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他的追求,不过,我们全家都觉得,他俩能走到结婚那一步……”我怕他气到身子,赶忙上前,轻抚着爸爸的心口:“隗良俊,以后别拿娃娃亲说事了。
“都是长辈随口开的玩笑,做不得数。
“你亲口说的,你忘了吗?”
终究还是不欢而散。
出门时,天上下起了鹅毛大雪。
我刚上车,隗良俊身形单薄站在寒风中,眼眶猩红地看我:“我只是一时新鲜,迷了心智。
“失去你才意识到,曾经唾手可得的一切对我来说才弥足珍贵。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他声音嘶哑,颤抖着:“求你。”
我还没说话。
就被远处的身影吸引。
路灯下,男人长身玉立。
头发上已经落了满头白雪。
我不可置信地轻声道:“向青。”
男人欣喜地回过头。
哪怕鼻尖已经冻得通红。
他掏出怀里的花束,大步向我走来:“你不是说,初雪要和最爱的人一起看吗?”
我心疼地看着他。
明明昨晚还在加班处理事务,居然会为了我一句玩笑话,连夜赶飞机来找我。
向青抚平我皱起的眉头:“所以,我来了。”
说完,他弯腰对我爸妈道:“叔叔阿姨,我没喝酒,我来开车。”
画面太过温馨,以至于我们都忘了,隗良俊还站在原地。
他木讷地看着我们亲昵地拥抱。
最后轻声说:“对不起。”
他声音很小。
也隗以为我没听到。
不过,我在心里默默说了没关系。
不是为我自己,而是为了曾经温暖至极,将我放在心里的隗良俊。
14“魏南晴,你看着我。”
隗良俊用手臂撑着下巴,眼神玩味。
“站他”我看向难过到几乎要碎掉的隗良俊:“那么隗良俊,再见了。”
转头钻进了向青的怀抱。
转身分别时,我余光看到隗良俊崩溃地跪在地上。
不过,那都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向青紧紧将我拥入怀中,下巴轻抵着我的头,深情道:“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他俯身,轻吻我的额头。
站在幸福里,我想,首先要做的是学会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