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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后说后悔?抱歉,祝小姐独美 番外

烟烟罗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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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霜荔的心口瞬间猛地一跳。见她没有吭声,傅斯越神色变得更加慌张,他快步上前紧紧抓住祝霜荔的手:“荔荔,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祝霜荔静静看了他一眼,平静牵起一抹笑意,“我能有什么瞒着你的?是姑姑让我帮忙去咨询一点事而已。”闻言,傅斯越脸色稍稍缓和下来,半信半疑问:“姑姑让你帮她咨询签证?是打算回国吗?”“应该是吧,具体我没细问。”祝霜荔随口糊弄道。见她始终面不改色,语气淡然,傅斯越这才松了口气,他将祝霜荔揽进怀里:“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瞒着我偷偷办签证,要离开我呢!”祝霜荔被迫靠着他呼吸起伏的胸口,自嘲地掀了掀嘴角。只是办理签证的消息就令他如此惊慌失措。她开始有些期待,三天后当她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他又会是什么反应?...

主角:祝霜荔傅斯越   更新:2025-03-15 14: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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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祝霜荔傅斯越的其他类型小说《出轨后说后悔?抱歉,祝小姐独美 番外》,由网络作家“烟烟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祝霜荔的心口瞬间猛地一跳。见她没有吭声,傅斯越神色变得更加慌张,他快步上前紧紧抓住祝霜荔的手:“荔荔,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祝霜荔静静看了他一眼,平静牵起一抹笑意,“我能有什么瞒着你的?是姑姑让我帮忙去咨询一点事而已。”闻言,傅斯越脸色稍稍缓和下来,半信半疑问:“姑姑让你帮她咨询签证?是打算回国吗?”“应该是吧,具体我没细问。”祝霜荔随口糊弄道。见她始终面不改色,语气淡然,傅斯越这才松了口气,他将祝霜荔揽进怀里:“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瞒着我偷偷办签证,要离开我呢!”祝霜荔被迫靠着他呼吸起伏的胸口,自嘲地掀了掀嘴角。只是办理签证的消息就令他如此惊慌失措。她开始有些期待,三天后当她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他又会是什么反应?...

《出轨后说后悔?抱歉,祝小姐独美 番外》精彩片段

祝霜荔的心口瞬间猛地一跳。
见她没有吭声,傅斯越神色变得更加慌张,他快步上前紧紧抓住祝霜荔的手:
“荔荔,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祝霜荔静静看了他一眼,平静牵起一抹笑意,“我能有什么瞒着你的?是姑姑让我帮忙去咨询一点事而已。”
闻言,傅斯越脸色稍稍缓和下来,半信半疑问:“姑姑让你帮她咨询签证?是打算回国吗?”
“应该是吧,具体我没细问。”祝霜荔随口糊弄道。
见她始终面不改色,语气淡然,傅斯越这才松了口气,他将祝霜荔揽进怀里: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瞒着我偷偷办签证,要离开我呢!”
祝霜荔被迫靠着他呼吸起伏的胸口,自嘲地掀了掀嘴角。
只是办理签证的消息就令他如此惊慌失措。
她开始有些期待,三天后当她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他又会是什么反应?
傅斯越还是有些不放心,抱着祝霜荔的手收得紧紧的:
“荔荔,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你知道的,没有你我真的会活不下去!”
祝霜荔抬起眸,静静看着傅斯越神情紧张的脸。
害怕她离开吗?
既然害怕,那为什么要背叛她呢?
为什么要联合他身边所有的人,将她当傻子一样戏耍呢?
她从傅斯越的怀里退出来:“只是去了趟签证处而已,你想这么多做什么?”
“再说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无缘无故我为什么要离开你?还是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所以才这么心虚?”
此话一出,傅斯越心头猛地一跳。
他脸色明显白了一下,立即再次拉住她的手:“怎么会?我一颗心都在你身上,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
“而且,我答应过你的,绝不会让你走阿姨的老路。你是我傅斯越此生唯一挚爱的女人!我绝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祝霜荔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原来他都记得,记得自己曾经许下过什么诺言。
但即便如此,他仍然选择背叛,选择说一套做一套。
“既然没有,那你有什么好担心的?”祝霜荔淡淡抽回自己的手,“好了,我有点困,先去休息了。”
看着祝霜荔平静转身,傅斯越心中那股不安不减反增。
他紧了紧手指,深呼吸一口气,一遍又一遍安慰自己。
还有三天,三天之后就是他和荔荔的婚礼。
到时候,荔荔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荔荔不会离开他的,一定不会!
这一晚,傅斯越紧紧攥着祝霜荔的手,翻来覆去到深夜才渐渐入睡。
后半夜,他的手机连续响了好几声。
他小心翼翼侧着身子看完,犹豫片刻后起身,在祝霜荔的脸上亲了亲,才轻手轻脚离开。
咔哒——
房门被拉上的声音响起,祝霜荔缓缓睁开眼。
不出意外,夏忆心又给她发来了挑衅信息。
只要我愿意,他任何时候都可以撇下你来找我。你还厚着脸皮霸着他不放手,有意思吗?
