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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国后,丈夫要跟我离婚无删减+无广告

沈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跟在沈恒的身后,看他霸道地把哭泣的人一把拉住搂进怀里;看他体贴地脱下外套裹住她湿掉的衣服,用毛巾擦拭掉她脸上的痕迹;看他们驱车去了商场,随即面带喜悦,大包小包地拎着上了车;最后沈恒的车子缓缓地在一座别墅前停下。一路跟来,时间早已过去了大半日。我心中的痛苦与怒火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麻木。窗台上肆意盛开的鲜花,随风飘荡的粉色窗帘,无一不透露着女主人的精心打理。沈恒熟练地输入密码开了门,搂着夏清欢走了进去。沈恒是什么时候得知了他心爱的白月光落魄的消息?又是什么时候布置了金屋,迎回了他的月亮?瞧他熟稔的样子,不仅仅是第几次来陪他的白月光,而是把这当成第二个家了吧!我竟一直像个傻子被蒙在鼓里,被耍的团团转。我最终什么也没有做,默默地离开了。...

主角:沈恒渣男   更新:2025-03-12 15: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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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恒渣男的其他类型小说《白月光回国后,丈夫要跟我离婚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沈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跟在沈恒的身后,看他霸道地把哭泣的人一把拉住搂进怀里;看他体贴地脱下外套裹住她湿掉的衣服,用毛巾擦拭掉她脸上的痕迹;看他们驱车去了商场,随即面带喜悦,大包小包地拎着上了车;最后沈恒的车子缓缓地在一座别墅前停下。一路跟来,时间早已过去了大半日。我心中的痛苦与怒火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麻木。窗台上肆意盛开的鲜花,随风飘荡的粉色窗帘,无一不透露着女主人的精心打理。沈恒熟练地输入密码开了门,搂着夏清欢走了进去。沈恒是什么时候得知了他心爱的白月光落魄的消息?又是什么时候布置了金屋,迎回了他的月亮?瞧他熟稔的样子,不仅仅是第几次来陪他的白月光,而是把这当成第二个家了吧!我竟一直像个傻子被蒙在鼓里,被耍的团团转。我最终什么也没有做,默默地离开了。...

《白月光回国后,丈夫要跟我离婚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我跟在沈恒的身后,看他霸道地把哭泣的人一把拉住搂进怀里;看他体贴地脱下外套裹住她湿掉的衣服,用毛巾擦拭掉她脸上的痕迹;看他们驱车去了商场,随即面带喜悦,大包小包地拎着上了车;最后沈恒的车子缓缓地在一座别墅前停下。

一路跟来,时间早已过去了大半日。

我心中的痛苦与怒火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麻木。

窗台上肆意盛开的鲜花,随风飘荡的粉色窗帘,无一不透露着女主人的精心打理。

沈恒熟练地输入密码开了门,搂着夏清欢走了进去。

沈恒是什么时候得知了他心爱的白月光落魄的消息?

又是什么时候布置了金屋,迎回了他的月亮?

瞧他熟稔的样子,不仅仅是第几次来陪他的白月光,而是把这当成第二个家了吧!

我竟一直像个傻子被蒙在鼓里,被耍的团团转。

我最终什么也没有做,默默地离开了。

沈恒很晚才回了家。

见我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他叹了一口气,主动开了口:“小婉,你知道的,我原来一直暗恋清欢。

她是贯穿我整个青春时期的梦想。

她从小家境优渥,长得漂亮,就像天上的太阳一样耀眼,而我就像是地上的污泥,甚至都不敢抬头直视她。

可是那天我看见清欢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吃力的端着盘子穿梭在大厅里,我的心一下子就碎了。”

沈恒向我讲述着他对夏清欢的炽热爱意。

我冷不丁的开了口:“那你为什么要答应我的追求,跟我在一起?”

他神色恍惚了一下:“清欢顺着家里的安排结了婚,门当户对。

后来创业初期,我的心思都在事业上面,便没有这么多时间去想她。

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逐渐接受了你对我的好......”许是想起创业时期我不离不弃的陪伴,不眠不休的共同进退。

沈恒有些愧疚地说:“是我对不起你们。

我会给你们一大笔钱,让你们娘俩这辈子衣食无忧。

只要我能做到的,你尽管提。”

“那我需要一个丈夫,儿子需要一个爸爸,这些你也都留给我吗?”

我步步紧逼的质问,让沈恒变了脸色:“我都说了所有财产都留给你,你怎么还不知足!”

“所以你是铁了心要离婚,是吗?”

