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宛卿萧时衍的其他类型小说《渣渣夫君养外室,我休夫灭妾另高嫁叶宛卿萧时衍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好运咸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闫进去时,便见孩子已被叶宛卿抱在怀中。看着她满眼都是孩子的情形,陆闫怒气渐渐消散,目光中也多了怜悯。“夫人既然孩子醒了,眼下时间也不早,我们收拾一下带孩子回府可好?”陆闫只感觉在这将军府多待一秒都是煎熬,若不是叶宛卿挡在这里,在那一瞬间他真怀疑叶奕尘会动真格。哪有回他侯府来得舒坦惬意。“回去?”正哄着孩子的叶宛卿听到陆闫的提议,手中的动作一顿,又怎会不明白他是何心思。这陆闫不过是觉得在将军府不舒坦,想回到侯府作威作福罢了。前世便是如此,只要陆闫在她父亲和大哥处受了气,便会到她面前抱怨。通过拿捏她来让他们妥协。“夫君,我当下还不想回去。”叶宛卿的话让陆闫一惊,竟没想她竟敢驳了他的话,还是在屋内丫鬟和婆子都在场的情形下。陆闫面色阴沉,...
《渣渣夫君养外室,我休夫灭妾另高嫁叶宛卿萧时衍完结文》精彩片段
陆闫进去时,便见孩子已被叶宛卿抱在怀中。
看着她满眼都是孩子的情形,陆闫怒气渐渐消散,目光中也多了怜悯。
“夫人既然孩子醒了,眼下时间也不早,我们收拾一下带孩子回府可好?”
陆闫只感觉在这将军府多待一秒都是煎熬,若不是叶宛卿挡在这里,在那一瞬间他真怀疑叶奕尘会动真格。
哪有回他侯府来得舒坦惬意。
“回去?”
正哄着孩子的叶宛卿听到陆闫的提议,手中的动作一顿,又怎会不明白他是何心思。
这陆闫不过是觉得在将军府不舒坦,想回到侯府作威作福罢了。
前世便是如此,只要陆闫在她父亲和大哥处受了气,便会到她面前抱怨。
通过拿捏她来让他们妥协。
“夫君,我当下还不想回去。”
叶宛卿的话让陆闫一惊,竟没想她竟敢驳了他的话,还是在屋内丫鬟和婆子都在场的情形下。
陆闫面色阴沉,目光紧盯着叶宛卿,一副好似要吃人的模样。
她竟敢在下人面前让他失了面子!
陆闫握紧拳,难怪母亲从一开始便不喜欢叶宛卿,她这执拗的性子哪里比得上宛儿。
春竹悄悄来到叶宛卿身旁,自是将陆闫的眼神看得真切,从前怎的没有发现。
侯爷看自家主子的目光竟如此瘆人,让人不寒而栗。
“夫人,你刚生产完便带着孩子回娘家,要传出去定会引来旁人的猜想,难道你想让因及此事传出流言蜚语不成?”
“我家小妹行的正坐的端,怕什么流言蜚语?”
叶奕尘大步走了进来,板着脸对陆闫问道,“我倒是想问问你,小妹回娘家有什么流言蜚语传出?”
“若是真有,那也只会是你的问题!”
叶奕尘怼了陆闫一阵,才觉得心里舒坦些,转而看向叶宛卿怀里的婴孩。
“呀,我的小外甥醒了,来,让舅舅抱抱。”
和在陆闫面前的阴沉不同,叶奕尘脸上满是欢喜。
陆闫心中怄的很,什么行的正坐的端,叶宛卿生的不过是个孩子生父到底是谁都不知道的孽种罢了。
叶宛卿和将军府这群人一定不知眼前的孩子是他和云宛所生。
至于真正的孩子早就被掉包。
陆闫看着叶奕尘对孩子的喜爱,心里顿时升起报复的快感。
“大舅兄我并非这个意思……”
“那你又是什么意思?”