祝霜荔没有回复,平静摁灭手机,起身下床。
她找来一个大号垃圾箱,将屋子里所有跟自己有关的东西全部收起来。
一起买的情侣牙刷、印有她和傅斯越头像的水杯、精心挑选的情侣拖鞋......
凡是她用过的,无论大小,全都被她毫不留恋统统扔进垃圾箱,丢了出去。
既然要走,自然要走得彻彻底底。
哪怕一点回忆,她都不会留给傅斯越!
*
傅斯越回到家里时,已临近中午。
看见祝霜荔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餐桌前用餐,他心中没来由的一紧。
这段时间,他似乎总是将她一个人丢在家里。
丝丝绕绕的愧疚漫上心头,他快步上前从背后抱她入怀:
“抱歉荔荔,这段时间因为太忙有些忽略你,甚至没有好好陪你吃顿饭,对不起......”
衬衣上传来那股熟悉又刺鼻的玫瑰香。
祝霜荔不着痕迹推开他,仰头看他时淡淡启唇:“没事,工作重要。更何况婚礼将近,除了工作你还要筹备婚礼,忙也是应该的。”
这样善解人意的口吻令傅斯越心头一软。
他垂眸看着祝霜荔那双单纯清澈的眼睛,心中那份愧疚感越来越重。
荔荔这样对他无条件信任,可他却频频冷落她。
不过还好。
还有两天,两天之后他会跟夏忆心彻底结束。
至于养胎和生产,都由母亲全权跟进,他不会再跟夏忆心来往。
到时候他会好好弥补荔荔,和她安安心心过日子,绝不再冷落她分毫!
“荔荔,我跟你保证,最多再忙这最后两天。等我们结婚后,我会适当推掉一些工作,专心过好咱俩的小日子。”
祝霜荔平静一笑:“好啊。”
两天之后,你要如何过你的日子,都跟我无关了。
......
午餐后,傅斯越殷勤陪着祝霜荔回卧室,打算午休。
进门没多久,傅斯越嘴角的笑意就僵住了。
“荔荔,怎么屋子里少了很多东西?我们的情侣水杯呢?还有其他的情侣用品,怎么全不见了?”
祝霜荔轻描淡写答:“我打算换新的,所以把旧的丢了。”
不管是东西还是人,都该丢掉了。
“原来是这样。”傅斯越松了口气,他将人抱住,“新的款式选好了吗?要不要老公陪你去商场逛逛?”
“不用,现在网购方便,这种小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好吧,钱够不够花?等下给你转一些?”
“不用了,你先前给了我一张黑卡,你忘了么?”
“瞧我.......”傅斯越无奈扶额,“太忙了,差点忘了这个事。”
祝霜荔没再说话,而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夏忆心发来的。
我打算出去玩两天,一个人没什么意思,借你未婚夫用用,你不会介意吧?
握着手机的手指默默收紧。
傅斯越察觉出她有些怔愣,侧过身欲看她的手机,“怎么了?谁发的信息?”
“没什么。”祝霜荔迅速摁灭手机,“垃圾广告而已。”
与此同时,傅斯越的手机也跟着响了一下。
猜都猜得到,必然是夏忆心发来的。
傅斯越低眸扫了一眼,脸色微变,很快摁灭。
没过多久,电话响起。
傅斯越为难地看了看祝霜荔,到底是没接,迅速挂掉。
而那电话大有不死不休的气势,挂完又再次响起,周而复始。
祝霜荔目光淡淡睨着他,“电话响了,你不接吗?”
“工作上的电话,不重要。”
“既然是工作电话,怎么会不重要呢?接吧,万一有急事。”
傅斯越犹豫片刻,“好吧,那你先休息,我去听电话。”
说罢,他快速握着手机去了阳台。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传来夏忆心委屈的声音:“哥哥......”
傅斯越压低嗓音警告:“我跟你说过,我在家的时候不要打电话!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夏忆心立刻抽抽噎噎,“人家也是太想你了,后天你就要结婚了,人家很舍不得......”
“哥哥,你再陪陪我好不好?就两天了,陪我去邻市的温泉再放纵两天,好吗?”
“就当是陪陪我们的宝宝,宝宝也想他的爸爸呀!”
傅斯越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祝霜荔侧身而卧,背对着他躺在床上,似是已经睡着。
他微微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气。
罢了,就剩两天了,反正两天之后什么都结束了。
那时候再好好陪荔荔,好好弥补她也来得及。
“行了,我知道了,一会儿就过去。”
挂完电话,傅斯越握着手机回到卧室,才发现祝霜荔不知何时已翻过身,正睁着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
“......”傅斯越心口一跳,僵硬扯起唇,“荔荔,分公司有点事,必须得出差两天,我——”
“哦,那你去吧。”
祝霜荔平静别开眼,打断了他的话。
在夏忆心发来挑衅信息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猜到了结果。
眼前女孩如此懂事,傅斯越心怀安慰的同时又有些不安。
他快速上前,在祝霜荔脸颊亲了又亲,“宝宝,我答应你,最后两天!结婚之后我保证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忙了。”
“我先走了,婚礼当天我会准时赶回来!”
