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泽川许婉宁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公出轨,我收购他情人公司陆泽川许婉宁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陆泽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国外务工五年后,我钱权两收,如愿以偿回到老公身边。多年未见,他依然笨拙地宠爱着我,日夜向我索取。可我怀孕后,他却当众撕毁我的衣服,将我一拳拳打到流产:“你去生孩子,家里哪来的收入?”我血泪横流,苦苦求饶,没有换来他一丝心软。后来在他的手机里,我发现了加密视频。他将那些哄我的手段施展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满脸殷勤:“宝贝,你想要孩子了,就跟我说。”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只是供他练手的女人。于是,我给他留了言:“明天上午九点,来办离婚手续。”……第二天一早,我就到了民政局。昨晚给陆泽川发的消息,并没有得到回复。门外,冷风直往脸上砸。即使我已经尽力把自己遮严实,可还是有几处肌肤裸露出来。那是陆泽川在我身上犯下的罪行。周围有人看见我的伤口,对我指...
《老公出轨,我收购他情人公司陆泽川许婉宁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在国外务工五年后,我钱权两收,如愿以偿回到老公身边。
多年未见,他依然笨拙地宠爱着我,日夜向我索取。
可我怀孕后,他却当众撕毁我的衣服,将我一拳拳打到流产:“你去生孩子,家里哪来的收入?”
我血泪横流,苦苦求饶,没有换来他一丝心软。
后来在他的手机里,我发现了加密视频。
他将那些哄我的手段施展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满脸殷勤:“宝贝,你想要孩子了,就跟我说。”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只是供他练手的女人。
于是,我给他留了言:“明天上午九点,来办离婚手续。”
……第二天一早,我就到了民政局。
昨晚给陆泽川发的消息,并没有得到回复。
门外,冷风直往脸上砸。
即使我已经尽力把自己遮严实,可还是有几处肌肤裸露出来。
那是陆泽川在我身上犯下的罪行。
周围有人看见我的伤口,对我指指点点:“真是可怜。
看来又是瞎了眼找了个老公,瞧她身上那伤,看着都疼……”我下意识地避开目光,只是将拳头暗自攥紧了些。
等了好久,陆泽川的身影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搜寻了一圈后,终于发现了狼狈不堪的我。
“你真在这里?”
“许婉宁,你是生怕我不忙吗?
都多大的年纪了,还动不动就来离婚这一套。”
他眉眼里都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是没把昨天的信息当回事。
“陆泽川,我没胡闹。
我是认真的。”
我盯着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他听见这话后,拿烟的手都抖了一抖。
随手掐灭后,拿目光上下扫视着我:“还真来脾气了?
不会是因为孩子吧?”
我深呼了口气,身上的伤口还在扯得发疼。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流产。
第一次流产,发生在我和陆泽川刚相识时。
那时的我们一无所有,唯独感情上如胶似漆。
怀孕后,因为怕没钱给孩子一个好的成长环境,我们一致决定打掉孩子。
我相信,陆泽川是一直知道,我是有多么喜欢小孩子的。
所以这次怀上,我是想保住孩子的。
在国外打拼这么多年,是有足够的条件将孩子抚养长大了。
在医院里,当他一拳又一拳地打在我的肚子上时,我就已经不对他抱有期待了。
当着众人的面,我红着眼睛质问他:“陆泽川,你怎么狠得下心的?
我的身体是其次,可我肚子里的是一个小生命啊!”
他看向我,脚步却逐渐朝我迈进,又向我打出了重重一拳。
直到我被打到口吐鲜血,周围的人围拢来阻止,他才收手。
我不愿再回忆这些,只是咬紧牙关,执拗地将他拉进民政局:“今天这婚,就是你不想离也得离!”
陆泽川并没有急着拒绝我的要求。
像是耐着性子,由我扯着他的手,跑这跑那。
直到最后一道流程,我眼看着就要摆脱这一切时,他忽然示意工作人员停下:“许婉宁!
