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杨七郎洛清仙的现代都市小说《开局骗到绝色娘子,我软饭硬吃杨七郎洛清仙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木有三条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呸,毒女!”杨七郎最后一根稻草折断,气愤甩袖离开了房间。刚出碧春阁门槛,就听到后方老鸨笑呵呵道:“公子,有空再来玩啊。”“还来,打死我也不来了。”杨七郎回头瞪了老鸨一眼,含怒离去。也不知这老鸨和柳烟儿是不是一伙的,是不是在嘲讽。很快,夜幕降临。明月升起,清冷光辉洒下,山河皆着点点银霜。杨七郎在自家院子里摆桌,做了一桌子好菜,取出一坛老爹珍藏的美酒。“相公,今日为何要在外面用膳?”洛清仙坐在桌旁,看着对面落寞的杨七郎,不由皱眉询问。杨七郎面色复杂,看了看天空明月后,为洛清仙倒了一杯酒,而后举起自己的酒杯,轻轻道:“难得月明,想邀娘子共饮。”“啧啧,相公真是有心了呢!”洛清仙莞尔,一笑倾城,天空明月也失色几分。娇笑后,她抬起酒杯与杨七...
《开局骗到绝色娘子,我软饭硬吃杨七郎洛清仙完结文》精彩片段
“呸,毒女!”
杨七郎最后一根稻草折断,气愤甩袖离开了房间。
刚出碧春阁门槛,就听到后方老鸨笑呵呵道:“公子,有空再来玩啊。”
“还来,打死我也不来了。”
杨七郎回头瞪了老鸨一眼,含怒离去。
也不知这老鸨和柳烟儿是不是一伙的,是不是在嘲讽。
很快,夜幕降临。
明月升起,清冷光辉洒下,山河皆着点点银霜。
杨七郎在自家院子里摆桌,做了一桌子好菜,取出一坛老爹珍藏的美酒。
“相公,今日为何要在外面用膳?”
洛清仙坐在桌旁,看着对面落寞的杨七郎,不由皱眉询问。
杨七郎面色复杂,看了看天空明月后,为洛清仙倒了一杯酒,而后举起自己的酒杯,轻轻道:“难得月明,想邀娘子共饮。”
“啧啧,相公真是有心了呢!”
洛清仙莞尔,一笑倾城,天空明月也失色几分。
娇笑后,她抬起酒杯与杨七郎碰了一下,毫无戒备一口饮尽。
杨七郎内心一阵悸动,片刻满脸沉重道:“娘子不怕我酒中下毒?”
“下毒?相公说笑了,清仙可从没想过。”
洛清仙刚说完,顿时面色一白。
捂着小腹极速站了起来,玉手指着杨七郎,一脸难以置信:“你,相公你做了什么,为何我的行竹碎裂了?”
“这酒......真的有毒?这是为什么,虽然我嫁你是为了杨家至宝,但你可知,我从没想过要杀你,甚至非你不嫁。”
杨七郎看着愤怒而又痛心的娘子,内心不由顿了顿:娘子演技这么好的嘛?相公我甘拜下风啊。
思索片刻,他起身负手哼道:“笑话,既是为宝而来,还从未想过杀我、非我不嫁,谁信?洛清仙,今日你死定了。”
说完,杨七郎朝空荡荡的院子道:“烟雨楼的几位,大事已成,你们还不现身吗?”
咯咯!
这时,三道人影从远处飞掠而来,停在小院里。
柳烟儿看着面色苍白的洛清仙,眸子中闪过一抹冰冷:“洛清仙,你万万没想到会死在自家相公手里吧,真是可悲呢。”
她仰天狂笑,心中的不快一扫而尽。
洛清仙见三人来到,虚弱撑着桌面,一脸阴沉:“你是烟雨楼的人?昔日我宗门败落,围剿的可有你们一份,这个仇,清仙从未忘却。”
切!
“大言不惭!如今你服用了我的碎竹散,行竹破碎,还想翻身不成?”柳烟儿不屑,抱着手臂轻哼。
一旁,杨七郎瞅了瞅对峙的双方,立马朝柳烟儿道:“事我按照你的吩咐做了,解药呢,给我!”
解药?
柳烟儿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嗤笑了声:“杨七郎,你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还想要解药,做梦。”
“天杀的,我就知道会如此!”
杨七郎面色一沉,当即瞅了洛清仙一眼:“娘子,别演戏了,这并不好玩。”
嗯?演戏?
