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的少年侍卫。
他姓江,单字斐。
我笑称,竟与我是本家。
相比于丫鬟,侍卫是很自由的,可以出入公主府。
江斐回来总会给我们带东西,好吃的或好玩的。
婉儿姐也总会为他绣荷包、香囊,我也能蹭上一份。
真好!
婉儿姐的阿娘是绣娘,婉儿姐绣出来的东西是很好看的。
主院丫鬟位置空缺,婉儿姐去送饭时,被主院管事瞧上,就让她顶上了。
婉儿姐搬到别的院落,我们见面的机会也就少了,偶尔碰见一次,也只能匆匆说上几句话。
13没想到,我再次见到她时,她发着高烧,浑身滚烫。
入秋以后天气渐冷了,时有小雨。
又一雨天,临近晌午,梅园点了份杏花露。
送去途中,听有人议论,今早主院有一丫鬟,惊了公主的猫,被罚跪院中。
公主的猫,我只远远见过几眼。
是一只狮猫,叫如意,据说是一个很高贵的品种,纯白的皮毛,鸳鸯眼,一黄一蓝,高贵又优雅,比阿福那只狸花猫好看多了。
尊贵的人养的猫,也是矜贵的。
我有些担忧。
我的路线并不经过主院,但回程还是绕到主院。
路过主院,我朝着主院门口往里瞧了一眼,并未瞧见有人在院中,我心稍稍安定下来。
夜晚值班的时候,江斐神色焦急地来找我。
“你快去看看婉儿吧,她惹了风寒,我进不去偏房,你代我去瞧瞧。”
风寒不是大病,但是处理不好,一样是会要命的。
我找人替了我,回去取了东西,就往婉儿姐住处赶去。
推开房门,屋里除了她,其他人都不在,应该去隔壁了。
我想,今晚她们应该也不会回来了。
风寒是会传染的,丫鬟是没资格请大夫的,尤其是小丫鬟,主子也不会在意,一旦染病,只能自己熬,熬过还好,熬不过,他们说就是命该如此。
趁着没人,我从我的衣物最里摸出针灸袋,为她扎针。
打了温水为她擦拭身体。
折腾了半宿,温度终于降下来了。
天边吐白时,她才悠悠醒来。
她声音沙哑,无声流泪。
她说,她是修剪草木的时候,猫从旁窜出,她惊叫一声,惊了猫。
他们说,公主的猫,自是比一个丫鬟的贱命高贵的多。
公主的猫,在公主府里,是很自由的。
14婉儿姐想离开公主府了,外面才是自由。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