祝霜荔点点头,“好。”
就算不准时,也不重要了。
因为等待傅斯越的,注定是一场没有新娘的婚礼。
*
接下来的两天,托夏忆心的福,祝霜荔即便在家也能实时知晓傅斯越的所有动态。
我们来泡温泉了。
性和爱是分不开的,他有这样对你食髓知味过吗?
忘了告诉你,我怀孕了,是他的。他很喜欢这个孩子,还说这是上天给他最好的礼物。
你要是真有良心,就应该早点放过他。毕竟跟你这只不能下蛋的母鸡在一起,他只会断子绝孙。
......
那些信息祝霜荔一条都没回。
她给别墅里所有佣人放了三天假,独自在家整理了一天。
她将傅斯越这些年给她写的所有情书全部用碎纸机碎掉。
八年来傅斯越送的所有珠宝礼物,也全被她低价折现处理。
等她做完这一切,别墅已然变得空空荡荡,没有一丝一毫祝霜荔的痕迹。
好似她从来都没出现过一般。
*
婚礼当天,天还未亮。
祝霜荔收拾好行李,正要出门,手机再次收到夏忆心发来的信息。
这次是视频。
画面里,没有露脸的女人穿着属于祝霜荔的婚纱,小腿紧紧锁住傅斯越的腰。
“看我穿着她的婚纱,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好?”
“小心点,别弄脏了。荔荔还要穿的。”
“人家知道啦~”女人花枝乱颤抱紧傅斯越,哭声越来越柔 媚,“这套婚纱等她穿完你要好好保存哦~”
看着那件所谓为她量身定做的婚纱逐渐变得肮脏。
祝霜荔一颗心早就凉透了。
她平静关掉视频,将手机卡取出,丢进马桶冲水,将准备好的信放在梳妆台上。
而后拉着行李离开别墅,坐出租车去往茶花山——
那座傅斯越为讨她欢心,买下后为她种满山茶花的山。
抵达后。
祝霜荔看着眼前一望无垠的山茶花,久无波澜的眼眸渐渐变得温热。
脑海中浮现出几年前,傅斯越卷起裤脚,躬身亲手为她播种山茶花的场景。
烈日当头,他的汗珠大颗大颗滴落在泥土,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祝霜荔哭着抱住他,说不用那么辛苦,找工人来种也是一样的。
他却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这是我对你的爱,一分一毫都不能假手于人。”
而现在,这份爱,祝霜荔她不要了。
眼泪模糊了双眼。
祝霜荔握着燃烧着的火把,紧了紧手指。
下一秒,她决绝地将火把丢进娇艳盛放的花海里,连同这六年的感情,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火光中,祝霜荔眼泪划过脸颊,拉着行李箱转身离开。
傅斯越,永生永世,不复相见。
*
温泉山庄。
傅斯越刚结束完一场酣战,他看了眼手表,立刻起身穿衣服。
夏忆心伸出白 皙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再陪我半个小时,好不好?”
“不行,婚礼快迟到了。”
“最后一次嘛......”夏忆心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你这一走,可就彻底结束了,你舍得么?”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直起上身紧紧贴着傅斯越的后背。
男人声音渐渐暗哑,“陪了你一整夜,还不够?”
“跟你在一起,怎么样都不够。”
傅斯越眼眸一黯,转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深吻。
下一秒,门外突然响起慌乱的敲门声。
“傅总!出事了!茶花山着火了!祝小姐......祝小姐也不见了!”

隔壁试衣间传出的动静愈发激烈。
那声音仿佛一把尖锐锋利的冰刃,一声一声凿在了祝霜荔的心脏,顿时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她再也听不下去,迅速脱下婚纱换上自己的衣服。
不顾店员疑惑的目光,冲出了婚纱店。
坐在回家的计程车上,祝霜荔的眼泪大颗大颗从眼眶里滚落。
原本以为,看多了夏忆心发来的那些床照,她的心已经趋于麻木不再有什么感觉。
可真当亲耳听见,她还是心痛到无以复加。
回到家后,祝霜荔一双眼睛已经哭得红肿。
刚走进卧室,傅斯越就打来电话,祝霜荔迅速摁下静音,任由来电提示在屏幕上亮了又熄,熄了又亮。
最后,她干脆将手机丢到一旁,裹上毛毯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发呆。
半个小时后,傅斯越匆匆忙忙推门而入。
他脸上肉眼可见的慌乱,甚至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快速走到祝霜荔身后,将她拥入怀中:
“荔荔,你怎么不说一声就先走了?满大街都找不到你人,打电话你也不接,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祝霜荔的脸贴在他的衬衣上,那股刺鼻的玫瑰香立即闯入她的口鼻。
她不着痕迹推开他,淡声应:“手机可能不小心开了静音,没留意。”
“那你怎么不声不响就先走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祝霜荔抬头望了傅斯越一眼。
虽然他极力掩饰,但眼中还是有一闪而过的不确定与慌乱。
他也会慌吗?
既然害怕,为什么还要做出那些伤害她的事呢?