我的心里满是失望:“所以我们这十几年的相伴与情分,终究还是比不过她夏清欢这个在你心里的执念,对吗?”

沈恒有些不自在:“小婉,清欢跟你不一样,她不应该受这些苦。

她从小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

原来我没有资格去肖想她,现在我终于有资格了,我不想再错过一次......”我猛地站起来,朝着沈恒步步紧逼:“可是我和儿子呢?

我们该怎么办?

她不应该受苦,我和儿子就活该被你抛弃,作为你追逐梦想的牺牲品吗?”

沈恒落荒而逃。

接连一周,都没有回家。

只是派张助理给我送来了离婚协议。

我让他回去告诉沈恒,我不会签的,让他死了这条心。

只要我不签字,夏清欢永远都只能背负着小三的骂名,始终见不得光。

可是这天放学,儿子闷闷不乐地趴在我的腿上,告诉我:“妈妈,我看见爸爸了。

他陪着二班的张乐乐来上学,还有一个阿姨。

我叫他了,他没有理我。”

儿子抬起头来看着我:“妈妈,爸爸没有出差,对吗?”

我看着儿子红肿的眼眶,在他失望的眼神中点点头。

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跟儿子说沈恒的事情。

却在第二天接到了老师的电话。

“晨曦妈妈,晨曦在学校跟同学打架了,你抓紧来一趟吧!”


“够了!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沈恒终于忍不住了。

他迅速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到夏清欢的身上。

我神情无辜:“不好意思啊大姐,我一时手滑,不小心弄脏了你的衣服。”

说着,我拿出钱包,扯出五张红色的钞票:“就当是我赔给你的了!”

夏清欢猛地抬起头,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屈辱。

我了然地点点头,又抽出五张,一起递到她的跟前:“这次总够了吧?”

沈恒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巴掌拍在我的手臂上。

“张小婉,你恶心谁呢!”

沈恒眼睛赤红,不住地喘着粗气:“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这么随意侮辱人吗!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

我摸着火辣辣的手臂,嗤笑一声:“我又不是故意的,既道了歉,又掏了钱,难道我的诚意还不够吗?

究竟是我恶心人,还是你关心则乱呢?”

我突然没了继续演下去的兴致,讥讽地笑了笑:“久仰大名,夏清欢女士。

一见面就让我老公为你大打出手,现在不惜抛妻弃子也要跟你在一起。

看着沈恒在自己老婆面前仍然对你忠心耿耿,你是不是很得意?”

沈恒没想到我这么快就知道了。

他看起来有些慌张,一会看看夏清欢,一会又看看我。

夏清欢眼里蓄满了泪水。

她并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怯怯地看向沈恒。

这我见犹怜的姿态仿佛给了沈恒莫大的鼓励。

他清了清嗓子,开了口:“小婉,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啰嗦了。

清欢的丈夫出了事,撇下她们孤儿寡母没了依靠,我不能袖手旁观。”

我看着他这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不敢置信地反问:“她死了丈夫,你就要跟我离婚去照顾她?

这是什么逻辑?

那你自己的家庭呢?

你的老婆孩子谁来照顾呢?

你作为一名丈夫和父亲,你应该尽到的责任和义务就这样全都抛弃了吗?”

沈恒嗤笑一声,不耐烦地说:“这么多年,我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们,我应该尽到的责任早就尽到了!

我会给你们一笔钱,让你们继续保持现在的生活!”

一旁的夏清欢仿佛才反应过来,连连摆手:“恒哥哥,你不要离婚,我不值得!

没关系,不就是生活苦一点吗?

我再多打几份工,总可以养活自己和孩子的......张小婉,你的心肠怎么如此恶毒!”

沈恒重重地一拍桌子:“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自私自利的女人!

离婚!

必须离婚!”

我强忍着眼中的泪水,恶狠狠地瞪着沈恒:“我就算再恶毒也比不过你旁边那个知三当三、恶意破坏别人家庭的夏清欢!”

沈恒怒不可遏,冲着我高高地扬起了手臂:“闭嘴!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心中一片冰凉,反而将自己的脸朝着沈恒的巴掌迎上去:“你打呀,让大家都看看,你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了小三打老婆!”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原来是小三呀。

破坏人家家庭,真不要脸!”

