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走。
站起来时用余光瞥见她低着头坐在那里,直勾勾盯着交叉的双手发呆,双手的拇指不断绕着圈。
看着亭子里孤零零的她,我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刚走了几十级台阶,她也跟了过来,只是仍旧与我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
接下来的台阶尤其长,走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到可以休息的地方,左腿越来越痛,每上一个台阶都感觉腿骨都要从皮肉中穿透出来,我迫切的想找个地方休息。
然而刚刚下过雪,台阶都被雪覆盖成了一个滑坡,只留有先前爬山人的脚印。
我越走越慢,最后索性扶着栏杆站定休息。
见我停下后,红领巾的脚步似乎也慢了下来,但此时我打定主意要让她走到前面,就一直站着不动。
也许是考虑到此时自己也站着休息未免太过刻意,红领巾终究是不情愿地从我身边缓缓而过。
看她故意慢悠悠的样子反倒让我更想逗逗她。
于是就当她超过我后,我只是看着她的背影,但依旧站在原地。
只见她低着头磨磨蹭蹭地继续爬了一会儿,发现我似乎没有跟上去。
此时她向上看是一片漆黑。
向下看时,由于我提前把手机熄灭,她依旧什么都看不到。
我在下面看到她手机的灯光停住,心想恶作剧也应该适可而止,虽然我觉得有趣,但对于红领巾而言可能更多的是担心和害怕。
我再次迈开了步子,此刻我已打定主意:“如果她能等我走到她身边,就主动邀请跟她搭个伴儿。”
我内心脑补出红领巾被困悬崖,而我正在克服千难万险去营救她的场景。
这次我故意每走一步都用竹杖磕在台阶上发出响声,心里想着:“妹子别怕,哥哥来了!”
终于我蠕动到了她身边:“久等了。”
她没想到我会主动搭话,更没想到我会这样说,忙不迭答道:“没事没事。”
说完可能意识到这样就等于承认了她在等我,又赶忙补充:“不是的……”她窘迫的样子很可爱,我想多看一会儿,但又不忍心让她继续尴尬,于是便说:“咱们一起吧,大半天了一个人影也没有看到,咱俩一起做个伴。”
“好!”
她的声音温柔且干脆。
“只是我现在腿痛得厉害,只能一阶阶地走,你可能要迁就我一下……”继续上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