祝霜荔嘴角溢出一丝苦笑,随口找了个理由:“姑妈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她办点事,所以就先回来了。”
闻言,傅斯越这才松了口气,而后又略显嗔怪道:“走之前也不跟我说一声,是想吓死老公吗?”
祝霜荔强压住心中的酸涩,没吭声。
傅斯越并未察觉出她的异样,而是从身后拿出一个绿色丝绒盒,讨好道:“乖荔荔,看看喜不喜欢?”
“是什么?”
“刚刚去拍卖行取回来的珠宝,你最喜欢的粉色钻石,不知道款式合不合你心意?”
“无缘无故送我珠宝做什么?”
傅斯越满眼爱意,躬身替她试戴,“送老婆珠宝还需要什么理由?只要你喜欢,我可以为你买下全世界所有的珠宝。”
他今日穿着白色衬衣,最上面的纽扣解开。
弯腰的同时,领口微微敞着,祝霜荔清楚看见他锁骨及下方皮肤上布满的吻痕。
密密麻麻,犹如一根根绵长的细针,直直扎进祝霜荔的心脏。
这所谓的礼物,不过是他心虚时的弥补。
可是傅斯越,不管你再送我什么,哪怕为我摘下天上的星星。
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永远不会。
......
这一晚,傅斯越如往常一样,从身后将祝霜荔搂进怀中,哄她入眠。
直至半夜,祝霜荔被渴醒,正打算起身接水,才发现原本睡在身旁的傅斯越不见了踪影。
刚拉开房门,她整个人立即僵在了原地。
正对面的书房里,此刻大门微敞,橘黄色的灯光从内往外泄了一地。
傅斯越背对着房门,身上衣衫半褪,夏忆心白 皙纤细的双腿牢牢勾住他,肆无忌惮。
“小点声,荔荔在睡觉。”
“哎哟,荔荔~”夏忆心刻意学了下他的语气,口吻酸溜溜的,“哥哥,你老是荔荔前荔荔后,难道我在你心里就不重要吗?”
“你不重要我会半夜冒着被荔荔发现的风险,在这里陪你?”
“你要真是看重我,干嘛把我一个人丢在婚纱店?”
夏忆心哼了一声,语气嗔怪,“我可听说你今天去拍卖行给霜荔姐买的那套珠宝价值上亿,也不见你买条项链来哄哄我!”
“先前跟你说的还不够清楚?”傅斯越停下动作,“荔荔是我今生最爱的人,不要拿你跟她比!”
夏忆心的嘴角肉眼可见往下掉。
“况且之前说好了,等我结婚那天这段关系就结束,以后你我只是兄妹。不该有的念头不要有,这话还需要我跟你重复?”
夏忆心脸色一白,藕节般的双臂立刻勾出傅斯越的脖颈: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想过要跟霜荔姐抢的。”
“我知道你最爱的人就是霜荔姐,人家也只是有点舍不得你嘛。算起来我们能在一起的时间就只剩十四天了。难道你没有一点舍不得吗?”
“舍不舍得都必须断!十四天后我要回归家庭,好好和荔荔过日子。”傅斯越试图拉开她的手,“夏忆心,这是我们先前就说好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夏忆心直起光洁的上身,往他身上用力贴住,“我不闹了。我们继续......好不好?”
“知道听话就好。过两天自己去选套喜欢的珠宝,找我报销。”
傅斯越眼眸渐深,再次将她压在桌上,渐渐疯狂。
“......就知道你最好了。”
祝霜荔看着满地的钢笔,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牢牢掐住。
酸涩揪心的痛令她几乎快要呼吸不上来。
后半夜,祝霜荔睁大了眼睛,目光空洞一直望着忽明忽暗的窗外。
直到天快亮了,傅斯越才轻手轻脚回到房内。
他爬上床,从背后将祝霜荔揽进怀中。
即便他洗过澡,那股刺鼻玫瑰仍然若隐若现充斥着祝霜荔的口鼻。
听着身后人很快渐沉的呼吸声。
祝霜荔想起那会儿,听见两人在书房里说的那段话。
傅斯越说,还有十四天就要跟夏忆心结束,回归家庭。
祝霜荔悲凉地勾起嘴角。
可惜啊傅斯越~
到你们这段肮脏关系结束的那一天,也是我彻底消失在你生命里的时候。
至于这日子,你爱跟谁过跟谁过吧。
祝霜荔闭了闭眼,眼泪无声从眼角滑落,而后,她拉开了抱住她的,傅斯越的手。
*
接下来的几天,祝霜荔以各种理由拒绝了傅斯越带她出门的安排。
她待在家里,将离开要带走的东西都收拾妥当。
手机在这时响了一声,是姑姑祝书云发来的信息。
说是参加实验治疗前需要先服用一些准备药物。
让她去医院,找合作医生领取,并沟通好后续相关事宜。
然而,等一切办妥。
祝霜荔拿着药瓶从办公室出来,刚路过妇产科,她的脚步顿时一僵。
傅斯越一只手捏着一张检查单,另只手小心翼翼扶着夏忆心,正从里面走了出来。

祝霜荔回到家后,将自己整个人丢进了浴缸里。
浴缸里的水温度适宜,可她仍旧浑身冰凉。
她躺在水里,脑海里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重复会所里的画面。
傅斯越不仅背叛了她,还联合身边所有人欺骗她!
