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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宅磋磨,小小侯府敢欺负本郡主?姜婴锦儿全文

败也萧何的老婆大人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双蕊一脸不服气:“那又怎么样?郡主殿下生来尊贵,本身也是极好极好的人!”“从头到尾,明明就是沈家高攀了郡主,自嫁过去以后,也没有任何地方是对不住沈家的,如今沈家那满门的白眼狼欺辱郡主,死个上百次也是应该的!”姜婴耐着性子道:“沈昭容是有功之臣,护卫一方百姓,功德无量,又是才班师回朝的,在这个时候,皇上若还一味偏袒,那岂不寒了军中将士的心?唯有这般明升暗贬,才能稍作转圜啊。”“可是……”“别可是了。”姜婴拧了拧眉,低声告诫:“往后不许再胡说八道,切记,谨言慎行!”双蕊一下子低了头,后怕的应下:“是,奴婢记住了。”姜婴叹了口气,也不忍心过于苛责。她知道,是因为这阵子发生了太多事,双蕊护主心切,才越发稳不住。正待说话,余光发现面前多了几个...

主角:姜婴锦儿   更新:2025-03-08 21: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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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婴锦儿的其他类型小说《后宅磋磨,小小侯府敢欺负本郡主?姜婴锦儿全文》,由网络作家“败也萧何的老婆大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双蕊一脸不服气:“那又怎么样?郡主殿下生来尊贵,本身也是极好极好的人!”“从头到尾,明明就是沈家高攀了郡主,自嫁过去以后,也没有任何地方是对不住沈家的,如今沈家那满门的白眼狼欺辱郡主,死个上百次也是应该的!”姜婴耐着性子道:“沈昭容是有功之臣,护卫一方百姓,功德无量,又是才班师回朝的,在这个时候,皇上若还一味偏袒,那岂不寒了军中将士的心?唯有这般明升暗贬,才能稍作转圜啊。”“可是……”“别可是了。”姜婴拧了拧眉,低声告诫:“往后不许再胡说八道,切记,谨言慎行!”双蕊一下子低了头,后怕的应下:“是,奴婢记住了。”姜婴叹了口气,也不忍心过于苛责。她知道,是因为这阵子发生了太多事,双蕊护主心切,才越发稳不住。正待说话,余光发现面前多了几个...

《后宅磋磨,小小侯府敢欺负本郡主?姜婴锦儿全文》精彩片段


双蕊一脸不服气:“那又怎么样?郡主殿下生来尊贵,本身也是极好极好的人!”

“从头到尾,明明就是沈家高攀了郡主,自嫁过去以后,也没有任何地方是对不住沈家的,如今沈家那满门的白眼狼欺辱郡主,死个上百次也是应该的!”

姜婴耐着性子道:“沈昭容是有功之臣,护卫一方百姓,功德无量,又是才班师回朝的,在这个时候,皇上若还一味偏袒,那岂不寒了军中将士的心?唯有这般明升暗贬,才能稍作转圜啊。”

“可是……”

“别可是了。”姜婴拧了拧眉,低声告诫:“往后不许再胡说八道,切记,谨言慎行!”

双蕊一下子低了头,后怕的应下:“是,奴婢记住了。”

姜婴叹了口气,也不忍心过于苛责。

她知道,是因为这阵子发生了太多事,双蕊护主心切,才越发稳不住。

正待说话,余光发现面前多了几个人,她即刻谨慎的看了过去。

这一眼,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惊艳……

威风凛凛少将军,意气风发俏公子。

连天地都为之消色。

怎么说呢?

眼前这个少年,难掩少年气,都周身肃杀的气息,不一不在昭示着其在疆场历练出来的老辣与狠绝。

可是,又还难掩怎么都藏不住的狷狂……

京城何时来了一个这样人物?

正好奇着,马车过来了。

同时,那少年忽而冲着她温和一笑,像是二人熟稔的很。

姜婴忍不住回头,见身后并无他人,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是在跟她笑?

还没想明白自己究竟认不认得这个人,少将军忽而收敛声气低下头,默默错身而过。

这人……到底是谁呢?

双蕊低声催促:“殿下,咱们回去吧,要去陇西的话,还有好些东西要收拾呢。”

“嗯。”姜婴踏上马车,错过了那少将军骤然微顿的身形。

一路上,她也没来的及深想,就知道外头的人都在谈论她与沈府之事……

“那安阳郡主确实狠心了些,听说那位孟小姐还怀着身子呢,连脸都被打肿了!”

