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问。”
等他离开后,小刘凑过来小声说:“林姐,你老公看着挺关心你的啊。”
我冷笑一声:“关心?
他是关心我肚子里是不是儿子。
要是知道是女儿,怕是连鸡汤都要收回去。”
小刘吐了吐舌头:“那你还喝吗?”
“喝啊,为什么不喝?”
我打开保温桶,香气扑鼻而来,“这可是用我的生育价值换来的,不喝白不喝。”
就这样,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期间王强和婆婆轮番上阵,变着法打听孩子性别。
医生都以“医院规定不能告知胎儿性别”为由搪塞过去。
出院那天,我借口要去做产检,偷偷去了趟银行。
前世我记得这段时间股市大涨,我把自己攒的私房钱全部投了进去。
“小姐,您确定要买这些股票吗?”
银行经理看着我的肚子,欲言又止,“投资有风险...”我摆摆手:“没事,我肚子里有两个理财顾问,她们说稳赚。”
果然,一个月后股票翻了一倍。
我趁机抛售,赚到了第一桶金。
怀孕七个月时,我的肚子已经大得像个球。
王强又开始酗酒,每次喝醉就对着我的肚子念叨:“一定要是儿子啊...”我忍无可忍,终于在一个深夜收拾行李离开了家。
临走前,我在床头留了张字条:“我去找儿子了,你们慢慢等吧。”
我在城郊租了间小房子,靠着炒股赚的钱维持生活。
每天除了养胎,就是研究各种小生意。
我发现南方的夜市很热闹,决定等生完孩子就去南方摆摊。
终于到了预产期,我提前住进了邻城的一家医院。
生产那天,我疼得死去活来,却坚持不打无痛。
“你,你这是何苦呢?”
护士一边给我擦汗一边问。
我咬着牙说:“我得记住这痛,以后谁要是敢欺负我的孩子,我就让他尝尝这滋味。”
当听到两个女儿的啼哭声时,我泪流满面。
这一世,我一定要让她们活得精彩。
3带着两个刚出生的婴儿,我连夜坐上了开往南方的火车。
怀里抱着两个襁褓,背上背着简单的行李,我开始了逃亡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