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又软了几分:“刘总,今天我本来是来视察的。
碰巧撞见泽川瞒着我跑来这里,和别的人厮混。
你说我作为一个女人,能不生气吗?”
刘姐只是轻蔑一笑“陈悠悠,你到底在装什么啊?
别跟我说,当初泽川接近你时,你不知道他是有妇之夫。
你良心过的去啊吗你?
别跟我说是你把持不住他的攻势。
一个巴掌可拍不响!”
陈悠悠的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
我想,在她身边有很多种货色,陆泽川这类,她也是第一次见的。
我亲手培养调教的爱人,当然受人欢迎了。
“你现在还欠了外债吧?
现在你跪下,跟许婉宁道歉,我还可能原谅你。
不然你等着去街头乞讨吧!”
陈悠悠终于顶不住压力,隐隐有跪下的趋势。
“宝贝,你真的要跪吗?”
“你今天生理期,肯定很难受吧?
不然我替你跪,行吗?”
陆泽川眉眼里都带着焦急。
没等别人开口,他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淡淡地看着曾今和我你侬我侬的男人,跪在我面前,只觉得胸口堵堵的,压的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都说,茶米油盐的生活是对一对爱人的最好检验。
我和陆泽川会因为选择哪款老抽而起争执,也会在同一件事上达成奇怪的默契。
会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大吵一架,偶尔也能床头吵床尾和。
经历了感情的轰轰烈烈,也能经受住日子的平淡考验。
可即使是这样,我们还是没能走到最后。
别人眼里的恩爱夫妻,现在到成了你死我活的态势。
我永远无法得知,也不想探求,这所发生一切的背后的种种原因。
我只知道,当一件事情的结果摆在面前时,前面也会存在一段过程,哪怕是不为人知的。
“陆泽川,我让你跪了吗?”
“今天陈悠悠不跪,就算你给我磕头,我也不会心软的。
你要跪,你就陪着她吧!”
我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出了这句话。
浑身的细胞都在战栗。
陆泽川并没有理会我在说什么,男人的膝盖终究还是摆在了我的面前。
看着陈悠悠缓缓下跪,刘姐的嘴角才上扬起来。
“你个作践货,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饭局上,婉宁跟我说,你一直在拉着陆泽川要这要那,一点儿也不羞耻。
当三也没见你这么理直气壮地在原配面前炫耀的啊!”
“还拿自己家里人的逼婚当借口,掩饰自己的真心。
我看这孩子,你迟早得给陆泽川生下来,还装什么矜持!”
刘姐一顿输出,整的面前的一男一女再也抬不起头来。
陆泽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对,刘姐说道:“姐,你能借我五百万吗?
你相信我的能力,我下半生给你做牛做马。”
“我只想为陈悠悠还清债务。”
“我不借。
你要是肯开口,就找婉宁借。
她半年的提成,就有五百万,可是个小富婆!”
陆泽川将视线转向我,嘴唇挣扎着动了好久,最终还是没有对我开口。
整个人萎靡不振,像是被发条被人拔了一样。
陆泽川,原来你现在连对我开口的勇气都没有了啊……我自认为,这一生没有亏欠过你什么。
你说你去参加同学聚餐,怕没面子,我立马给你买了西装手表,哪怕那时我在国内的工资才五千一个月。
都说爱人如养花。
我教你由笨拙变得聪明圆滑,鼓励你尝试自己没做过的东西,也会在你难过的时候陪你喝上几杯,哪怕我是一杯就倒,酒精过敏的体质。
这些,你难道都忘了吗?
忘了也好,忘了也好。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这对现在的我来说,倒成了无形的枷锁一样了。
陆泽川,我现在正式的通知你,你可以从我的世界里滚出去了。
我们永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