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我什么都要让给宋琬。
那套方案是我和宋桥亲手设计,我们在一起七年的记忆化作每一处表达,每一个细节。
我清楚地记得他说过,等以后结婚了,他要向全世界宣告我们的幸福过往。
如今,怕是全忘记了。
我推开宋桥欲揽住我的手臂,他面色微怔,犹豫后说:“你要是愿意,可以和琬琬一样,都用那套。”
我背着身顿住,露出苦笑,无声地扯了扯嘴角,刚刚压下的酸涩胀痛又一次翻江倒海。
要这么践踏我吗?
践踏我们之间的过往!
手机屏幕一亮,弹出一条消息。
是宋琬的动态。
图片上男人指骨鲜明的大手扣住女人纤细手掌,共同覆盖在雪白的孕肚上。
并发言“宝宝要乖,爸爸妈妈等你降生。”
一些共同好友纷纷在评论:恭喜恭喜,想当年就看出你们这对兄妹不对劲,终于修成正果了。
眼前有些模糊,我使劲眨了眨眼。
那双大手我再熟悉不过,曾经我每次月经痛,就是那双手为我整夜捂着小肚子。
细小又绵密的痛如针尖扎向胸口,我强撑着,不断地告诫自己已经结束了。
可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有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我拿起压缩袋就要回房,身后是宋桥的追问。
“沫沫,你考虑一下,想要什么风格婚礼,我提前让人准备......”我说的飞快:“不必了。”
关上卧室门,我靠在门板上,眼泪无声地流淌,没入胸前的衣襟,激起滚烫一片。
2我不明白,明明我才是宋桥相恋多年的女友。
为什么我投注心血的婚礼策划要让给宋琬?
为什么我亲自设计的婚纱礼服要让给宋琬?
就连宋桥这个人,也要让给宋琬?!
我哭的不能自抑,死死咬住手背。
缓了一会儿,深呼吸几口。
不断跟自己说,早点收拾好,就可以早点离开了。
晚上睡觉时,当冰凉的手指撩拨上我腰间细肉,我睁开眼恰好对上宋桥。
他放低声音,有些委屈:“沫沫,我一个人睡不着。”
他见我沉默,脑袋更加凑近。
枕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荧光下宋桥脖颈上的一块红印异常醒目。
我急忙侧过脸,躲开他的凑上前的唇瓣,生理性地犯恶心。
想吐。
宋桥见我难受,连忙询问:“沫沫,你怎么了?”
我指了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