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鼻子盯着他的背影,后知后觉生出些尴尬的情绪来。
好些天没见他了,身体的反应比大脑快,下意识的依赖。
沈最转身拿着药回到我身边时,我的掌心被放进一杯温水。
在我掩饰尴尬喝水时,沈最又蹲下身来脱掉我的鞋袜,将我的脚轻轻放在他的腿上。
其实这样亲昵的动作我们有过许多,只是放在此时此刻,更多的还是不知所措。
我咬着纸杯边缘,看着他衬衫前胸的位置被我哭湿的一小片痕迹,还是尴尬得想要抽回脚。
“别动。”
沈最蹲在我身前握住我的小腿,薄唇抿着,看起来不太高兴。
我乖乖就范,任由他给我冰敷上药,盯着他抿唇时脸颊上的酒窝发呆。
他手脚利落,很快处理好我的脚踝和膝盖的伤痕,然后举着棉签抬头,想要来看我下巴的伤口。
我们对视,然后鬼使神差的,我伸出食指点上他的酒窝。
他似乎也被我的举动吓到,呆愣着没动。
我福至心灵,脑海闪过室友的话,这不就是顶好的氛围吗!
脑中叫嚣着“就是现在”,我将手指换为手掌,捧住了沈最的脸。
7.“嗯?”
沈最喉结动了动,换了个有点疑惑的表情,明显不太懂我的意思,发出一声疑问。
我被他这副傻样逗笑,索性凑上前用我的鼻尖去碰碰他的鼻尖。
掌心里他脸颊的温度迅速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