柳烟儿几人听闻,顿时一怔。
然而他们还来不及反应,便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传来。
只见洛清仙面色快速红润,身躯漂浮于小院上空,缕缕金芒缠绕,宛如一尊神灵。
洛清仙一双冷眸居高临下盯着柳烟儿,淡淡道:“交出解药,否则死!”
“你,你没中毒!”
柳烟儿面色惊恐,转而怒瞪杨七郎:“你就不怕死吗?”
杨七郎抱起手臂轻哼:“要是按照你说的做,我才必死无疑,识相的话快交出红色药丸的解药。”
“否则不用我出手,我家娘子也能将你们拍成烂泥。”
今日他从碧春阁回来后,琢磨一番,就跟娘子说了这事。
娘子不是懂什么搜魂吗?可以让他去搜搜柳烟儿的,得到解药。
然而洛清仙只是没好气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邪门歪道中人,哪会什么正真的搜魂之法,当初是硬用神识去探......是骗你的。
这让杨七郎在风中凌乱许久。
虽然无法实施搜魂,不过洛清仙听闻杨七郎中的是噬心毒,表示可以用修为帮忙化解。
至于那无形的红色药丸毒,倒无迹可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在那毒没爆发显兆之前,身体无碍。
由于洛清仙是仙朝、各宗通缉之人,不能明目张胆去碧春阁,故而演了这戏,等待柳烟儿三人前来。
“可恶的杨七郎!”
柳烟儿见杨七郎抱着手臂大言不惭,似乎也不怕噬心毒发作,不由气得浑身颤抖。
想了想后,当即眼神示意了下孙伯,便带着宝儿快速飞退。
孙伯见大势已去,怒啸一声。
身上红蓝白光晕缭绕,只身飞起抵抗洛清仙,舍命为自家小姐争取逃离时间。
“自不量力!”
洛清仙面不改色,只是剑指一按。
刹那间天空月色一顿,一道剑芒掠出,孙伯当空被斩成了两半,跌落地面。
洛清仙看着飞退的柳烟儿和宝儿,轻哼一声,玉手一抓,茫茫月光竟然凝练,化作一只大手牢牢抓住两人。
“最后一句,交出解药!”
洛清仙声音淡漠,像是无情帝王的旨意,让人生不出反抗之心。
地面上,杨七郎见自家娘子如此强势霸道,行竹(二红一蓝一白)四节境在面前脆得如纸,不由惊得一愣一愣的。
这,太强了吧!
这,就是六节金色行竹之威?
他唏嘘不已,满目向往。
院子里,柳烟儿奋力挣扎无果,看到双眸冰冷的洛清仙,当即咬牙喝道:“哈哈,你有本事你就杀啊,杀了我,杨七郎必死。”
“你以为我不敢?”
洛清仙眸子微眯,便抬手一划。
刹那间柳烟儿手臂就断了一只。
啊!
断臂之痛让柳烟儿身躯急颤,额头上泛起点点汗珠。
她见洛清仙真敢如此,不由害怕起来,但若是交出解药,必死无疑。
陷入了两难之境。
“呜呜,小姐,你就给杨七郎解药吧!”
宝儿见柳烟儿丢了一只胳膊,轻泣连连,接着便朝洛清仙苦苦哀求:“进杨家行窃的是我,出策下毒的是我,你要杀就杀我吧,只求能饶我家小姐一命。”
“饶她一命?”
洛清仙瞅了地面上的杨七郎一眼,见相公双眸阴沉,当即便轻笑道:“你们都得死,交出解药,或许能免受折磨。”
“宝儿,莫要求这对心狠手辣夫妻,他们是不会让我们活着离开的!”
柳烟儿沉着脸低喝一声,似乎做出了什么巨大决定,咬断舌头喷出一口血雾。
霎时间,身畔红色烟雾缭绕,覆盖她二人身躯。
嗯?什么意思?