你来真的!
去了一趟国外,本事倒是长了不少!”
“你他妈是不是犯贱!
你真想好了?”
能听出来,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意。
几道吼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我被放在了焦点下。
“小姑娘,你态度怎么这么强硬?
人家也是想好好跟你说话……看看都是老夫老妻了,有什么事不能说开吗?
身边有人陪着总比没人好!”
围观群众不明所以,只是一味指责我,说我不懂事理。
我不懂事理?
明明是他先背叛在先。
“陆泽川,你非要我把话说明白吗?
你手机的那些视频,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五年不见,倒是你先长本事了!”
语气又软了几分:“刘总,今天我本来是来视察的。
碰巧撞见泽川瞒着我跑来这里,和别的人厮混。
你说我作为一个女人,能不生气吗?”
刘姐只是轻蔑一笑“陈悠悠,你到底在装什么啊?
别跟我说,当初泽川接近你时,你不知道他是有妇之夫。
你良心过的去啊吗你?
别跟我说是你把持不住他的攻势。
一个巴掌可拍不响!”
陈悠悠的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
我想,在她身边有很多种货色,陆泽川这类,她也是第一次见的。
我亲手培养调教的爱人,当然受人欢迎了。
“你现在还欠了外债吧?
现在你跪下,跟许婉宁道歉,我还可能原谅你。
不然你等着去街头乞讨吧!”
陈悠悠终于顶不住压力,隐隐有跪下的趋势。
“宝贝,你真的要跪吗?”
“你今天生理期,肯定很难受吧?
不然我替你跪,行吗?”
陆泽川眉眼里都带着焦急。
没等别人开口,他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淡淡地看着曾今和我你侬我侬的男人,跪在我面前,只觉得胸口堵堵的,压的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都说,茶米油盐的生活是对一对爱人的最好检验。
我和陆泽川会因为选择哪款老抽而起争执,也会在同一件事上达成奇怪的默契。
会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大吵一架,偶尔也能床头吵床尾和。
经历了感情的轰轰烈烈,也能经受住日子的平淡考验。
可即使是这样,我们还是没能走到最后。
别人眼里的恩爱夫妻,现在到成了你死我活的态势。
我永远无法得知,也不想探求,这所发生一切的背后的种种原因。
我只知道,当一件事情的结果摆在面前时,前面也会存在一段过程,哪怕是不为人知的。
“陆泽川,我让你跪了吗?”
“今天陈悠悠不跪,就算你给我磕头,我也不会心软的。
你要跪,你就陪着她吧!”
我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出了这句话。
浑身的细胞都在战栗。
陆泽川并没有理会我在说什么,男人的膝盖终究还是摆在了我的面前。
看着陈悠悠缓缓下跪,刘姐的嘴角才上扬起来。
“你个作践货,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饭局上,婉宁跟我说,你一直在拉着陆泽川要这要那,一点儿也不羞耻。
当三也没见你这么理直气壮地在原配面前炫耀的啊!”
“还拿自己家里人的逼婚当借口,掩饰自己的真心。
我看这孩子,你迟早得给陆泽川生下来,还装什么矜持!”
刘姐一顿输出,整的面前的一男一女再也抬不起头来。
陆泽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对,刘姐说道:“姐,你能借我五百万吗?
你相信我的能力,我下半生给你做牛做马。”
“我只想为陈悠悠还清债务。”
“我不借。
你要是肯开口,就找婉宁借。
她半年的提成,就有五百万,可是个小富婆!”
陆泽川将视线转向我,嘴唇挣扎着动了好久,最终还是没有对我开口。
整个人萎靡不振,像是被发条被人拔了一样。
陆泽川,原来你现在连对我开口的勇气都没有了啊……我自认为,这一生没有亏欠过你什么。
你说你去参加同学聚餐,怕没面子,我立马给你买了西装手表,哪怕那时我在国内的工资才五千一个月。
都说爱人如养花。
我教你由笨拙变得聪明圆滑,鼓励你尝试自己没做过的东西,也会在你难过的时候陪你喝上几杯,哪怕我是一杯就倒,酒精过敏的体质。
这些,你难道都忘了吗?
