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角青筋,发出逗弄小狗般的地哄声。
“好啦好啦!
好在现在她恶有恶报,死有余辜,不会再出来祸害你了。”
“她不是骗子。”
“什么?”
面对徐曈曈的疑惑和不解,凌明煦没有闪躲,而是温柔地看向叶星玥的遗容,又坚定地重复一遍。
“她不是骗子,从来都不是。”
他说得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
徐曈曈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将手掌放在凌明煦额头。
“明煦哥哥,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说胡话了呢。”
“她骗你们是保姆的女儿,这样处心积虑、心怀不轨接近你,还不是骗子是什么。”
徐曈曈理所应当地认为,这就是叶星玥骗人的证据。
可万万没想到,凌明煦像着了魔一样。
竟对着叶星玥快要发臭的尸首,用温柔宠溺到极致的语气,无比坚定地反驳她。
“你说她是骗子,可你告诉我,她从我这骗走了什么,是钱还是情?”
“没有,都没有。”
越说越幡然醒悟。
捧着叶星玥冰冷泛白的脸颊,瞬间悲恸哽咽。
“我好傻,她什么都没骗我,反而为了保护我,留在杜家十多年,为了我一句话,就义无反顾嫁给杜云赫。”
“还因为外出找我,失足坠落悬崖。
那么爱美的小姑娘,连死后都没能留下一个像样的模样,你竟然还说她是骗子!
她到底骗我什么了!”
“相比而已,不是应该我才更像个骗子吗?
我害了她的孩子,企图挖她的眼角膜,和你们合起伙来欺负她,戏弄她,最后害死了她。”
“我不是人!”
情绪上头时,凌明煦竟猛力扇打自己耳光。
被管家强行制止后,依旧痛苦捶打自己的胸膛,瘫坐在地上哭到无法自拔。
徐曈曈他突然爆发的质问惊得说不出话,也从未见过凌明煦如此失态过。
她分明是朝着挑拨关系的目的出发的,怎么越抹黑叶星玥,反而还让凌明煦想起叶星玥全部的好,越发心疼起来了?
“明煦哥哥你冷静点,你忘了她在婚纱店是怎样冲撞我还死都不肯道歉吗?
还有去迪士尼那次,也对我恶语相向。
她还发脾气殴打我,是你亲眼所见,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强烈的落差感让徐曈曈迫不及待地把叶星玥的罪证一一搬出来。
以为这样就能让凌明煦恢复理智,又和她站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