杨七郎眉头一皱,竟有种不好的预感。
洛清仙轻叹了声,一反常态温柔捡起地上的衣裳为杨七郎披上:“难怪父亲说希望你不要看到那封信,原来竟是如此。堂堂战仙的后代,没想到也是那凄凉的家族。”
“相公,你还是不要知道过往为妙,好好修炼,目前找回家宝最为重要。”
洛清仙叹息过后,面容上闪过一抹凄凉,似乎被什么触动,感同身受般走进了小木屋。
“娘子怎么学起父亲了,话只说一半。”
杨七郎无可奈何,只能暂且作罢,改日再旁敲侧击洛清仙。
不过敢肯定的是,自己身世绝不简单。
很快,第二天来临。
杨七郎没去腾达酒楼。
开玩笑,有钱了谁还去上那个破班。
虽然没去,但还是偷偷约了李艺。
奈何李艺要准备进剑离宗的事,没空同往。
无法,他只能一人前往青楼“修行”。
碧春阁。
老鸨见杨七郎来到,立马乐呵呵迎接:“杨公子又来了啊,真是精力旺盛呢,快快请进。”
这位爷如今是宁家那小跋扈的结拜大哥,她可不敢得罪。
杨七郎瞅了瞅老鸨,眯着眼眸慢悠悠道:“昨夜行刺我那人,可是你阁中下人?”
今天才询问,着实是昨日有点酒醉,没有想到此点。
如今记起那汉子身穿青衣,像是下人服装,不免猜测是碧春阁的人。
那么问题来了,碧春阁的人,为何要杀自己呢?
他很不解。
老鸨见杨七郎兴师问罪,到场吓了一跳,连忙摇着手道:“不不,不是,我们碧春阁的伙计都年轻得很,可没那汉子粗犷。”
“至于身穿下人服装,杨公子,踏进碧春阁门槛,只要露出钱,就算你穿乞丐服也让进啊。”
哦?真的吗。
杨七郎眼眸微眯,没确凿的证据也未为难老鸨,大手抓出一块银锭:“给本公子来一百个姑娘。”
“要打一百个?”
老鸨目瞪口呆。
这公子开玩笑的吧,碧春阁的姑娘加起来也才五六十个,一口气要一百人,小身板吃得消吗?
微微琢磨片刻,老鸨目光紧盯杨七郎手中的银锭,顺手自然接过揣进衣袖。
笑呵呵道:“杨公子,碧春阁的姑娘加起来也没一百呢,更何况有些休息,有些在陪客。要不,我让有空的都来陪你?”
杨七郎眉头轻皱,想想后缓缓点头,率先往楼上走去。
说实话,他有些失望的。
若是行竹上诗的本意让于三千名青楼女子畅谈人生,体其心酸无奈。
那么远远一家碧春阁不足以让第一竹节变为金色。
只能先试试,有效果再去别的青楼转转。
......
包厢内。
杨七郎刚坐下不久,老鸨便带着十几名青楼女子来到。
打发老鸨后,杨七郎推开身边乱摸的女子们,正襟危坐轻咳:“本公子是正经人,今日只想跟诸位小姐谈谈人生。”
“小姐?”
青楼女子们微愣,当即捂嘴轻笑起来:“咯咯,公子怪有趣的,我们身份低微,如何能称小姐?”
轻笑之中,有些人带有心酸和自嘲,有些人则是打趣挑逗罢了。
杨七郎抿了抿嘴,不以为意。
叫青楼女子小姐?有何不妥吗?
沉思片刻,他面色一沉:“少废话,都说说你们过往经历吧,一个个来。”
青楼女子们见杨七郎板着脸,瞬间老实下来。
一个个开始说起过往......
说到情深处,不禁泪流满面。
很快包厢里只有女子的轻泣声。
杨七郎听后一阵感慨,这些女子,有自幼无父无母、被拐卖到碧春阁,有被赌鬼丈夫压迫过来......
有的则是嫌弃夫家贫寒,跑进来自力更生!
而杨七郎听到这些过往,自认为有所感触,奈何丹田里的行竹一节依旧是蓝色,力量也没加一分。
“怎么回事?难不成不对?”
杨七郎皱眉不已。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老鸨走进便一阵唏嘘:“公子当真厉害,将我碧春阁的姑娘们都弄哭了,称青楼知己也不为过。”
青楼知己?
杨七郎汗颜,转而抿嘴盯着老鸨:“你来何事?不要给我说一块银锭不够吧。”
从老鸨的话,能听出其在外面偷听有阵子了。
啧啧啧,没想到徐娘半老,还有这嗜好?
老鸨微微一愣,当即笑呵呵道:“烟儿姑娘听闻公子又来,故而让我叫你去一趟她房间呢。”
“杨公子,这是烟儿第一次主动邀请人哦,公子可愿赏脸?”