忘了也好,忘了也好。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这对现在的我来说,倒成了无形的枷锁一样了。
陆泽川,我现在正式的通知你,你可以从我的世界里滚出去了。
我们永不相见。
陈悠悠是主动提出离开公司的。
刘姐架空了她的所有权力,她整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公司里游荡。
受到别人的指指点点。
慢慢地,来公司时不再涂口红,穿职业精炼的装束。
直到最后,再也承受不住无形的压力,跟她曾经所拥有的一切说再见了。
而陆泽川,倒像是她的跟屁虫。
为了给陈悠悠还外债,不惜一天打三份工,省吃俭用,一个馒头分成两顿吃。
但即使这样,还是杯水车薪。
有时候,天不亮就从床上爬起来,坐在早餐店里点了包子豆浆。
边吃边发呆,有时候想到了什么,眼角还会泛着泪光。
氤氲在蒸汽里,也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
而我,抽了躺时间回到了那个曾经承载了我许多记忆的地方。
以前觉得,我和陆泽川住的房子太小,稍微网购一点儿东西,就快放不下了。
现在收拾起来,倒也觉得没有多少。
那些在过去的日子里看起来弥足珍贵的东西,现在已经失去了它原有的色泽。
我又翻出了妈妈留给我的镯子。
这镯子是从祖上传下来的,她让我戴在身上,说是能让我保我寻得良人,一生荣华富贵。
可惜,现在我已功成名就,可他们却不在了。
我多么想再穿越回出国前的那几天,如果我早就注意到了爸妈身体状况的不对劲,积极让他们接受治疗,是不是现在他们还能陪着我?
如果不是我执意要出国,他们又怎会气得病倒?
我越发意识到自己的不孝,手里拿着的镯子怦然掉在地上,发出震荡心灵的响声。
眼泪断了线似的掉在地上。
我翻出了家里和陆泽川有关的所有东西,包括和他一起出去穷游制作的相框……每年生日,他给我手写的生日贺卡和手工艺品……他的一张张笑脸,在我点燃的火焰下逐渐化为灰烬。
我将这些灰烬留在了这个家。
迟早有一天,他会看到,这些灰烬就是他埋藏在心底的那些回忆。
我全款拿下了一栋房子,安保和地理位置都让我十分满意。
让我可以一心工作,享受生活。
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很糟糕。
在国外打拼,钱是挣到了,可身体却累垮了。
一想到自己每个月还要拖着身子给陆泽川打钱,怕他一个人过得不好,我就会反复在心里骂自己,许婉宁,你真蠢。
你简直蠢透了。
为了区区一个男人,自己跑去国外,你真的觉得,自己付出了,就会得到回报吗?
一个没有半点用的男人,你还心甘情愿的养着,我看天底下没有比你更痴心的人了。
于是,我去了医院。
医生说,我身上本身就有不少坏毛病。
加上多次人工流产,我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不可逆的损伤。
子宫内膜损伤,还带有盆膜炎,输卵管积水导致不孕症……眼前的医生,正是上次陆泽川带我来医院时,见到的那位。
“医生,这还有什么办法吗?”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她。
她看着我,只是关上门,露出一股慈祥又心疼的目光:“孩子,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心情舒畅,注意饮食。”
“我们都是女人,我当然知道你内心在想什么。”
“只要过后,你的生活是自己满意的,那就可以了。
不要去在意别人的眼光。”
我点点头。
去拿药时,迎面撞上一个男人。
一声闷哼后,我发现这人是陆泽川。
他带着口罩,浑身的衣服看着土土的。
唯一不变的,是他的那双小狗般的眼睛。
即使我们俩都遮挡的严实,可曾经在一起这么多年,到底还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婉宁!
