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要来纸笔写下药方,白胡子的府医也赶来了,他笑眯眯地接过我的药方开始核对,在我忐忑不安之时点头同意了我的药方。
“这解毒之法真是妙啊,老夫从医多年,从未见过这种毒,却被姑娘解出来了,敢问姑娘家父师从何人?
老夫要上门拜访。”
看的出来这白胡子老头很激动,抓着我的手就不放,一定要知道我那所谓老爹到底是谁。
我哪里说的出来,随口扯了句他早已经去世,平时跟我接触不多所以我不知道为借口糊弄过去。
药方很快被府医带走拿去研究抓药,快速熬好给陈秋棠服下。
毕竟这位陈姑娘中毒颇深,再拖几天就该不行了。
陆浔府上果然什么珍稀药材都有,一碗药下去陈秋棠脸色都红润了不少,呼吸也平稳起来。
天色也临近黄昏,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暗暗松了口气,心想命应该是保住了,就看见那个冷冰冰的丫鬟面无表情地示意我出去。
6陆浔把我带到了端王府的地牢。
我看上去一脸无辜加害怕,实际上心里确实也很惊慌。
怎么办怎么办,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之前陆浔爽快地同意让我进去治病的时候就该发现不对了的,我一个生平普通的丫鬟,怎么可能恰好就会解府医都无法的奇毒。
对此靖王府也没有想出对策,只能让我咬死自己只是歪打正着。
靖王府给我的身世很清白,不会让陆浔发现任何不对。
当初的刺杀下毒做的也很利落,派的都是死士,绝对不会有任何纰漏。
只要我抗下端王府的酷刑,飞上枝头变凤凰指日可待。
虽然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靖王府暗卫营的首领他怎么敢这样天真,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这种时候,我肖似白月光的容貌会被当做加重陆浔怀疑的筹码,让他更觉得我是别人安排进来的细作。
然而陆浔只是让人把我绑在柱子上,自己则坐在那里喝茶。
我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怎么回事,预想之中的血腥没有出现,他不是心狠手辣的端王吗,对我这个疑似奸细的人怎么这么温柔?
难道说情报有误,他不是端王陆浔?
不可能啊。
然而现在无法确定陆浔到底是不是陆浔,他绑着我却是事实。
我双手被绑在柱子上无法动弹,脚却能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