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舍弃的那一个。
我擦了擦眼角渗出的泪,呼出口气:“戒指我不喜欢了。
我不要了。”
连同宋桥这个人一并不要了。
3宋桥还想要老一套安慰我:“沫沫,我会送你一款更大......”电话挂的果决,宋桥声音戛然而止。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不论是人还是物,这样也挺好的。
想到还差几个打包袋,临街就有,我决定走路过去买一些。
却不料,转过两个路口,宋桥的车就横在我面前。
他调低车窗:“上车!”
我视而不见,他干脆下车强硬拽住我,拉上车。
他眼眸黑沉,抿着嘴看我半晌,语气低沉:“沫沫,你从来没有挂过我电话。”
见我只是撇头看向窗外,不理不睬。
他轻叹口气,声音放软了:“沫沫,琬琬她怀孕了,我们让让她好不好?”
听到这,积攒的委屈还是忍不住爆发,我红着眼眶看向他:“她怀孕是我造成的吗?
凭什么我就要什么都让着她?!”
下一刻,就看见手刹旁一个红本本。
是结婚证。
宋桥顺着我的目光落下,一刹间惊慌,同我解释:“沫沫,这都是形式,不是真的。”
“你要相信我。”
我忍住不哭,别开眼,只是望着车窗外沉默。
说不出的疲惫感席卷全身,心累到了极点,这一刻好像再多争吵都没有了意义。
宋桥执拗地看我半天,张了张嘴,却未说话。
一时间车厢无言,回到家后,我躲开宋桥,直奔卧室。
扑到床上,昨夜缺的觉找上门。
再醒来打开门,面前是一桌烛光晚餐。
宋桥笑着看向我,做了个绅士动作:“沫沫仙女请用餐。”
肚子确实饿了,吃顿饭也无所谓,我干脆地落座,不等宋桥想要开口说话,我自顾自地吃起来。
宋桥尴尬一瞬,随即拉开椅子坐在我身边。
他很殷勤,专门挑我爱吃的菜夹到我碗里:“最近准备婚礼太忙了,我争取多一些时间陪陪你。”
接着随口说道:“沫沫,琬琬想要你当她的伴娘,我替你答应了。”
我夹筷子的动作一顿,忽然觉得原本爱吃的菜索然无味。
撂下筷子,我盯着宋桥,忽视心口痛的要死,用从未有过的冰冷嗓音说:“宋桥,你凭什么做我的主?”
不吃了,回房间,明天就搬家。
隔着门板我听到了电话铃声。
“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