柳烟儿?
杨七郎眼眸微眯,刚想会一会她。
琢磨片刻起身,袖子一挥:“带路!”
碧春阁四楼,一间别致房间里,
檀烟袅袅,纱幔轻柔。
杨七郎负手站立在房间中,望着纱幔里抚琴的柳烟儿,淡淡道:“烟儿姑娘找我,可有何事?”
琴声骤停。
柳烟儿起身,揭开纱帘后含笑款款而来,携带阵阵香风。
在杨七郎身旁转了几圈后,双手挽住杨七郎脖子,口吐幽兰:“杨公子真是奇人,进青楼而不狎妓,体恤我等苦命女子,烟儿甚是欣赏呢。”
她话语温柔,此刻含情脉脉,媚眼如丝,像极了一个勾人的小妖精。
“莫要挨得那么近!”
杨七郎被撩得一阵悸动,但想到娘子洛清仙的话,立马君子之色显露,抬手按在柳烟儿胸膛,将之推开:“本公子可是有娘子的。”
噔噔!
也不知是不是力量太大,柳烟儿后退几步便摔倒在地,面色苍白了几分。
这让杨七郎不禁诧异。
这小妞如此弱不禁风,难不成真生病了?
“娘子?咯咯......”
在杨七郎狐疑之际,倒在地上的柳烟儿眸光微寒,慢慢起身后咯咯笑了起来:“你说你家那魔宗的娘子吗?被朝廷通缉,被各宗追杀的洛清仙?”
魔宗?仙朝通缉犯?
杨七郎一怔,面色惊骇。
自家娘子,竟然还有这身份?
见杨七郎惊讶,柳烟儿嘴角微微勾起,去到一旁倒了被茶水走了过去:“没错,你娘子乃是杀人不眨眼、无恶不作的坏人。”
“公子,我有一药可让她功力全失,不知你可敢给她服下?”
“杨公子可要好好考虑哦,抓住她交给仙朝或者宗门,可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以及宝物呢。”
冷漠声音传来。
杨七郎吓了一跳,起身见娘子洛清仙面色含怒,立马举起双手:“娘子别误会,我只是想搜搜她身体,看看是否藏有宝物或者解药。”
“搜宝?”
“不会吧,你不知道修为达到一节境,神识初显,修行者便可将随身物品放置行竹所在的行海中吗?”
洛清仙目瞪口呆,自家这相公竟然不知道这事?
难不成钱财都装在钱袋里,招摇过市?
“还可以这样?娘子你也没告诉我啊!”
杨七郎一怔,倍感委屈。
也突兀明白为何之前娘子随意抬手,手中便有金锭了。
洛清仙瞅了此时像个憨憨的相公一眼,无语拍了拍额头:“你别摸索了,去挖个坑将柳烟儿尸体埋了。我查探过,她行海里没有什么解药,毒药倒是有一堆。”
“就这些?”
杨七郎眉头一皱,仍抱有质疑:“那什么烟雨遁呢,没有吗?”
洛清仙抿了抿嘴:“那是烟雨楼绝学,早就记在脑海,哪会记录在书上让人夺去?”
杨七郎听闻无奈,看来与那绝学无缘。
就在他要去挖坑埋尸时,洛清仙琢磨会儿,突兀开口试探问道:“相公,你家除了《杨家十八路枪法》,还有老祖传的一种绝学《弑神意》。”
“你仔细想想,父亲可有告诉你?”
弑神意?
杨七郎额头一皱,摇了摇头:“没有,那绝学很强?”
洛清仙闻言,有些失望轻叹了声:“战仙之术,你说强不强?罢了,这么久远,应该是失传了。”
“你抓紧修行,早些感应宝物位置。”
说着,她便返回卧室中。
杨七郎看着洛清仙的背影,眸子微眯:“看来,娘子除了家传至宝万物造化炉,还想得到那弑神意啊。”
暗自嘀咕过后,他埋了柳烟儿尸体,早早睡下。
第二天。
杨七郎起床,发现娘子洛清仙和宝儿不在,不由一阵狐疑。
最近娘子喜欢外出,也不知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想想无果只得作罢,随便做了点饭填饱肚子,走向县衙。
青楼修行一事,既然体会青楼女子人生暂且无果,那便先去询问刺客审问得怎么了。
何大虎可是说要给自己一个交代呢。
县衙门口,杨七郎来到。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迎面便碰到从衙门里走出的何大虎。
杨七郎当即上前,拱手问道:“何捕头,那在碧春阁刺杀我的汉子,可问出结果?”