“那还不是孟小姐和沈家太过胡来?要不是他们胡作非为,连贡品都敢擅动,甚至还弄些假冒伪劣的来以次充好,被罚也是理所应当!”

“可沈将军是有军功在身的!那孟小姐随军两年,是个谋士,而且怎么说也有身孕啊!”

“就是,想想那安阳郡主,在沈家两年一直也没好消息,指不定就是故意为之呢?”

“安阳郡主可是皇亲国戚,长公主殿下为她出气实在太正常了,只是这也做的太明显了些……”

“……”

“这些人,怎么乱嚼舌根!”双蕊气鼓鼓的把车帘放下,转头红着眼眶安慰一点事都没有的姜婴:“殿下,咱们不必搭理他们,都是人云亦云的!”

姜婴暗叹,双蕊越发沉不住气了,好在很快就要离开京城,往后也不至于酿成大祸。

“别慌,今日陛下下的旨意,不消两天就能传遍了,到时候,孰是孰非还不好说的很呢。”

如此看来,她今天进宫面圣,倒是正正好,来了个以进为退。

然而回到宸国公府,世公和双蕊一样不淡定的很。

“外头那起子小人竟敢如此编排于你,简直气煞老夫!”

宸国公火冒三丈的转来转去,最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桌子‘咔’的一声,四分五裂。

姜婴喝茶的动作顿了顿,差点就没憋住笑出声来了。

强忍笑意,她正色道:“世公,不过就是一些流言蜚语罢了,且让它再热闹一会,要不了多久,自然会消停下来。”

“还说消停?”宸国公是越想越火大:“你当现在怎么这么多的白话?是有人在后面煽风点火,故意为之的!”

“定是沈家,一定是那臭小子!他害你白白耽误两年,年纪轻轻便已经是成过亲还和离的了,害你不浅!”

眼看宸国公越发焦躁,姜婴也急了:“世公,我已同皇上说明不日就要去陇西,皇上还赏我食邑千户,许我招兵买马养些亲卫,还说我是特地去陇西驰援的!”

“皇帝小儿也是,他怎么就……”

话到一半,宸国公忽而反应过来,转眼就又乐开了花:“那小子,有点意思,外边的人看你越委屈,那沈家混蛋,是逃不掉了!”

姜婴微微一笑:“皇上从前就护短,这次固然因我出手狠辣而生气,可是沈家如此不把皇家亲戚放在眼里,还逾制沾染贡品大肆敛财,不说仕途就此到头,刮掉一层皮也是少不掉的。”

“好,我就等着明日上朝,看他一出好戏!”

宸国公一扫方才的阴霾,拈着胡须哈哈大笑,半晌又想起来了,问道:“那按你说的,打算什么时候离京?”

“世公,我这次去陇西,也算师出有名,再加上干系良多,恐怕得早些出发,一应产业,我都打算尽快变卖,几天之后就有个好日子,到时候便上路。”

听姜婴这么说,宸国公的第一反应是担忧,但想了想,又道:“那就五日后,世公麾下有个小将军护送军械赶往陇西边地,你正好同他顺路,让他一路护送,世公也安心!”

姜婴乖巧应下:“如此甚好,只是世公何时才动身呢?”

“本次回京,本不打算久留。”宸国公叹道:“只是校军在即,我既来了,自然推辞不得,少说也得两个月之后才能离开了。”

“那也好,我先去陇西安顿下来,等世公到了,也好陪着世公颐养天年。”

“哈哈!”宸国公被逗得发笑。

只是再看姜婴的时候,依旧心疼的两眼发红。

便是第二日早朝,在身后队列里见了面色苍白的沈昭容,眼底的猩红之色依旧不减。

那日区区几十军棍,还是打轻了!

而且沈昭容好歹也是一个将军,在战场上,据说也是所向披靡的。

那日不过挨了一顿军棍而已,即便他下过令,下手的时候务必用足力气,这一连数日过去,还是如此苍白……

不中用!


姜婴无奈,她就猜到了,飞荷和这么多贵妇人的戏码,定然是林芝的戏码。

就是没想到,京城的花魁姑娘,居然也能被林芝收买?

转眼间,树下只剩沈昭容和孟似锦,再来便是他们各自带来的人。

孟似锦的面色有些不大对劲,就连什么飞荷不飞荷的也顾不上了,就鬼鬼祟祟盯着四周,仿佛在怕什么。

姜婴有些无语:“孟小姐,你是在找你派来的刺客,还是在找本宫?”

