利亚寒流更刺骨:“婚假可以批,辞职免谈。”
走出办公室时,我撞见周氏千金周亦然。
她穿着香奈儿高定套装,脖颈间的翡翠项链晃得我眼花——那是去年沈砚之在香港苏富比拍得的清代孤品。
“林秘书可要好好考虑,”她凑近我,迪奥毒药香水味里裹着警告,“有些位置,不是谁都能坐得长久。”
电梯镜面映出我平静的脸,只有自己知道指甲已刺破掌心。
十二年前的暴雨夜突然涌入脑海:18岁的我蜷缩在便利店门口,浑身湿透地攥着母亲的病危通知书。
是沈砚之撑着黑伞走来,西装下摆溅满泥点,却蹲下身轻声说:“跟我走,我救你母亲。”
深夜的办公室只剩下我电脑屏幕的蓝光。
整理完最后一份并购案资料,手机突然震动。
沈砚之发来消息:“来我办公室。”
推开门,他正倚在落地窗前抽烟。
月光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剪影,烟雾在他眉间缠绕,消散在中央空调的出风口。
“听说你要辞职?”
他的声音带着烟酒气,“为了那个美国未婚夫?”
我攥紧档案袋:“是的,沈总。”
他突然掐灭烟头,火星在水晶烟灰缸里迸溅:“林浅,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他逼近我,雪松香水混着烟草味笼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