叶奕尘抱着孩子,连眼皮都没抬,打断陆闫的话。
叶寒在这时进了屋,看到叶宛卿和自己刚才出世的小外孙时目光柔和不少。
“奕尘,你说话注意些,陆闫到底是宛卿的夫君。”
叶寒虽是嘴上数落了叶奕尘几句,却没真要做主的意思。
叶奕尘却是不屑一顾,“父亲,是陆闫自己说怕有流言蜚语的,我不过是问了几句怎的成了态度不好了?”
“陆闫你说对吧?”
叶奕尘话中的警告很明显,陆闫纵然脸色不好,也只能接话道,“大舅兄说的是,岳父大人方才是小婿的话有所偏差。”
叶宛卿看着被叶奕尘怼的敢怒不敢言的陆闫,觉得快意的很。
同时看向叶寒和叶奕尘两人,心里暖暖的,想到前世的种种,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春竹最先发觉叶宛卿的异样,担忧道,“小姐您怎么了?”
“无事。”叶宛卿垂下眸子,叶寒和叶奕尘也看了过来。
看到叶宛卿眼眶的发红时,心疼又添了一重。
陆闫一心处在愤怒的边缘,哪里有心思去管叶宛卿如何,既然叶奕尘这行不通,他只得走到叶寒面前。
“岳父大人,时间不早,小婿这就带着宛卿回去。”
“我说你……!”
叶奕尘怒起,小妹刚才已经说了还不想回去,他进来时意思也很明显。
陆闫他是听不懂人话吗?
这儿还是将军府,陆闫便敢将意愿强加在小妹之上,回到侯府,还不得翻天不成!
叶奕尘气得牙痒痒的。
“奕尘。”
叶寒瞥了他一眼,阻止叶奕尘继续说下去,抬眸对着陆闫道,“你说的不错,眼下天色是不早,你也抓紧回去。”
“我……”
陆闫刚要应下又觉得不对,试探性的道,“岳父大人,您的意思是宛卿和孩子不跟我一块回府?”
“宛卿刚生产完,身子正虚弱着,能撑到这时已是万幸,难道你想她带着孩子来回奔波?”
“就算她答应,本将也绝不允许这事发生。”
在叶寒的威慑下,陆闫心里懊恼,却不敢说出半个不字。
“岳父大人,小婿母亲还未见到出生的孙儿,可否让小婿先将孩子带回去?”
陆闫才不在乎叶宛卿回不回去,只要孩子回了侯府,叶宛卿不回来正好,让他和云宛有和孩子相处的空间。
叶奕尘呵斥,“陆闫,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你一个大男人懂得怎么带孩子吗?”
“孩子这么小,怎么能离得开母亲!”
“你要回去就自己回去,今日不管是孩子还是小妹绝不会跟你回府!”
叶奕尘斩钉截铁的说着,周身的气势也一触即发。
孩子在他怀中哇哇直哭,叶奕尘才有所缓和。
“小辰景不哭,有舅舅在,没有人能将你带走。”
叶宛卿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走了出来,将他拉到一旁,压着声道,“夫君,你也知道父亲和大哥的脾气,我先在府住上七日,待七日之后再回来可好?”
陆闫面色那叫一个难看,几乎是下意识开口,“还要七日?”
怕被叶寒和叶奕尘听到,陆闫将声音压的更低,“夫人,你明知母亲还在昏迷,我成日又事务繁忙,你若在府哪怕出事也能有个照应。”
“可现在……”
“夫君的意思我明白了,我这就跟父亲说说。”
叶宛卿点头。
陆闫面色这才有了和缓,果然拿捏住了叶宛卿,便等于制住了叶寒和叶奕尘父子。
却见下一秒,叶奕尘将孩子抱到叶宛卿怀里,大步上前抬手便给了陆闫一拳。
陆闫来不及闪躲,嘴角顿时溢出鲜血。
“陆闫,亏你还是小妹的夫君,竟还想让她拖着虚弱的身体替你照顾母亲?”
“你这么做还有良心吗?”
叶宛卿不语,余光瞥见云宛涨红了脸色。
这人勾引陆闫哥哥不说,竟还将她认为是奴仆?
简直欺人太甚!
陆闫在看到云宛出现的一瞬更是瞪大双眼。
宛儿怎会在这,还跟叶宛卿在一块。
他刚要靠近,却被宁瑶瑶拉住衣袖,“侯爷,你忘记刚才所说的吗?”
