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找出来吧,之后,请你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江念,现在是冬月,你想冻死他吗?”
阿诚过来想要阻止。
“念念,算了吧,虽然那个戒指是你送给我我最喜欢的礼物,但是陆先生……冻死就冻死了,他的命,怎么能和我男朋友的戒指比。”
朋友还想说什么,被我及时拉住了。
这个池子,我今天不跳也得跳了。
4冰冷的池水已经让我的腿变的麻木,江念冷漠地看着水池里狼狈的我,嘲讽地笑。
我想,就这样,江念,继续恨我吧,可千万不要心软啊。
我找了三个小时,而江念和男人已经离开,阿诚说,他们去看电影了。
我知道男人的戒指并没有丢进去,不过好在,我找到了我的戒指。
那枚曾经象征着我和江念幸福的戒指,后来在车祸后被我用来割断食指按在方向盘上,五年了,上面的血迹好像已经和它融合。
“陆沉,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看着她这么恨你,你开心是吗?”
阿诚在为我鸣不平,可也知道我是个固执的人。
“等她订婚后,我就离开这里,我已经预约了树葬,等我死后,一切就交给你了。”
如果不是我病的快死了,阿诚肯定会揍我一顿。
我辞了工作,在江念订婚宴的前一天,我打算去墓地看看江辰。
那个从高中开始就一直跟在我后面叫我陆沉哥的男孩,已经孤零零地躺在这里五年了,他死的时候,甚至都还未满十八岁。
儿时的经历让江辰得了抑郁症,除了他的医生,只有我知道。
他出车祸那天,预约了安乐死,他想在死之前,见一见他的姐姐,想告诉我以后好好照顾江念。
可,那晚的雨下的那样大,江念在快到家的时候犯了癫痫,等我从家里出来时看到的是江辰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样子。
江辰把早已经准备好的遗书交给了我,说这样也好,他求我不要让江念知道真相。
五年了,我瞒的很好。
照片里少年的笑容那么的明媚。
“小辰,我来看你了,你等等你陆沉哥,很快,我们就能见面了,到底下,哥还得需要你罩着呢。”
“你个杀人凶手,谁让你来这里的,你滚,你滚。”
是江念的妈妈,我没想到,今日会那么巧。
江父拉住了江母抱在怀里,看着我的目光狠毒。
“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