夏清欢羞愤欲绝,捂着脸跑了出去。

沈恒恨恨地放下高举的手臂,怒气冲冲地指着我,“你你”的说了半天。

最终追了出去。

我悄悄地跟在了他们身后。


不知沈恒的新婚生活过的是否如意,反正我是挺开心的。

我重新捡起了大学时的爱好,开了一家甜品店。

读大学时,我不仅喜欢武术,还对甜品情有独钟。

只是后来陪同沈恒创业,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开拓市场,跑客户,所有的爱好都放下了。

就算是后来生活稳定了,又因为沈恒血糖高,要忌口,一直没有施展才华的地方。

我把店铺开在了市中心,雇了几个店员,有空的时候过去转转,兴致来了就亲手制作一些甜品,带回家给儿子。

虽然价格不便宜,但是因为地理位置优越,选材、卫生等方面公开透明,生意反倒不错。

这一天,店员吞吞吐吐地告诉我,有位女士点名要我亲手制作的小蛋糕。

视频里,夏清欢趾高气昂的说:“让张小婉亲手给我做,别人做得我可不要。

做好了让她亲自给我送到天启大厦,我老公新开的公司里。”

哦,这是来炫耀来了。

我交待店员,以后她的生意一律不接。

人嘛,总不能自降身价跟狗打交道,不然谁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反咬一口呢。

可是晚上却接到了沈恒的电话。

“小婉,你怎么把我公司的订单给拒了呢?

我是想着,反正在哪里订都一样,还不如到你这来,你的人品我还更加放心。”

我嗤笑一声:“还是别了。

毕竟你的夫人颐指气使地点名要我亲手来做这三百个蛋糕,不是我做的她不要。

还得亲自给她送去。

我可没这功夫伺候她。”

沈恒沉默片刻,讪讪地说:“咳,清欢比较直爽......”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我又不是她妈,没必要惯着她。

以后这样的事别找我,我也不稀罕挣你们的钱。”

沈恒凭着多年积累的经验与人脉顺利东山再起,不到一年时间,便崭露头角,在创业大厦重新占据了一席之地。

这可把夏清欢高兴坏了,连连跟人炫耀她自己“旺夫”。

“张小婉陪着沈恒,近三年才创业成功,五年才在行业里站稳脚步。

到了我这,不过一年,沈恒便有了如此成就,还不是我旺他吗?”

就连沈恒他妈,我曾经的婆婆也对着夏清欢赞不绝口:“还是我这个儿媳妇好。

原来的媳妇管我这个管我那个,什么也不让吃,整天拉着我出去,像遛狗一样对我。

哪里赶得上我新媳妇的百分之一呀!”身边朋友绘声绘色地对着我学着,把那错把鱼目当珍珠的老太太演的活灵活现。

沈恒他妈除了个子不高,哪哪都高。

什么甜品,大鱼大肉,热量高的......医生一律不让吃。

她自己也不是不知道,只不过就是嘴馋。

没办法,为了让她能够多活几年,我只得时刻与她斗智斗勇:吃饭时多吃了几口肥肉,厨房里摆放的甜度过高的水果,房间里偷藏的巧克力......没法体验口腹之欲的老太太气的直蹦高。

我只能陪她一起吃医生精心搭配的营养餐。

我这人人羡慕的身材便是如此保持出来的。

无论寒冬酷暑,为了完成医生交代的运动任务,我连拖带拽地拉着老太太出去运动。

到了她嘴里,竟变成了“管这管那”、“遛狗”。

我自嘲的笑了笑。

对对对,新儿媳好。

老太太,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果然没过多久,就传来了老太太住院的消息。

放纵的后果么,我毫不意外。


张助理说沈恒又去了迎宾楼,昨天发生冲突的地方。

我拿起桌上的钥匙,固执地想要过去看一眼。

透过玻璃,我看见了安静坐在大厅里的沈恒。

他就这样大刺刺地坐在大厅里。

好方便他与夏清欢聊天。

此时,沈恒正抬着头,和对面的夏清欢说着什么。

他面带笑容。

是我从没见过的、只属于十八岁天空的笑容。

夏清欢背对着我,我只能看到她有些伛偻的身影,十分清瘦。

当我出现在沈恒面前时,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清了清喉咙,若无其事地对我说:“小婉,你怎么来了?”

我嗔怪的看向他,仿佛早上的争吵从未发生:“瞧你,医生说你要忌口,我一眼没看到,你就跑到这里来偷嘴了?”

模棱两可的话,让本就做贼心虚的沈恒更紧张了。

他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哪有这么严重。

我不过就是饿了,恰好路过这里。”

我轻轻地“哼”了一声,没有继续纠缠,而是叫住了一旁欲走的夏清欢:“大姐,麻烦你帮我拿一条毛巾。”

夏清欢愣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伸出手指指向自己:“大姐?

你是在叫我?”