陆闫一顿,自然没忘记宁瑶瑶说一万两是她派人送来。
宁瑶瑶是宁王的独女,背后的势力更是可以跟将军府抗衡,偏偏宁瑶瑶对他有意。
陆闫自不会傻到轻易得罪,只能朝叶宛卿投去“求助”的目光。
叶宛卿对这道目光再熟悉不过,前世,只要陆闫有麻烦事,就会让她出面。
由她来当那个坏人,而陆闫便能将事情瞥个干净,美美的隐身。
只是这世,她怎会让陆闫称心如意。
叶宛卿一脸惊讶,“这么说侯爷对郡主还许下什么承诺不成?”
陆闫错愕,再次朝叶宛卿使眼色。
可平日里一看到他眼神示意就会站出来的叶宛卿,却是无动于衷,可把陆闫给着急坏了。
宁瑶瑶扬起头更加得意,周围就只有她们几人。
“得亏姐姐还是府中的主母,竟连帮着侯爷排忧解难的能力也没。”
宁瑶瑶高傲的像只孔雀。
“排忧解难?”
叶宛卿惊呼,又看了眼一旁的云宛,意味深长,“郡主莫不是想说一万两银票是你送来的,可刚才云姑娘已然应下?”
“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什么云姑娘也敢认本郡主的功劳?”
宁瑶瑶怒道,看云宛的眼神越发不耐。
云宛只感觉汗流浃背,可看陆闫还跟宁瑶瑶站在一块,火气也涌了上来。
“郡主,我知道您身份尊贵,可侯夫人到底才是侯府的女主人,你这般跟侯爷拉拉扯扯,传出去怕是有失身份!”
陆闫对云宛颇为满意。
不愧是他的宛儿,这番气度远不是叶宛卿能比的。
“你这个贱婢,也敢来管本郡主的闲事!”
一直以来宁瑶瑶仗着身后的宁王府,在性情上从未遮掩。
听到云宛敢这么跟她说话,当即大步上前。
“郡主不可!”
意识到宁瑶瑶要做什么的陆闫忙开口阻拦。
云宛第一时间的往叶宛卿身后躲。
知晓这点的叶宛卿怎会让她如愿。
在云宛要往她身后靠近时,叶宛卿早一步挪开。
待云宛反应过来,宁瑶瑶已然来到她的面前,抬手就给了云宛一记耳光。
“不知规矩的奴仆,看本郡主如何教训你!”宁瑶瑶说着又用余光瞥了眼叶宛卿,好似要将所有怒气都发泄在云宛身上。
这一掌宁瑶瑶可谓是用足了力,不消片刻云宛的一边脸便肿了起来。
“郡主这是何意,怎能在侯府随意伤人?”
看到陆闫急着往这走,叶宛卿适时出声,皱着眉来到云宛身旁关切道,“云姑娘,你的脸…我这就让人去将消肿的药膏给你涂上。”
有银票的事在前,宁瑶瑶更加没了顾忌,又见叶宛卿这副紧张样,更加快意,“本郡主不过是在教训个下人罢,何至于让侯夫人如此心疼。”
宁瑶瑶说着作势又要往云宛的脸打去。
这次不等陆闫开口阻拦,叶宛卿在宁瑶瑶动手之际伸手拽住了她手腕。
叶宛卿毕竟是将门嫡女,有武功在身,宁瑶瑶挣扎不开眼睛瞪圆。
“放开!”
“郡主,你该给这位云姑娘道歉。”叶宛卿语气平和,说出的话不容置疑。
陆老夫人重哼一声,将云宛护在身后。
“老夫人,我没关系的,贸然闯入也是我的不对。”
云宛假惺惺的说着,她站在陆老夫人身后眼神中满是挑衅。
就这点本事还想跟她斗,不过是被陆闫哥哥厌弃的女人罢了,等她日后进了侯府,迟早取代叶宛卿主母的位置。
现在就先留着叶宛卿,将她的乖儿子养的白白胖胖。
陆老夫人握住云宛的手,一脸心疼,“云姑娘,你就是太善良了,明明是她的错,怎倒你先道起歉来。”
不愧是闫儿喜欢的女子,温婉善良,陆老夫人再看叶宛卿,怎么瞧都觉得碍眼。
要不是闫儿说将乖孙放在叶氏身边,能得到更多将军府的助力,她早就将人赶出去了。
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留在身边实在是祸害。
叶宛卿冷冷的看着这二人,心寒大过背部的疼痛,不管前世还是现在,她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侯府的任何地方。
对待这位婆母也是极其孝顺,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到头来一切都是假的。
叶宛卿握紧拳,目光变得阴冷,朝云宛的方向走去。
陆老夫人挡在她前面,怒目圆睁,“叶氏,你想做什么,难道刚才的教训还不够还想逼我动手?”