那些所谓的兄弟,表面上一口一个嫂子,表现得对她极为敬重。
背地里却都想着如何帮傅斯越打掩护。
还有傅母,嘴上说着心疼她,只认她为唯一的傅家儿媳。
背地里却纵容傅斯越和夏忆心偷情,甚至还打算蒙骗她,让她把他们的私生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
所有人都在欺骗她,她像一个可怜又可笑的傻子,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眼泪不知不觉从眼角滚落,祝霜荔闭了闭眼,任由身体无力地往浴缸里沉。
直到几个小时后,祝霜荔也没从浴室里出来。
佣人察觉到不对劲,立即打电话通知傅斯越。
傅斯越一身风雨赶回来,走进浴室,便看见祝霜荔一张脸白得跟纸似的,泡在冰凉的浴缸里一动也不动。
他吓得命都去了半条,立刻将人捞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抱回床上。
“荔荔,醒醒,老公回来了......”
听见那道熟悉的嗓音,祝霜荔缓缓睁开眼,男人脸上的担心与紧张不似作假。
可若真心关心她,又怎么会跟夏忆心厮混几个小时,都不曾发现她已经离开呢?
她无力眨了眨眼,视线落在他敞着领口的锁骨。
密密麻麻的吻痕,如同一根又一根细长绵密的针,刺得她再次闭上了眼。
自这晚过后,祝霜荔生了场大病,一连三天高烧不退。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洋娃娃,躺在床上毫无生气。
傅斯越急得推掉了所有的工作,一直待在床边,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家庭医生换了一轮又一轮,却始终不见祝霜荔好转。
“三天了!为什么一直不退烧?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她要是再不好,你们全都得给我卷铺盖滚蛋!”
医生吓得嘴唇都在发抖,“祝小姐的免疫系统原本就比一般人差一些,康复能力自然也弱一点,所以......所以......”
“滚!都给我滚!”
赶走所有人,傅斯越红着眼眶坐回床边,捧起祝霜荔的手,放在唇边:
“荔荔,我宁愿生病的是我......”
眼泪滴落在她的手背,霜荔始终没有回应。
第五天,祝霜荔总算退了烧。
傅斯越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有些后怕。
他吩咐家庭医生二十四小时待在别墅待命。
自己也守在床边寸步不离,吃饭喂药全由他亲自经手。
直到下午,傅斯越正在喂祝霜荔喝粥。
夏忆心穿着黑色抹胸紧身裙,突然敲开了卧室的门,“霜荔姐姐,你好点了吗?”
祝霜荔靠坐在床头,脸色还有些惨白,整个人也没什么精神。
她转头看了夏忆心一眼,扯了下唇没说话。
傅斯越复杂的视线扫过夏忆心的胸口和大腿,“没事穿成这样做什么?”
“我准备出去玩呀,当然要穿漂亮点!”
傅斯越眉头一皱,下意识追问:“穿成这个样子,去哪里玩?跟谁?”
那口气,完全不像哥哥对妹妹的关心,反倒是像极了丈夫询问即将出门的妻子,话里话外都带着股明显的醋意。
夏忆心闻言,眼中划过一抹得意,抿嘴笑道:“当然是去见男朋友咯。”
“你哪来的男朋友?!”傅斯越有些坐不住,噌的一下从椅子上起身。
“人家都怀孕了,怎么会没有男朋友呢?”夏忆心笑得更加得意,“那我先出去啦,拜拜哦~”
眼见夏忆心转身就走,傅斯越脸色更沉,刚想追上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回过头,才发现祝霜荔一直静静地盯着他。
那样平静的眼神,看得傅斯越心口猛地一跳,突然有些忐忑不安。
他僵硬地重新坐回椅子,解释道:“我是担心她怀着孕,出去玩不小心摔着了。”
祝霜荔没说话。
“荔荔,来,再喝点粥。这段日子你吃得太少,都瘦了。”
调羹贴上唇,祝霜荔别开脸,“饱了。”
晚上十点。
夏忆心迟迟没有回来。
傅斯越仍旧守在祝霜荔身边,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说是要处理这段时间积压的工作,可几乎每过几分钟,他就会看一眼手机。
如此心不在焉的模样,祝霜荔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没有戳穿,静静等待。
直到傅斯越的手机终于响起,他眼睛一亮,迅速打开手机。
因为离得近,祝霜荔将那条夏忆心发来的信息看得清清楚楚。
照片上,夏忆心身边坐了个男人,两人靠得很近。
哥哥,怎么办呀?这个帅哥说喜欢我,让我今晚和他不醉不归呢~
祝霜荔清楚看见,傅斯越捏着手机的手指渐渐收紧。
下一秒,他将笔记本电脑猛地盖上,“荔荔,公司有点急事要处理,我——”
话还没说完,祝霜荔打断:“去吧。”
傅斯越明显愣了一下,看着祝霜荔格外平静的脸,他心头陡然升出一股莫名的异样。
这种异样令他没来由的有些不安。
他犹豫了片刻,可一想到夏忆心发来的那张照片,最终还是忍不住,起身弯腰在祝霜荔额头落下一个吻。
“老公一会儿就回来,你乖乖的,要是困了就先睡。”
看着他急匆匆离开的背影。
祝霜荔抬手,将额头他刚吻的位置,擦了一遍又一遍。
没过多久,祝霜荔就收到了夏忆心发来的匿名信息。
姐姐,听说你病了。不好意思啊,又把他从你身边叫走了。
没办法,谁叫他是个大醋王呢?一听说有男人靠近我,急得立刻就来找我了。
他今天醋劲儿真大!