听到这话,孟似锦顿时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猛的抬头看到姜婴,以及和姜婴并排坐着的萧肆,脸色瞬时煞白。

“你怎么在这里?”沈昭容皱紧眉头上前两步,只觉得今日一切都难以置信。

姜婴拍拍萧肆的肩膀,低声道:“箫将军,有劳了。”

萧肆暗笑,倒是很好脾气的搂着她飞身下地。

“还有你!”沈昭容看到了萧肆搂着她的动作,瞬间怒不可遏:“你也在这里?还有你方才到底是在做什么!?”

“脑子坏了么?”姜婴瞥了沈昭容一眼,没有半分感情流露,唯有不耐烦。

要是脑子没坏,也问不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你们说我家郡主在这里做什么?”双蕊捂着小腹,从林子里走出来,怒指着沈昭容和孟似锦大骂:“人都已经抓到了,你们还不招?是想闹到兵部去么?”

她跟着萧肆的手下,早就已经把情势控制住,亲自去认了这些狂徒的面容,知道那些刺客都是沈昭容和孟似锦的人。

凭她跟了姜婴那么久,既然发现姜婴和萧肆都在暗中看着,自然也知道那不是冲出去的时机。

直到现在,姜婴和萧肆都露面了,才终于和士兵们一起冲出来。

姜婴看了一圈,想是山底下的支援早上来了,所以现在才钻出这么多个。

“不愧是你的人,会藏,连我都没发现。”

听姜婴这么说,萧肆就想起她之前拼命逃跑的样子,不禁有些发笑。

要是连姜婴都能发现的话,那还了得?

姜婴没管那么多,就看着后面的人,把抓到的刺客一个一个都推了出来。

再看孟似锦一眼,这个时候已经面如死灰。

果然她没猜错,整件事情,就是孟似锦所为!

至于沈昭容……

“姜婴,原来你是因为他,所以才要闹着和我和离的?”

沈昭容现在什么都顾不上,就指着箫肆发疯:“原来你与他早就认识了,你红杏出墙!我带个人回来,说是要跟你一样做平妻,但对你而言,就是天大的好机会是吗?”

“即便我没有带孟似锦回来,你是不是也会找尽借口跟我和离?跟我一拍两散、恩断义绝?”

“原来你竟是这样的人,我真是看错你了,甚至还对你留有愧疚,没曾想,我当初竟是瞎了眼了!”

“若早知你这般水性杨花当初打死我,我也不可能跪在姜公面前,求他把你许配给我!”

眼看沈昭容越说越不像话,姜婴脸都绿了。

不过也可以看得出来,沈昭容和自杀的事应该没什么关系,只是脑子不太好使。

她回头看向跟着箫肆余下的人手,一同跑上山的护卫,没好气道:“给本宫按住他,掌嘴!”

胡言乱语之人,费什么力气争论狡辩?

直接上手就是了。

“我来!”

双蕊尤其愤怒。

她现在气得浑身颤抖,愣是忍着肚子上伤口的疼,也冲过去,等护卫才刚按住沈昭容的肩膀让他跪下,也不管沈昭容带来的人,和孟似锦带来的人想不想动手,反手就是一耳光狠狠的扇了上去。


但那护卫还没到跟前,地里的百姓忽然扔下家伙事落荒而逃,连一个字都没留下。

姜婴抿了抿唇,虽然昨夜闹的不愉快,还是下意识的看向萧肆。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默契,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姜婴瞬间洞悉了箫肆的想法。

一定是和她想的一样,先观察,然后再说。

至于像昨天晚上说的,即便路上遇见了山匪,只要山匪不主动找事,还是尽量不要因为这些耽误军队赶路。

但是现在,受苦受难的百姓明显就在眼前,要是还不管,那他们算什么了?

何况昨天晚上的山贼在河对岸,今天这光天化日之下的百姓,近在眼前。

就是天塌下来,也得先问一问,看需不需要官府插手,若是需要,他们大可以公函一封送往就近官府,命其好生审理。

也好过直接坐视不理。

同样,这样下来,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前面不远就是驿站了吧?箫将军,本宫一路骑马十分疲惫,不如我们今天在驿站休整一晚,明日再出发?”

“听郡主的。”箫肆点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往回看去,那些百姓应该也听到了,可是他们脚步不停,反而越跑越快。

好像他们并不是从京城来的,能够给百姓申冤的达官贵人,而更像是什么吃人杀人的洪水猛兽。

这也太不对劲了。

既然知道那些百姓对他们特别防备,姜婴也没有急着再派人过去追问,免得打草惊蛇。

直到到了驿站安置下来,双蕊走进来问:“殿下,要不要派人从驿站的伙计那里,看能问出点什么?”