何大虎见杨七郎前来,些许诧异。
片刻轻哼一声:“他不能说话,还没问。你急什么,有消息我自然会去告诉你。”
说罢,便迈步离去。
“就这......这就想打发我?”
杨七郎瞧着何大虎那冷漠的表情,霎时不由怒火中烧,大声道:“那可给个期限?若是不了解实情,不抓出幕后真凶,杨某的命可是悬着呢。”
何大虎步伐一顿,转身阴冷看着杨七郎:“给期限?他若不说你让我如何给期限。”
“杨七郎,莫要以为有宁悸给你撑腰,你就无法无天逼迫我办事,归根到底,你也只是一个贫民而已。”
贫民?
杨七郎嗤笑一声:“杨某只想得到安全保障,贫民你们就不管了吗?那要官府做甚?”
“你,放肆!”
何大虎暴怒,握着拳头往前几步。
似乎想到什么后,他轻哼一声,松开拳头:“三天后,三天后给你答案可满意?”
三天后?
杨七郎眸子微眯。
明天是宁悸的践行宴,后天他便离去。
若没有宁悸,就没有顾虑,这何大虎是打这个心思吗?
杨七郎想了想,甩袖道:“好,那就三天时间,希望何捕头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说罢大步离去。
现在众人或许都认为宁家宁悸是他的靠山,其实否然。
真正的靠山,可是娘子洛清仙。
不过最近洛清仙经常外出,也不知在做什么,所以修行不可怠慢。
杨七郎思索过后,去到县西红袖楼。
之所以不去碧春阁,那是昨天放过狠话,“再也不去”。
人嘛,要说到做到。
红袖楼里。
杨七郎只点了一名青楼女子陪酒,坐在窗边望着楼下进进出出的人群沉思。
沉迷于青楼酒色只是四等答案,体会青楼女子人生是三等,那么二等又是什么?
他很茫然。
修行,真的不易。
“公子为何愁眉苦脸呢,说出来,或许人家能帮你解答哦。”
这时,旁边的青楼女子递来一杯酒,娇滴滴抛着媚眼。
杨七郎回头,看了女子一眼。
这女子面容普普通通,身材尚佳。
老鸨还说是上等的姑娘。
红袖楼的质量,真的差碧春阁很多。
杨七郎收回目光后,自顾自喝了一杯酒:“一边玩去,你能帮我解答什么?”
“嘤嘤嘤,公子真是瞧不起人呢,你不说,怎么知道我解答不了?”
女子手帕擦着眼角轻泣,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
“切,说了你若解答不出来呢?岂不浪费表情?”杨七郎抿嘴,最烦这种嘤嘤怪。
那女子微微一怔,立马低下头颅娇羞道:“解答不出,香儿任公子摆弄,不收银两。”
嘶!
杨七郎一顿,怔怔看着旁边这名为檀香的女子。
说实话,虽然她长相普通,但属于耐看型,身材还挺丰腴。
放在另一个世界,舔的人没有八百,也有一千。
可惜身在这种世界,自诩小仙女的来了,也会当场崩溃。
杨七郎摸着下巴琢磨后,想着也是无聊,便道:“任意摆弄就罢了,本公子可是青楼知音,不恋色。”
“若你能解答我的问题,本公子给你一块碎银。若是解答不出,哼哼,老鸨说你乐曲吹得不错,无休止给我吹一下午便可。”
檀香听闻一愣。
看到杨七郎摸出一块碎银放在桌面,当即欣喜道:“公子请说,檀香不会让你失望的。”
杨七郎见此,沉吟片刻道:“红尘若梦三千客,青楼一渡踏修行。你说这话的含义是什么呢?”
檀香顿时蹙眉,仔细想了想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抬手就抓起桌面的碎银揣进腰包:“公子,这还不简单?”
说着,她解开腰带,露出白雪肌肤:“诗的意思就是,人生如同一场修行,红尘如此,青楼亦是如此,有始就要有终,不要交白卷哦。”
啥?
杨七郎当场脸一黑。
知道这小妞不靠谱,倒是没想到这么不靠谱。
若是做了,娘子岂不是阉了自己?