你看看,我这身上被他亲的,都没一处能看了。
最后附了一张图。
照片里,夏忆心没有露脸,一丝 不挂的身体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一旁是男人闭着眼,一脸餍足的睡颜。
或许是心脏早已痛到麻木。
此刻祝霜荔看着傅斯越的脸,和夏忆心挑衅嘲讽的文字,心脏竟已没了痛感,只剩下一片刺骨的冰凉。
这一晚傅斯越彻夜未归。
第二天一早,祝霜荔精神有所好转。
她接到了签证中心打来的电话,告知她签证已经办理得差不多,只剩最后一点手续,需要她到现场补齐。
去完签证中心回来。
祝霜荔给姑姑祝书云发了条信息,告诉她手续已办妥,三天后她会准时飞往德国。
发完信息,她刚走进别墅大门,迎面就撞进傅斯越那双有些冷沉的眼睛。
“荔荔,刚刚我朋友说看见你去了签证中心,你去那里做什么?是要办去哪的签证?为什么没告诉我?”

傅斯越脸色有些难看,他松开祝霜荔,“荔荔,你先去餐厅,我跟妹妹说两句话就来。”
说着,他一把拽住夏忆心的手腕,将她生拉硬拽拖到了大门外。
祝霜荔本不想跟出去,奈何脚就跟不听使唤的,不知不觉走到了窗户边。
“哥!你抓疼人家了!”
夏忆心挣脱开傅斯越的手,一脸娇气盯着他,“干什么这么用力嘛?人家会疼的!”
傅斯越面色不虞,冷冷质问:“你跑到这来想干什么?”
“我不是说了么?我过来住几天呀!”
“夏忆心!”傅斯越语气多了些警告,“我跟你说过,荔荔是我的底线,敢在她面前乱来,你知道是什么下场!”
夏忆心脸色一白,立刻伸手环住他的胳膊,“人家知道的,你这么凶干什么?我想你了来看看你也有错吗?”
傅斯越沉着脸没吭声。
“再说了,在外人眼里我是傅家的养女,是你的妹妹。妹妹到哥哥家来住几天不是很正常么?谁也不会怀疑的!”
“还有十四天你就要结婚了,人家也是舍不得你才这样的......”
“哥哥,别生气了,我会小心藏好的,你别板着脸嘛,我更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
傅斯越口吻些许松动,但仍是警告的口气,“总之你记住,给我藏好了,要是让荔荔发现,不止我俩立刻彻底结束,你也不可以再留在傅家!”
“知道了......”夏忆心嘟起嘴,委屈巴巴地在他胳膊上蹭了蹭,“哥哥,你就这么喜欢霜荔姐,这么怕被她发现吗?”
“对!荔荔眼里向来容不得沙子,若是被她发现,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离开我!没了她我会死,明白吗?!”
祝霜荔手握着窗沿,自嘲般扯了扯唇,笑得格外凄凉。
原来他都知道啊......
知道她眼里容不得沙子,接受不了他出轨。
可他还是做了,即便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会永远失去她。
两人在门外又是一阵搂搂抱抱的缠吻。
片刻后,傅斯越才带着一脸红晕的夏忆心走了进来,“荔荔,这段时间心心要备考,老宅那边太吵,所以到咱们家借住几天。”
祝霜荔平静点头,“好。”
这段饭她彻底没了胃口,干脆回卧室补了个觉。
再醒来已是中午。
祝霜荔睁开眼,才发现傅斯越正坐在床边守着她。
不知是出于歉意还是心虚,他握着她的手,语气温柔:“荔荔,睡醒了?”
祝霜荔抽回手,低低应了声嗯。
“先前定制的那几套婚纱已经到了,老公下午陪你去婚纱店试试婚纱。”
不等祝霜荔表态,他只当默认,将人从床上抱起来。
亲手为她换好衣服,又将她抱进浴室,为她洗漱,擦护肤品,梳好头发。
然后搂着她下楼,打算出门前往婚纱店。
只是刚走到门口,就撞上穿着黑色紧身裙的夏忆心。
“斯越哥哥,霜荔姐姐,你们去哪呀?”
傅斯越晦涩不明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他搂住祝霜荔的肩,“我陪你嫂子去婚纱店试婚纱。”
夏忆心眼睛瞬间一亮,“我可以一起去吗?”
还没等傅斯越拒绝,她突然窜到祝霜荔跟前,“霜荔姐,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婚纱店呢!我想去看看,好不好?”