“我只是觉得这位云姑娘眼熟,似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云宛咯噔一下,在陆老夫人回头时快速与她对视一眼,随后回道,“夫人,我与你确实是第一次见。”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块帕子的主人吧,我说为何你身上的香料会和帕子上味道这么一样,倒没想见到真人了。”
叶宛卿惊叹道,“如此说来,云姑娘一定认识王嬷嬷吧?”
“我……”云宛一时间有些慌张,她还没有进侯府,不能再这时候暴露。
在云宛不知所措时,陆老夫人打断了叶宛卿的话。
“叶氏,你到底想问什么,因着你的事王嬷嬷已经被赶出去了,云宛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却在这咄咄逼人。”
“在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婆母!”
云宛脸色煞白,怪不得她好几日都没得到王嬷嬷的传信,原来是被赶出去了。
这个王嬷嬷也真是,就算是赶出去了,也该跟她只会一声,亏她还塞了不少银两。
“婆母何必这么激动。”
“王嬷嬷被赶出去那是侯爷的命令,何况她做出种种恶事,没能告到官府已经算便宜她了。”
“你!”陆老夫人还要抬起拐杖,春竹这时已经冲了上前,她想好了要是陆老夫人还敢像刚才那般对小姐动手。
她也顾不上什么后果,直接夺了拐杖!
“老夫人,您先消消气。”
云宛替陆老夫人顺气,又朝叶宛卿道,“夫人,今日的事是我不对,我只是看到小公子就想到我刚出生不久的孩子。”
“怎么,云姑娘生的孩子一出生就夭折了?”
叶宛卿紧接道。
云宛和陆老夫人脸色同时一变。
这个叶宛卿竟敢咒她的儿子/乖孙夭折。
“叶氏,注意你的言辞!”陆老夫人恶狠狠的道。
“若非如此,云姑娘又何必用如此伤感的语气提起?”
“云姑娘,我们走,别理会这妇!”陆老夫人对叶宛卿的厌恶到了极点。
可云宛还想留下来多看看她的儿子几眼,朝叶宛卿恋恋不舍的问道,“夫人,可否请问小公子叫什么名字?”
“他叫辰景。”
陆老夫人先一步答道。
云宛听后喜极而泣,“真好的名字。”
“小姐莫怕无论发生何事,哪怕豁出性命奴婢也定会护您和小公子周全。”
春竹只当是叶宛卿想到孩子被掉包的伤心事,走到她身旁,声音铿锵有力。
“好春竹,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莫说豁出性命这种不吉话。”
叶宛卿心头一暖,暗暗发誓这辈子定要护身边人周全。
直到第五日时,叶宛卿身体已无大碍,起了个大早在院中练起武来。
叶寒和叶奕尘都是武将,她从小也曾跟过他们学过武功,也是因为如此身体要比寻常人耐抗许多。
只是后来嫁进侯府后,陆闫和陆老夫人称女子就该安安静静,舞刀弄枪的不成体统,从那以后她便再也没有练过武,时间一久也就荒废了。
如今想来那都是什么荒唐话!
简直是无稽之谈,只有自身变得强大,才能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身边的人。
更何况她的辰景还这么小。
春竹进来时便见叶宛卿正挥舞着手中的剑,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凌厉的杀气。
心中一颤,看来小姐真被侯爷做的事伤得不轻。
“小妹,好端端的你怎么练起剑来了?”