杨七郎狠狠瞅了瞅檀香那丰腴的身子,压制心中躁动,头颅一撇:“给本公子穿好,这意思不对,你接受惩罚吧。”
柳烟儿微微一愣,片刻无奈笑了一下:“宝儿,昨日之事怪我,我也不知杨七郎成为了修行者。”
“但我追踪杨七郎家娘子也受了重伤啊,他那娘子很恐怖,仅仅一招便击碎父亲给我的护身宝,若不是有绝学烟雨遁,恐怕已经死了。”
“真不愧是仙朝悬赏通缉、各宗追杀之人,是我大意了。”
柳烟儿说着轻咳了声,嘴角流淌出一缕触目惊心的鲜血。
宝儿见自家小姐如此,当即连忙上前搀扶,满目担忧道:“小姐,要不我们还是回烟雨楼吧,这外面太凶险。”
“不!”
柳烟儿决然否定,眸子一凝:“万物造化炉我要得到,洛清仙我也要抓到,那样,我烟雨楼才能走向鼎盛。”
说着,她抹去嘴角鲜血:“宝儿放心,我已经有了办法,会让你狠狠出一口恶气的。”
“小姐,我,我不想出恶气了,只想你无碍!”宝儿看着一副无须多言的柳烟儿,眸子中泪花泛起,轻轻嘀咕。
......
杨家小院里。
“蓝色竹节?”
洛清仙看着面前身形颀长的杨七郎,眉头皱了皱:“行竹蓝色一节境的神识,可感应不了家宝所在方位,相公你现在直接拨开第二节上的迷雾,修二节境。”
啥?
杨七郎眉头一挑,顿时不乐意起来:“娘子,你也不希望你相公是个弱者吧?”
“红色一节境不是能抵白色三节境吗?我现在蓝色了,再努力努力达到红色,就能感应家宝位置。”
“我既然修行,便要把每节都修成金色,重现杨家老祖风光。”
“娘子你让我第一节定格为蓝,相公心有不甘。”
杨七郎面色凝重,还想挣扎一下。
“狂妄自大,九节金色岂是容易修成的?”洛清仙翻了个白眼。
别看她第六节上的“风华褪去归故里,此生唯嫁杨七郎”简单,只有她自己清楚,为了将绝代风华褪去,付出了什么惨重的代价。
“并不是狂妄自大,我杨家老祖能成功,我为何就不能?”
杨七郎面色严肃,第一次正面反驳娘子洛清仙。
身躯一股傲气散发,直冲云霄。
霎时一头长发也轻轻飘荡起来。
洛清仙怔了怔,万万没想到相公会有如此豪言壮气,倒刮目相看了。
她沉默许久,一番思考后竟缓缓点头:“能有如此骨气也算好事,行吧,那就继续修第一节。”
说着抬手一抓,手中莫名多了三块金锭:“相公,钱可还够用?”
意思很明显,不够用就拿去!
杨七郎看着洛清仙手中的金锭,微愣几许:钱有这么好赚的吗?这不是在做梦吧!
天地良心,他可没索取,这是娘子自己给的。
杨七郎默不作声取过后,狐疑看了洛清仙一眼:“娘子,你不是急着要那万物造化炉吗,现在怎么松口了?”
回想前天晚上,自家这娘子可是说没有耐心,三日后必须交出宝物呢。
如今却允许他继续修第一节,实在令人费解。
洛清仙闻言只是轻抿了抿嘴:“既然宝物已经被人夺去,我再怎么急也没用,它又不会飞回来。”
说完美眸微抬,复杂看了杨七郎一眼。
内心喃喃:“既然命中注定,那么作为我洛清仙的相公,我岂能让你平凡?再者,恢复宗门并非一朝一夕,得暗中准备一番。”
院子里,杨七郎见娘子没有步步紧逼,倒是松了口气。
内忧暂且解决,但外患虎视眈眈。
潜伏暗中的危险最为致命,得努力修行,不能大意。
青楼那刺客是谁指使的,和自己家又有什么恩怨,得等官府审问才可知。
柳烟儿背影很像那女贼,但声音又不一样,或许要接近查上一查。
修行者的女贼,背景应该不俗吧。
杨七郎此刻只觉得这清平县,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
关键吧,自家那宝物已被人夺走。
由于原主娶妻时放下的话,现在怎么解释也无用,那些觊觎杨家至宝的人,目光可都盯着他和自家娘子呢。
再次想起青楼刺客,杨七郎不由看向洛清仙:“娘子,除了战仙老祖,你可知我家昔日情况?”