她十分瘦弱,员工服穿在身上十分空荡,想来生活得并不如意。

面色也不好,看起来有些憔悴。

但即便是不施粉黛,也遮掩不住她的美丽。

让沈恒惊艳了整个青春的白月光,怎么会是普通人呢?

就算如今落魄了,却更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

沈恒咳嗽一声,不住地给夏清欢使眼色:“我们这边没什么事情,你忙自己的就可以。”

“这位大姐”,我突然叫住她,亮出自己刚做的美甲:“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剥一下虾?”

沈恒的面色腾地一下涨得通红。

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重新挂上和煦的笑容:“我来。

何必麻烦别人。”

我捂住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让你见笑了,大姐。

我老公对我向来如此体贴的。”

夏清欢紧紧攥住衣角,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您说笑了。”

我理了理头发,好奇地问:“大姐,你长得这么好看,你老公对你肯定也很好吧?”

夏清欢的头垂得更低了。

她嗫嚅着,带着几分颤音:“我丈夫他,去世了。”

我恍然大悟:“哦,原来这样。

我说呢,你一大把年纪了,家里怎么还舍得让你在这打工呢!

又脏又累挣得又少,还整天跟三教九流打交道......够了!”

沈恒猛地低吼了一声。

在对上我故作惊讶的目光时,他又努力和缓了语气:“好好吃饭,总打听别人的私事干什么!”

我淡淡地笑了笑:“不过是聊几句家常罢了。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不问了。”

在沈恒如释重负的眼神里,夏清欢转身欲走。

我却“哎呀”一声,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红酒。

“啊!”

夏清欢尖叫一声,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

单薄的衣服被红酒浸湿,湿哒哒地紧贴在身上。

曲线毕露。

她抬起头,眼里噙满了泪水:“客人,如果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尽可以直说。

何必......”
在外应酬的丈夫偶遇了落魄回国的白月光。

昔日被捧在心尖尖上的小公主正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被喝醉的客人动手揩油。

丈夫毫不犹豫地为她大打出手。

回来就要跟我离婚。

我并不愿意,却在儿子被她们联手欺负后幡然醒悟。

渣男,不赶紧分,难道等着过年吗?

可是后来,如愿以偿的沈恒却后悔了。

——昨天,我突然接到了丈夫助理的电话。

“沈总跟人起了冲突,在城南派出所,您能不能过来一下?”

我急坏了,赶紧让司机把我送过去。

心中同时十分疑惑:沈恒素来脾气温和,即便是面对再难缠的甲方也不曾红过脸,人们纷纷戏称他不是沈总,而是“绅总”。

眼见着人到中年,怎么性子反倒急了起来?

张助理低声解释着:“新来的服务生送错了菜,隔壁不依不饶,还对着服务员松手动脚。

沈总突然发了大火冲了上去,好像是跟那个服务员认识。”

“认识”这两个字,张助理咬的有些重。

可惜当时的我却没有听出他话中的深意。

当我看到怔怔坐在椅子上,鼻青脸肿的沈恒时,心里所有的疑惑和怒火统统变成了心疼。

年近不惑的他,鬓边早已染上了点点白发。

我鼻尖泛酸,快步走上前,想要拉起他的手,却被沈恒不动声色地躲过了。

他扯出一个笑容:“小张也真是的,把你叫来干什么,让你跟着担心了。”

我埋怨地瞪他一眼:“小张告诉我就对了!

难道你还能一直瞒着我,直到伤口自己长好了吗!

又不是毛头小子了,居然跟人打架。”

沈恒摸了摸鼻子,解释道:“可能是喝多了,看看不惯他们因为一点小事就随意欺辱人。”

临走前,沈恒说还有一些事情要交代张助理。

透过车窗,我隐约听到零星几个词:“送她回去,对,送到家......买些东西......”我只以为是在交代和客户有关的事情,并没有放在心上。

正在暗暗思忖着今天的沈恒好像有些不对劲。

过于沉默了。

或许是人生中第一次进警察局的经历后遗症吧。

回到家后的沈恒仍然十分异常。

他外套也不脱,径直走到沙发上,怔怔地坐了许久。

放学的儿子看到他受伤的脸时大惊失色:“爸爸,你这是怎么了!”

沈恒对着儿子却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热络,甚至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

只是随意应付了几声便回了卧室。

一整晚,他翻来覆去,害的我也迟迟没睡着。

我心里暗暗纳闷,他到底是怎么了?

一早,一脸疲惫却眸光闪闪的沈恒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早安”。

而是“我们离婚吧,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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