叶奕尘来时也见着眼前的一幕,目光中更多的是心疼。
“大夫不是说了,你当下最重要的便是先将身体养好,别的事有我和父亲替你挡着。”
叶宛卿收回剑,看到叶奕尘时淡然一笑,“大哥,我已经养了五日,若是再不活动会憋坏的。”
“刚才那几招,大哥觉得可有欠缺之处?”
叶奕尘回忆了一番,赞叹道,“小妹的剑法一向凌厉无比,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超过我和父亲了。”
“只是……今日来有一件事我想向小妹你商量一番?”
叶宛卿一顿,“大哥你我都是自家人,有事直说便是谈何商量?”
“今日我和父亲要去军营一趟,小妹,我想将辰景也一同带去。”
未等叶宛卿回话,一旁的春竹率先表达担忧。
“大少爷,小公子才出生几天,若此时带去军营会不会不妥当?”
叶奕尘点头,正准备放弃这个想法时,却听叶宛卿道,“大哥,这事父亲知道吗?”
“知道。”
“好,那辰景便有劳大哥了。”
叶宛卿回道,她知道将孩子带去军营的事要说叶奕尘是临时起意,那叶寒绝无这个可能。
想到他们先前说的那番话,怕是跟陆闫的事有关。
“小妹你放心随行的还有几个婆子,军营中守卫重重,辰景会很安全。”
“至于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将身体养好才是第一位。”
“好。”
在叶奕尘离开后,春竹才出言问道,“小姐,您当真同意让小公子被将军和大少爷带去军营?”
“为什么不?”
她一出生,母亲便撒手而去,父亲当时要处理着军中事务,经常将她和大哥带到军营。
那地方可比府中安全多了,更何况还有婆子随行。
趁着这几天她也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
在她和春竹说话之际,却听外边传来禀报声。
“小姐,侯府来人了。”
“侯府?”
叶宛卿和春竹对视一眼,由着春竹上前,对禀报的人细问,“来的可是侯爷?”
“是侯府的管家,称是有东西要交给小姐您。”
“将人带到后园,我随后便来。”
她虽是嫁到侯府,可在将军府,府中的人对她并未改变称呼,依旧以往常的小姐唤着。
如今听来可比那什么夫人听得舒坦来。
“夫人,您在这儿歇着,让奴婢去看看管家想做些什么?”
叶宛卿并未阻止,可在春竹时也同跟了过去,所站的位置正好听到两人的对话。
管家未见着叶宛卿,有些许惊讶,还想多问缘由时被春竹打断。
春竹一脸不耐,“你要说的到底是何事,如若不然我可就走了?”
“是宫中送来的帖子,老夫人知晓,便让小的转送到将军府。”
直到春竹接过帖子,管家才继续道,“另外老夫人还让小的给夫人带句话,希望夫人能尽快归府,小公子终究是陆家的血脉。”
“我看你讨打!”
春竹怒起,管家眼看着情况不对,见话也带到,赶忙离开。
“春竹。”
管家走远后,叶宛卿才走了出来。
“小姐,我看老夫人就是故意的,想借着送帖子的名义让您早些回去,您可千万别中计了。”
什么陆家的血脉,小公子才跟侯府扯不上半点关系!
叶宛卿只是接过帖子,看到里面的内容时,“确实是宫中送来的。”
“这上面写两日后是太后的寿辰,邀她进宫赴宴。”
不过她猜这帖子应是早就送到侯府,刻意不让她知晓,前世,陆闫这位母亲便是打着怕她太过招摇,会给侯府带来灾祸的名头将那些送进府的帖子都偷偷藏起来。
以至最后她渐渐淡出众人的视线。
可当下会让管家将帖子送到这,怕是陆老夫人没料到她会在刚生产完就带着孩子回娘家,想借着这个缘由来提醒自己。
“那不是您和侯爷商定回府那日。”
春竹看向叶宛卿,“夫人,那此次太后寿辰您去还是不去?”
她记得这一年来,不管是宫中还是世家夫人相邀,小姐都很少前去。
“当然去。”
叶宛卿垂下眸子,或许这次的太后寿辰是个难得的契机。
“春竹,今日是什么日子?”
“十五。”
叶宛卿似是想到什么,忙道,“你去将马车备好,我们现在就出趟府。”
上了马车,春竹问道,“小姐我们当下去哪?”