洛清仙听闻面色一滞。
琢磨片刻,摸着下巴吩咐:“把衣裳脱了!”
脱,脱衣服干嘛?
“这,大白天的,还在院子里。”
杨七郎双手捂着胸口噔噔后退两步。
暗道难不成娘子开窍了,想及时行乐解解修行的苦闷?
“让你脱你就脱,哪那么多废话!”洛清仙眉头一皱,小脸有些不悦。
也不知是不是急不可耐。
“好吧,那,我会温柔点的。”
杨七郎扭扭捏捏看着小院颇高的围墙,脱下了上衣,接着就脱裤子。
裤子刚褪一半,就听到一道羞怒声响起:“啊,七郎你想死啊,干嘛脱裤子?”
杨七郎一怔。
侧头只见洛清仙睁大着美眸望着自己,一脸震惊。
“不是你让我脱的吗?”
杨七郎眉头一挑,倍感委屈。
“我让你脱衣裳,可没让你脱裤子。赶快给我穿上,否则别怪我给你剁了!”洛清仙气得要死,跺了跺脚后捂着眼睛立马转身。
杨七郎老脸一红,立马穿上裤子。
干咳一声:“好了,娘子请转身,你让我脱衣裳是何意?”
他脸皮厚,很快走出尴尬,看了看光不溜秋的上身便询问。
洛清仙听闻,红着脸转过了身子。
那妩媚小脸蛋上酡红一片,美眸中还带羞,完全没有之前动不动就杀人的清冷。
杨七郎一时间惊呆,口水也不争气流了出来。
“切!”
看到相公这囧样,洛清仙顿觉尴尬不在。
撇了撇嘴后,去到杨七郎身后。
当看到杨七郎背上纹绣的一个龙飞凤舞、大大赤红色的“杨”字时,眸子半眯,面色凝重了几分。
洛清仙沉思些许,开口便小心翼翼问道:“相公,你可知你背上有个赤红“杨”字?”
杨七郎微怔,继而点头:“当然知道,我还问过父亲,他说是他纹的,意思是,背负整个杨家的希望。”
洛清仙苦笑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这个背负,到你这里估计意思就不一样了呢。”
杨七郎看着柳烟儿递来的一杯茶,眼眸微眯了番,接过后轻轻摩挲:“烟儿姑娘可不要乱说话,我娘子温柔贤惠,善解人意,怎么可能是魔女?”
“杨公子,背着良心说话有意思吗?”
柳烟儿抿了抿嘴:“你夫妻二人大街上手挽手看似和睦相处,背地里却分居而睡,想必琴瑟不调吧,何必自欺欺人呢?”
杨七郎家这情况,是她前天从宝儿那里得知。
故而推断洛清仙是为了杨家至宝而嫁,只是杨七郎耍赖死活不给,局面僵住了。
而她柳烟儿前面跟踪洛清仙,是还不知这情况,考虑宝物是不是落于洛清仙之手才去的,哪知被发现被重创。
既然洛清仙强大不可战胜,只得从杨七郎下手,让其帮忙下毒,先解决洛清仙。
后面的杨七郎,就完全不足挂齿了。
柳烟儿对自己的计划很是满意,也相信夫妻不和的杨七郎会答应这提议。
就在柳烟儿沾沾自喜时,杨七郎突兀眸子一沉,伸手一把掐住了她脖子:“你是去我家行窃那女贼吧,否则怎么知道我家小屋改造之事?”
咳咳咳!
柳烟儿猛烈咳嗽,陡然一惊。
也才意识说漏了嘴。
脖子上的大力传来,她奋力挣扎却是无果,不由又恼又气。
若不是被洛清仙重创未愈,行竹裂痕道道不能使用修为,否则定将这不懂怜花惜玉的杨七郎一巴掌拍死。
“淫贼,赶快放开我家小姐?”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踹开,一名清纯女子持着一柄长剑闯了进来。
“你家小姐?”
杨七郎听到女子声音,不禁侧头一望,霎时眸子微眯。
这声音就对了,看来手中捏着的并不是女贼,而是女贼家的小姐。
杨七郎桀然一笑,大手一甩,不解风情将柳烟儿丢在地上。
随而目光不停打量前方持剑指着自己、一脸惊慌的宝儿,摸着下巴啧啧不已。
没想到前天晚上的女贼竟是如此漂亮,身材还火辣至极。
这种女贼,谁见了不想捉?