祝霜荔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只觉得恶心。
她抽回被夏忆心抓住的手,“随你。”
二十分钟后,三人抵达婚纱店。
得知傅斯越会来,店内早就提前做了清场,除了他们,店里并没有其他客人。
店员热情为祝霜荔介绍:“祝小姐,这些婚纱都是傅先生亲自挑选,每一套都镶嵌了价值不菲的顶级粉钻,您看看先试哪一套?”
祝霜荔随便指了指其中一套白色婚纱,“就这个吧。”
反正婚也不会结了,试什么婚纱都不重要,到时候也不会穿。
“好的!”店员取下婚纱,又道:“也麻烦傅总去隔壁试衣间试穿新郎服哦!”
......
祝霜荔刚穿好婚纱,手机就响了一下,是姑姑祝书云发来的信息。
霜荔,姑姑已经帮你跟研究所签订好实验合约了,现在就只等签证,这几天你留意一下办理签证的通知。
祝霜荔的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打字:
好,谢谢姑姑。
刚刚将手机收起,隔壁试衣间突然传来“咚”的一声。
紧接着是傅斯越压低嗓音的警告:“荔荔就在隔壁,你疯了?”
“哥哥,我刚刚试过了,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霜荔姐听不见的!”
“你......”
“你不想试试吗?”
男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暗哑,“你就这么着急?”
“谁让我这么爱你,时时刻刻都想跟你在一起?”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声音响起,夏忆心娇声问:“人家今天穿了你最喜欢的猫咪装,你不想看看么?”
片刻的沉寂后。
隔壁突然传来呲啦的声音。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放得开?是对每个男人都这样?”
“怎么会?人家只对你这样,你......不喜欢吗?”
不堪入耳的对话,夹杂着粗重的喘气和细微的轻吟,迅速窜进祝霜荔的耳朵。
她的心在这一刻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紧紧捂住嘴,祝霜荔的眼泪大颗大颗从眼眶中溢出。
她在试穿婚纱,而她的未婚夫竟然在隔壁试衣间,明目张胆和其他女人偷情!

一旁的护士喊住他们:“哎,等一下!”
两人站住脚,护士将一张单子递到傅斯越手里,“你是准爸爸吧?这是孕期忌口的食物清单。回去仔细一些,记得定时带准妈妈来检查哦!”
傅斯越自然接过,点头道谢,脸上露出初为人父的喜悦。
准爸爸......
祝霜荔只觉一股凉意从头窜到脚,连呼吸都快凝滞了。
两人刚转过身,抬头那一瞬,傅斯越嘴角的笑意瞬间一僵。
他迅速松开扶住夏忆心的手,“荔荔?你怎么在这里?”
见祝霜荔没吭声,脸色惨白,纤细的手指还死死攥着一个药瓶。
傅斯越心下一沉,快步到她身前,“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病又复发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好让我去接你?”
祝霜荔的病虽然无法根治,但这些年按时服药也算稳住了病情。
如今她只身一人出现在医院,手里还捏着药瓶,傅斯越自然是担心的。
面对傅斯越肉眼可见的紧张与关心。
祝霜荔强压住心中的悲凉,语气平静回:“没有不舒服。”
傅斯越闻言,稍稍松了口气,“那你来医院做什么?”他目光落在药瓶上:“这药瓶......是什么?”
祝霜荔将手别到身后:“我的维生素吃完了,过来拿点。”旋即话锋一转,她故意问:“你呢?怎么会和心心来妇产科?”
傅斯越面色一僵,“心心不舒服,所以我——”
“哎呀哥哥,霜荔姐又不是外人,咱们就别瞒着她了。”夏忆心手抚着小腹,脸上洋溢着幸福,笑道:“嘻嘻,霜荔姐,我怀孕了!”
祝霜荔放在身后的手指渐渐收紧。
她牵强地扯了扯唇,“是吗?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刚检查出来的,已经三个月了。先前例假不稳定我没当回事,结果来了医院才知道怀孕了。”
“孩子的爸爸呢?怎么不陪你一起来?”
话音落下,傅斯越的表情骤然一紧,他垂下眸,递了个警告的眼神给夏忆心。
“孩子的爸爸呀~”夏忆心笑容甜蜜,刻意扫了傅斯越一眼,而后慢悠悠道:
“他今天很忙,没过来。不过听说我怀孕了他很开心,二话不说就送了我两套豪宅。他还说他很看重这个宝宝,不管是男是女,只要平安生下来,就再送我二十个亿呢!”
看着她洋洋得意还略带挑衅的神情,祝霜荔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揪紧。
她轻笑了一声,“是吗?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有男朋友?既然已经怀孕,什么时候带回家看看?”
还没等夏忆心开口,傅斯越打断:“她在国外那么长时间,交男朋友也正常。现在说这些还太早。”
他一把揽住祝霜荔,语气格外温柔:“荔荔,这里风大,我先陪你回车里?”
“不用。”祝霜荔从他怀里退出来,“心心怀了孕,你这个当哥哥的自然得照顾。我约了朋友逛街,先走了。”
说完,她掐紧手心,平静转过身离开。
望着祝霜荔纤瘦却又格外决绝的背影,傅斯越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他正欲追上去,夏忆心却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低声委屈道:“人家都怀孕了,你又想把我一个人丢下吗?”