“西山妙华寺。”
她记得太后是礼佛之人,而京城西山有一处妙华寺,常年香火不断,每年的皇家祭祀,宫中都会请寺中的主持前往。
妙华寺内每逢十五,住持便会在寺中讲经说法,吸引不少香客慕名前往。
若她能够像住持请得一串佛珠,在太后寿辰上献上,既能投其所好,也算全了她一番心意。
“小姐妙华寺到了。”
叶宛卿掀开车帘,朝外看去。
是否可以避免老妇和梓方的悲剧,她更想知道不过一晚的功夫,到底发生了什么。
前世,她并未到那什么珍品阁,却清楚的记得梓方和她老母出事的那几天正是在鉴宝会之后的几天。
这次,一切一定还来得及!
叶宛卿收回思绪,对着春竹淡淡的道,“明日你便会知晓。”
春竹听得似懂非懂,“小姐还有一件事,那位云姑娘您当真不打算出手吗?”
仅凭着她教唆身边的人谋划掉包就已罪不可赦,如今竟还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自家小姐的面前。
这不是挑衅又是什么。
“云宛当下是婆母的救命恩人,对她出手反倒会引来非议。”
想到今日,宁瑶瑶对云宛话中的嘲讽,叶宛卿勾了勾唇,“她的事先不急。”
当下先把墨今的事给解决了。
次日。
叶宛卿在将辰景交给奶娘后才带春竹出门。
“小姐,您真不用给奶娘再添几个侍卫,奴婢担心那云姑娘会再趁您不在接近小公子。”
“无妨。”叶宛卿并不担心辰景的安危,陆闫和陆老夫人已然将辰景认为是云宛所生,是他们陆家正儿八经的血脉,包括云宛自己也是这么认为。
只要事情真相还没揭穿,他们便不会对辰景出手,更会对他百般呵护。
这些人想借着她身后将军府的势给云宛养孩子,她又何尝不是。
从侯府出来后,叶宛卿一路往城南而去,可并未见到什么小巷。
奇怪,她记得梓方的家就是在小巷的尽头。
难不成是她记错了?
在叶宛卿疑惑想往别处寻找时却见春竹指着一处角落惊呼,“小姐您看!”
“那儿有个人躺在那里,看着身形好似是个老妇?”
听到这,叶宛卿咯噔一下,记忆开始跟前世重合。
她顺着春竹所指快步上前,快步上前,在看清老妇面容时瞳孔骤然一缩。
是的,这人就是梓方的母亲江王氏。
只因江王氏的脸上有一颗痣,也因此对她印象极为深刻。
重生以来,她担心会有变故发生每每出门都会将针灸包随身携带。
叶宛卿在把脉之后神情变得凝重,江王氏的脉象微弱,面色苍白,从症状来看是中毒的征兆。
她得找个合适的地方替江王氏进行解毒。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着急声。
“这不是梓方他娘吗,怎么会躺在这?”
妇人见人躺在地上,火急火燎的冲上前。
叶宛卿问道,“大娘,莫非您认识她?”
“怎么会不认识,我就住她家隔壁,梓方他娘身子骨一向不好,梓方这孩子又孝顺,可奈何家里那情况不得已卖画为生。”
“不说了,我得赶紧去通知梓方。”
“等等。”叶宛卿拦住了她,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下解释道,“大娘,您可知这大婶的家在何处,可否先将她抬回屋中再行通知,免得在地上躺久了再受风寒。”
妇人恍然大悟,对叶宛卿的戒备也少了些。
“你说的在理,瞧我这脑子怎把这些给忘了。”
“他们的家就在不远,只是靠我一人怕是无法将人抬回去。”
妇人看叶宛卿穿着,一看就是富贵人家。
“我来帮忙。”春竹上前。
“姑娘你看,前面就是梓方他家。”
叶宛卿抬眼看去,却见一处破旧的茅草屋出现在面前,上面的屋顶破了个窟窿。
进到里面,更是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前世她正是看到梓方的处境,一个惊才艳艳,却被人以师傅的名义冒名顶替,沦落到连饭都吃不饱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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