婉宁是你吗……”
我露出一抹惨笑。
对,我是没用。
我没用到可以抛下熟悉的一切,独自一人去国外打拼。
我没用到自己省吃俭用,把一切最好的给了陆泽川,因为我知道,男人在外面多多少少爱面子。
我可以穿着促销衣服,他不行。
我并没有半分解释的意思,只是端起酒杯,将红酒一饮而尽。
很快,我的脸就变得红了起来。
“阿姨,您说的没错。
我现在配不上陆泽川。”
“所以,可以让我体面的离开吗?”
说完这句话,我的心又传来绵密刺痛。
陆泽川是知道我酒精过敏的。
想必也是知道了我离婚的决心。
陆母见犹豫不决,干脆将协议书拿到陆泽川面前:“儿子,你还犹豫什么?
签了得了。”
我眼巴巴地等了好久,直到看到他终于签完字的那一瞬间,才舒了一口气。
目的达成,我立刻起身离开。
陆泽川出来送我,保持最后的风度。
出门前,他最后对我说了一句话:“许婉宁,国内不好找工作。
要不,你来丰硕公司吧,这是陈悠悠的分公司。”
“你来,我好歹对你有个照应。”
他似乎并没有觉得,这是对我的变相羞辱,反而还自以为是体贴。
但听到丰硕公司这个名字,我并没有拒绝。
而是转头对他说:“好啊!”
我对他笑道。
有了陆泽川的关系,我很快就入职了丰硕公司。
这是分公司,并没有什么认识我的人在这里。
不过,世上总归没有不透风的墙。
陆泽川给我开后门的消息,还是被同事知道了。
“天啊,她怎么有脸敢来的?
太掉价了吧!”
“这不是蠢,就是贱吧?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倒贴货,简直让我感到恶心。”
周围的一张张丑恶嘴脸朝我涌来。
我心里虽难受,可还是没有太放在心上。
直到我收到刘姐的微信消息:“婉宁,你怎么入职丰硕了?
我不是让你来我这边吗?
你等我……”看到刘姐给我发送的消息,我心里还是有股感动。
当初如果没有她带我去国外拓展业务,我也不会变得像现在这么有钱。
我和她是闺蜜,也是“战友”。
我之所以来这,就是为了等刘姐。
在国内,她需要一个重新开始的地方。
而我脚底下的这块区域,将会是第一个被考虑的。
可我没等来刘姐,倒是把陆泽川等来了。
看他如今这副人模狗样的打扮,我还真是有点想笑。
他将手里的保温桶在我的眼前晃了晃:“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排骨冬瓜汤。”
“最近天气冷,你多喝点。”
我默默将桶推到一边,只是说了一句不饿。
“许婉宁,你不要闹脾气了好不好?
咱俩买卖不成,缘分在。
你能安稳地坐在这里,已经是拜我所赐了。
不要给脸不要脸。
这事儿除了我俩,谁都不知道。”
我眉毛轻挑,只是看了看外面:“陆泽川,你说的是真的吗?
要不要看看外面是谁来了?”
门外,陈悠悠踏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分公司的员工都知道,除非遇到什么重大事情,陈总大概率是不会出现的。
看来,今天是要变天了。
我看见陈悠悠来,不紧不慢地拧开保温桶盖,抿嘴装作享受似的喝了一口:“陆泽川, 你这是熬了多久啊?
这汤可太浓了!”
“要不明天,你还来给我送?
我准时准点等你。”
话没落音,陈悠悠就走到了陆泽川面前,狠狠地打了陆泽川一巴掌。
“陆泽川,你最好把今天的事情解释清楚。”
“我本来以为你会收敛些,索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倒好,顺着杆子往上爬!”