傅斯越有些纠结,眼见祝霜荔越走越远,“一会儿让秘书送你回去。”
夏忆心死拽着他的手不放,眼圈越来越红,“我不要秘书送,我要宝宝的爸爸送!”
“你还有十天就结婚了,多陪陪我不好吗?”
看着怀里人红彤彤的眼睛,傅斯越再次抬头。
那抹纤瘦的背影已经完全消失在视线。
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
*
祝霜荔独自一人回到别墅。
卧室里,她坐在化妆桌前,看着左手腕上那串编织手绳发呆。
深色的皮绳编织精巧,将一块象牙白的小骨串成了一条极其漂亮的手链。
抬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拂过那枚小骨。
思绪飘回六年前。
她跟随学校一起去野外写生,中途意外与同行人走散,独自迷失在大山里。
傅斯越知道后,亲自带人搜山,爬山的时候还不慎摔断了腿。
那晚大雨倾盆,祝霜荔又冷又饿缩在山洞里,耳边不时能听到野兽的嚎叫,濒死的绝望和恐惧令她浑身都在战栗。
直到她看见,傅斯越高大的身躯仿佛带着光,一瘸一拐朝她走来。
他将她拥进怀里,忍着摔断腿的疼,温声安抚她:“荔荔乖,不哭了,有我在。”
每每想起那一刻,祝霜荔总觉得那时的傅斯越就是她生命里的光。
只是这光,在他背叛她那一刻,变得晦暗不堪。
后来傅斯越因腿伤被送去医院,做了接骨手术。
他将取下的碎骨做成了手链送给祝霜荔。
他说,霜荔就如同那枚软骨,是他一生的软肋。
祝霜荔看着那抹象牙白,自嘲地掀了掀唇。
软肋吗?
可她不稀罕当了。
她将手链摘下,从工具箱里取来铁锤,一锤又一锤,毫不留恋地将那串手链砸得稀巴烂。
*
祝霜荔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睡了一觉。
再醒来,便看见傅斯越握着她的左手,面色复杂盯着她。
“荔荔,我送你的软骨链怎么不见了?”
祝霜荔心头微微一震。
视线落在自己空荡荡的左手,想来应该是傅斯越拉她的手发现的。
她抿了抿嘴,随口糊弄道:“送去养护店清洗了。”
闻言,傅斯越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放下握着祝霜荔的手,端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炖盅,口吻讨好道:
“听佣人说你今天都没怎么吃饭,所以我特意给你煲了汤,是你最喜欢的淮山薏米土鸡汤。”
“一直温着的,来,喝一点。”
祝霜荔垂眸,看着他低眉,舀了勺汤又小心翼翼吹凉的模样。
心中只觉得悲凉。
这汤是她最喜欢的一间老铺子的招牌菜,她几乎隔几天就要去喝一次。
后来铺子倒闭,傅斯越为了讨她欢心,不惜跨越几千公里去其他城市,亲自学了手艺。
只为回来让她喝上她喜欢的靓汤。
曾经令她感动不已的事,到现在想起,却只让她觉得可笑。
既然那么爱她,为什么要背叛她?
甚至还跟其他女人有了孩子?!
这盅汤,不过是他心虚时的弥补罢了!
调羹贴上唇,祝霜荔别开脸,“先放着吧,我这会儿不想喝。”
傅斯越听见这话,也不好强求,“那我去给你接杯温水?”
“不用,我有点困,想再睡一会儿。”
“好吧,那你先休息,到饭点我再叫你。”
傅斯越在她额头印上一吻,替她掖好被子,看着她入眠,这才轻手轻脚退出房间。
*
再醒来时,天已经彻底暗下来。
屋子里灰蒙蒙一片。
祝霜荔裹了件外袍,刚下楼,就听见客厅传来一阵欢笑声。
傅母远远瞧见她,立刻露出和善亲切的笑:“荔荔醒了呀?”
“阿姨好。”
傅母迎上来拉住她的手,“一段时间不见你,你怎么又瘦了?是不是斯越这小子欺负你了?”
“没有。”祝霜荔扯着唇,摇了摇头。
祝霜荔对傅母一直都有好感。
当初傅家因为她生病可能无法生育的事刁难她,整个家族的长辈将她围住,不断言语折辱她。
只有傅母站出来为她说过话。
和傅斯越在一起的这些年,傅母待她也如亲生女儿一般,对她呵护备至。
“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药?按时去医院复查?”傅母关心询问的声音在耳边。
祝霜荔回过神,微笑着应:“有的,谢谢阿姨关心。”
她陪傅母又聊了两句,而后起身去洗手间。
走到一半想起手机没拿,又折返回来。
刚靠近客厅,就听见傅母对傅斯越警告道:“你跟心心的事最好小心点,要是被你爸爸知道,可就——”
“妈!我知道的,结婚前我就会跟她断!你小点声,别让荔荔听见!”
“知道就好!还有,心心肚子里那个孩子我考虑过了,让她生下来。正好荔荔不能生,到时候就说是领养的,让荔荔做孩子的妈妈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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