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也没理,回去继续打球,将怒气都发泄在运动中,打球打得跑出残影。
好不容易忘掉了不愉快专心打球,跑上前接球时余光瞥见侧边飞过来一颗球,下意识躲闪。
不料跑的太猛惯性太强,我结结实实摔了一跤,甚至还在地上滚了两圈。
脚崴了,我捂着脚踝痛得说不出话,手臂和膝盖都有擦伤,甚至连下巴处都隐隐作痛。
几个室友被吓了一跳,连忙围上前查看,七手八脚将我从地上扶起来准备送去医务室看看。
这一下确实是摔疼了,我红着眼眶抬头,看到不远处立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秦悠然。
被室友扶着路过她时,我停下来,直直望向秦悠然的眼睛。
秦悠然抿了抿唇,还是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偏的...”我望向她,不带任何情绪开口:“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学姐,我希望你明白,我们之间其实并不存在任何竞争关系,阿最也不是物品。
如果你真的很喜欢他,那你应该做的是把这些力气都用在如何展现更好的自己上,而不是考虑如何针对我。”
说罢便敛下眼,跛着脚,任室友搀扶着我往医务室的方向走。
路过秦悠然时瞥见她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解释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6.在路上被沈最握住手腕的时候,我正转头安抚着室友。
勉强挤出个笑对她们七嘴八舌的问候说着“没事的,我不疼”,只是整个人看着属实是没什么精神。
瞧着沈最的样子像是一路跑过来的,喘着气,握住我手腕的手掌温热宽厚。
我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看到沈最,也不知哪里涌上来的这么多委屈,眼泪珠子立刻开始噼里啪啦往下掉。
“阿最,我刚刚摔了好大一跤呜呜呜,好疼...”我呜咽着絮叨自己的委屈。
沈最从室友手中接过我的手,我就着力道窝进他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拽着他的衬衣“哇”一声哭得更伤心了。
几个室友七嘴八舌跟沈最讲了来龙去脉,沈最听后点点头,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