双蕊今日再来伺候,稳重了许多。

姜婴点点头:“你去安排吧,就是问话,寻常问问便好,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也不要急于发作,回来禀报我再说。”

“是。”双蕊缓缓退下。

姜婴看着她,想起昨夜的事,心里到底是有些担心的。

本想问问,可是看双蕊现在这样,沉稳的不像平常。

怕是还有些赌气?

想到这里,姜婴也就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问。

自己对双蕊,也没有过于苛刻,从小到大亲长是怎么教导她的,就是怎么教导双蕊的。

只是在双蕊习字学文这些事上,不像她那么待遇优越罢了。

如果仅仅只是因为被训一事就赌着气,那这么多年,也算是白用了心……

看行李什么的都已经被归置好,姜婴干脆走出来。

在这山间驿站里,屋子大多是用竹子做的,倒是别有一番韵味,又高有两层,清新别致。

她走到廊上,往下面看。

这次去的,是另外一个护卫,为人更机灵些,手里捏着一块金锭子。

他事先转了一圈,找准了一个看上去有些浮躁的小伙计,才拉到一边轻声去问的。

姜婴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都能看见他们的神态。

护卫听得很认真,那伙计滔滔不绝,倒像是有些口若悬河……

再有,拿到金子以后,那伙计却没有多少兴高采烈。

而是随手掂了掂,然后放进口袋里。

姜婴眯起眼睛,这里并不是多么富饶的地方。

一个驿站,即便是朝廷设立的,可是除了在有军队经过的时候,其余时间几乎冷冷清清。

就是有什么商队经过,可是再往后一点是个更大的镇子。

往京城方向,多走个小半日就能到这个驿站,算下来,似乎也没有什么歇脚的必要。


林芝的意思她明白,既然是好友一场,说那么多客套话有什么用?

心里惦记着,那也就够了。

“双蕊,你去找世公借几个人,好好盯着林芝,她做的事若无伤大雅,就让她折腾去,帮她料理好首尾就是了,可若实在胡来,必要的时候还是要拦着。”

“是。”双蕊笑得眼睛如月牙弯弯:“林姑娘是个傲气的人,也就是对郡主特别和善些,方才我听林姑娘身边的红莲说了,连姑爷在林姑娘跟前都讨不到几分好处!”

姜婴听着就好笑:“确实是她的性子,看来不仅要给她和小侄儿多备些补品,可怜的季妹夫那里,也得多多备上才好。”

说起来,她又禁不住叹口气:“做梦都想逃出京城这个牢笼,如今真要走了,想起来竟有些惆怅。”

“奴婢明白殿下,再过两日就要上路了,想到几年内也不会回来,还有些舍不得呢。”

上了马车,双蕊忍不住掀起车帘往外头看。

陇西,是绝对没有这么繁华的。

姜婴悠悠道:“都打点的差不多了,这几日,世公难得清闲,正好多陪陪他,你再准备着,临行前,去寺里给母亲上柱香,叫她别担心我才是。”

“是,夫人最疼爱的就是殿下,咱们去道个别,奴婢也该在夫人面前立誓,定会好好伺候殿下,护着殿下,夫人瞧见也会开心的!”

双蕊脸上红扑扑的,冲姜婴傻笑两下,一转头,眼睛忽然就瞪大了。

“殿下您瞧,那不是沈家的马车吗?”

印入眼帘的,还真就是沈家的马车。

停在望春楼的门口。

“怎么是这里?”双蕊不禁皱眉:“那孟似锦还怀着身子,沈家那位还敢把她带到这里来?”

倒也不是纯粹的青楼,男女老少都能进来,但也是鱼龙混杂的。

前几个月天气好,京城不少酒楼都热闹非凡,选出一位名动京城的花魁。

那位花魁,就是望春楼的舞娘。

虽不是青楼,却也不是什么清白去处。

何况现在沈昭容的小厮就守在马车上,翘着腿和周遭的人侃侃而谈,说的还都是些关于里头花魁的污言秽语……

若沈昭容是个清白的,能有这样的下人?

姜婴扯了扯嘴角,和双蕊对视一眼,都释然的笑了。

“还是咱们殿下有福气!”双蕊放下车帘:“在沈家是搓磨了两年光阴,幸而没吃什么亏,否则的话,岂不是到如今才知道那一位的真面目?”