她的语气里都带着满腔愤怒。
我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有种莫名的畅快。
陆泽川受了委屈,像只小狗一样乞尾求怜:“悠悠,我知道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我下次做什么事情,绝对不瞒着你,一定全都告诉你!”
陈悠悠只是瞪了他一眼,他就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随即将目光转向喝的满嘴流油的我。
“喝够了吗?
要不要我让人再给你去外面买一份?”
听着这来者不善的语气,我并没有显露出半分慌张的模样。
只是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是个不急躁的性子呢!”
“有我梗在你和陆泽川之间,一定不好受吧?”
“许婉宁,我不是那种爱惹是非的人。
陆泽川和你有联系,我没有上门就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你倒是挺自觉,陆泽川对你好你就接受,你觉得自己配吗?
就算再怎么比,你也比不过我。
在你身边,陆泽川有在我这里听话吗?”
陆泽川他听见这话,虽然面露些许尴尬,可还是没有停止向她解释。
“悠悠,和气生财……都少说两句。
我以后给你打包票,不做了便是。
她怎么办,也随你处置。”
看着他一脸讨好的模样,一股无名火窜上我的心头。
看来,我教会了他种种手段,倒是让他甘愿臣服在别的女人脚下了。
也许,我爱的是以前那个略带生涩,甚至笨拙的陆泽川吧。
我看向陈悠悠,她的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点。
不过,她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反倒对我露出一丝笑容来:“许婉宁,你在这不是过得挺潇洒的吗?
放心,我不会放你走的。”
“你就在这里干干保洁,刷刷厕所,我给你开钱。
你要是缺钱了,就跟我说一声。
看在陆泽川的面子,我会考虑的。”
我看着她,并没有露出慌张的样子。
我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羞辱。
在绝对的实力前,何来这一说?
丰硕公司这些年是被很多人看好,可根据我收集到的内部消息,丰硕公司就是外实中空的纸壳子。
内部连周转都快周转不过来了。
想到这里,我对陈悠悠说:“喂,你到底看上了陆泽川什么?
按你现在的身价,身边应该不缺男人吧。”
“你不会觉得,陆泽川笨拙羞涩的可爱吧?
忘了告诉你,这一套他在我身上练手过。
没想到,我们竟然是一类人。”
陈悠悠的脸顿时被气成了猪肝色:“你……你在说什么?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只要老娘轻轻挥手,就能让你在国内混不下去。
你在这里叫什么?”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看着那一头棕色的大波浪,我知道,是刘姐来了。
“刚刚是谁说,一根手指头就能灭了人家?”
“我倒要看看,一个苟延残喘的人,到底有多嚣张。”
刘姐摘下墨镜,走到我身边,轻微撞了撞我的肩膀。
“哦对,忘了跟你们说了。
我叫刘婕,前不久收购了丰硕公司。
身边这位,是我的闺蜜。”
陈悠悠嚣张的焰色顿时弱了下去,语气里带有一丝不可置信:“刘总,你认识她?
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呢?
她什么档次,还跟你肩并肩。”
“这是我的私事,还请您不要插手。”
刘姐只是轻哼一声。
“知道我为什么会收购你的公司吗?
那是因为我家婉宁在这里。
不然,你这垃圾公司,我可看不上。”
“现在你的事情,也和我有关系了。
今天我非要掺一脚,给我闺蜜出口恶气。”
热泪在我的眼眶里打转。
刘姐的家世显赫,她本可以坐拥荣华富贵,享受一辈子。
可她不愿呆在囚笼里,而是想自己出去闯一闯。
她是为自己,我是为家庭。
两人相遇,竟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国外市场前景广阔,但与之而来的是挑战。
最困难的日子,我和她挤在一个床上,两人吃着刚从便利店买的小吃,傻乎乎地乐着。
我和她一路扶持了五年,打拼了五年,才最终看到了曙光。
现在整个体系已经运转起来,不需要我们过度操心,我们才回到国内。
陈悠悠默不作声地观察着我和刘姐的互动,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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