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般的笑声。
他的拳头砸向墙壁时,指节旧伤崩裂渗血,在霉斑上绘出诡异的曼陀罗。
“这才叫公平。”
他舔舐着指关节的血迹,“你该看看我爸被高尔夫球杆砸碎膝盖时的表情——比烟花绚丽多了。”
教务处的空调外机滴着锈水,我在退学申请上签下名字时,听见蝉蜕从槐树枝头坠落的轻响。
教导主任的茶杯里泡着胖大海,膨胀的果肉像极了顾南舟喂猫那夜被雨水泡发的抗抑郁药片。
“论坛帖子已经删除。”
她将档案袋推过桌面的动作像在送走瘟神,“顾先生给学校捐了间多媒体教室,你应该明白……”我盯着她身后锦旗上的金字——“教泽绵长”,落款是顾南舟父亲公司的鎏金logo。
玻璃柜里陈列的击剑奖杯倒映着窗外乌云,其中一座的剑尖恰好指着我的眉心。
走廊宣传栏新换了防爆玻璃,我的处分通知被“清华保送公示”覆盖。
顾南舟的证件照在亚克力板后微笑,唇角弧度与他在天台上掐灭烟头时一模一样。
照片下方有行小字:曾任校心理社社长。
“不要脸!”
油漆桶砸在脚边的闷响惊飞了树梢的蝉。
鲜红的“婊子”顺着墙面蜿蜒,流到顾南舟限量版球鞋边突然停滞。
他单手插兜站在楼梯口,腕间的银链缠着那枚染血纽扣,在阴天里泛着尸骨般的磷光。
“心理社长在示范荡妇羞辱?”
我弯腰捡起滚落的刷子,松节油混着铁锈的味道刺得鼻腔发酸,“需要我提醒你储物柜第三层藏着什么?”
他突然拽着我撞向消防栓,脊骨磕在金属箱角的剧痛让我想起父亲的家暴。
泛黄的诊断书拍在我脸上,边缘性人格障碍的诊断日期是他母亲忌日。
“举报邮箱现在登录着你的IP。”
他指尖划开我衬衫第三颗纽扣,“猜猜那些虐猫视频发给媒体能卖多少钱?”
铃声骤然撕裂寂静。
我趁他分神将油漆泼向公示栏,顾南舟的完美证件照顿时在红色瀑布里扭曲成恶鬼。
他钳制我的手突然脱力,我看见他盯着手机屏幕的瞳孔剧烈收缩——是那晚我在实验楼拍的纵火现场,火光中他的侧脸比烟花更清晰。
“林夕!”
他嘶吼着将我按在油漆未干的墙面,鲜红顺着发梢滴进锁骨凹陷,“你他妈找死!”
我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