“正是,发生的一切,皆有利于我。”姜婴深吸一口气,从未觉得和离也是如此美妙的一件事。

“那道貌岸然的东西,还真是会演的很,当年求娶郡主的时候装的比谁都痴情,后来为了那孟似锦,又像是比谁都深情,如今呢?哼,也就是俗人一个罢了!”

双蕊骂完,觉得心里都舒坦多了。

好在不是什么好东西,离了才好呢!

姜婴听的好笑,同为女子,依旧为孟似锦唏嘘。

那么处心积虑也要抢去的男子,内里却是这样的德性,也不知道后悔了没?

孟似锦确实后悔。

她悔的是,自己当初未免太过心软,居然没想着直接暗杀姜婴一了百了,让沈昭容成为鳏夫,而后自己顺理成章的上位。

反而是听信了沈昭容的话,只求一个平妻之位,来日诞下孩子夺得管家之权。

结果就是如今这样!

姜婴一怒之下和离,什么都不肯留下,反倒往她身上泼了一大盆脏水!


如今可好,在京城贵妇的圈子里,是一丁点的脸面都没了!

就是沈家上下,得她的好处之时个个感恩戴德,如今竟还敢吹鼻子瞪眼不把她放在眼里!

这一切,难道不是姜婴太过狠毒?

“来人!”孟似锦越想越怒,冲出房门,语气也冲:“沈郎不是去买东西了吗,怎么还没回来?”

满院子做着假样胡乱打扫的下人面面相觑,然后都发出不屑的讽笑。

“买东西?”

一个婆子夸张的拔高声调:“大白青天的,又不是年节,家里又没个银子,需要少爷去买什么东西?”

孟似锦强压怒火追问:“人去哪里了?快把他请回来,我有话同他商议。”

婆子越发阴阳怪气:“请?望春楼那样的地方,咱们这些当下人的怎么好去?”

“什么地方?”孟似锦一下子像是被点着了,整个人都变得狰狞无比:“你给我说清楚,沈郎到底去了哪里?”

“还能是哪里?望春楼呀!”婆子一点也不带忌讳,哼道:“少爷又没瞒着人,孟小姐怎么这样激动?莫不是还要怪罪奴婢说了实情吧?”

现在的孟似锦都快气炸了,拳头捏的死紧。

沈昭容出去喝花酒?

而沈家的奴才,居然敢在这里说她的闲话?

就该叫人把她们杀个精光!

才升起这个念头,其她的婆子忽而一起笑了起来。

“这话说的,孟小姐又不是咱们沈家的正经少夫人,要立规矩也立不到咱们身上呀!”

“你们一个个说话注意着些,人家虽然不是咱们沈家的少夫人,这不肚子里还揣着一个?你们这风言风语的,就不怕人家去告你们的状呀?”

“告?找谁告?整个家里都被某位人物折腾成什么样了?上到老太太,下到几位夫人,个个都恨透了她!”

“就是呀,咱们家少爷大好的前程,这就糟蹋在她的身上了,说是咱们沈家的罪人也不为过!”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吧,这都什么时候了,眼看着中公连这个月的月例银子都发不出来,你们还有闲工夫在这儿说白话!”

“也不知道这都是谁害的呢,呸!”

最后一人说完这句,对着孟似锦啐了好大一口。

孟似锦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就差找个地方直接钻进去。

她愤愤转身钻回屋子里,用力关上房门,越想越气,冲过去把桌子上的东西,架子上的摆件,一口气全砸在地上。

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了,都是些寻常百姓家都看不来的破烂玩意儿。

偏偏可恨的是,她拼命的砸,能砸碎的东西除了几个茶盏,也就剩几个土不拉叽的陶罐子。

砸的她越发火大。

沈家不是家大业大吗,怎么就这点本事?

她才插手多少事情,沈家就喘不上气了?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沈家当初就暗中挪用了姜婴的嫁妆,是不是一家子都是这么抠门又虚伪的,现在又想着用她的?

她娘家并非京城人,可也有些根基。

难道现在还得让她拿出来,填补沈家的亏空吗?

可笑,甚是可笑!

如今细细想来,自己这么费心筹谋,连名声都不要了,脸面更是顾不上,换来的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而且,她是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出了这点事情而已,整个沈家的人,就已经这么迫不及待的把她往泥地里踩了。

这是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

可是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

那个时候,她跟着沈昭容回来,腹里怀着孩子,整个沈家都高兴成什么样了,难道一个都不记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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