啧啧过后,杨七郎哈哈大笑:“小小女贼,你可让我好找,今天休想再逃。”
说罢,抬手就要抓去。
“杨公子,你真安心将一个危险人物放在身边吗?”
地面上,看到这幕的柳烟儿急喝。
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难不成自己又错了,杨七郎夫妻是真的恩爱?
不对啊,若是如此,那为何要分床而睡?
杨七郎听到柳烟儿的话,步伐一滞。
片刻冷着脸喝道:“住口,你让奴婢去我家窃取宝物,才是危险人物。速将那什么可让功力修为全失的药交出,而后一同去衙门接受处置。”
对于娘子洛清仙,他有些复杂。
虽然其觊觎家宝,但也是一张保命牌。
若是没有洛清仙,杨七郎他不知已死多少回了。
不过,那能散去功力的药,倒是可以收下,关键时刻或许能用得上。
柳烟儿听到杨七郎的话,嘴角顿时抽了抽。
这贪婪的家伙,真是大人不做选择题,打算全都要。
“淫贼,你修要狂妄,有我宝儿在,定不会让你伤害小姐。”
一旁,破门境的宝儿虽然自知敌不过行竹蓝色一节境的杨七郎,但还是提起勇气,跑到自家小姐身前守护。
鼓着小脸瞪着眼,手持长剑警惕戒备。
“真是感人的主仆同心,好,那本公子就先将你这小女贼揍上一顿,再把你们送去衙门。”
杨七郎瞧着似乎不太聪明、不识时务的宝儿,轻哼一声,磨拳擦掌向前。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狂风吹开窗户,一道冰冷苍老的声音传来:“欺负我烟雨楼的人,小子,你该死了。”
飒,一道残影闪过,杨七郎便觉得喉咙被一只无情铁手掐住提起,快要喘不过气来。
当看到面前的人,不由得心惊肉跳。
那是一个白发苍苍,满目阴翳的老者。
老者身上,散发着红蓝白三种杂色,乃是行竹二红一白一蓝四节境修为。
强大的威压感,让杨七郎如坠深渊,无力反抗。
就在老者要动手拧断杨七郎喉咙时,柳烟儿急忙道:“孙伯且慢,留着他还有用。”
“有用?”
名为孙伯的老者眉头一皱,目光看向被宝儿搀扶缓缓起身的柳烟儿,露出了一口大黄牙:“小姐你可让我好找,可别耍什么花样逃脱,楼主可是让我务必将你带回呢。”
柳烟儿汗颜,她在烟雨楼时,的确耍弄了孙伯一番,而后带着宝儿外出闯荡的。
歉意笑笑后,便认真道:“孙伯,我可没耍花样,你手中的可是昔日战仙子嗣,家有至宝——万物造化炉。”
什么?
孙伯一怔。
霎时仔细打量起手中杨七郎,片刻眉头一挑:“这小家伙普普通通的,会是杨战仙子嗣?小姐怕不是被蒙骗了吧!”
这也不怪他质疑,杨七郎相貌平平,也没有什么出众气质,一看就是个偶得机缘踏上修行的贫民。
和那什么战仙子嗣,完全不搭好吧。
柳烟儿见孙伯如此说,轻摇了摇头,道:“在清平县这段时间,从他父亲喝醉时的种种神貌来看,断定不会假,只是血统落寞而已。”
“孙伯,你快放开他吧,别掐断气了。”
额!
孙伯一愣,看着满脸涨红、呼吸急促的杨七郎,立马松开了手。
事关万物造化炉,可就不能随意杀了。
啪嗒!
杨七郎一屁股坐在地上,连连大口呼吸着空气,些许才缓过来。
看了看站在房中虎视眈眈的二女一老,面色骤然沉重。
这下完蛋了,没想到柳烟儿背后还有个什么烟雨楼。
这名字一听,就很不俗啊。
而娘子昨夜说有要事离去,今日早上才疲惫回来,如今正在杨家小屋休息呢。
这下可如何是好?
“哼,杨七郎,你方才的嚣张气焰呢,去哪了?”
柳烟儿见坐在地上沉默的杨七郎,得意洋洋走了过去。
随后掏出一把小刀晃了晃:“交出你家传至宝,再按照我的吩咐给你娘子服用碎竹散,本小姐或许可以饶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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