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昭沈茵茵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到被外室推下悬崖那日,我杀疯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傅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邵大哥!”赶过来的是被我甩掉的侍卫队的队长邵峰。我摔在地上,整个人狼狈不堪。邵峰一身盔甲,坐在马背上,后面跟着一队的侍卫。他架着羽箭直指傅昭。沈茵茵挡在傅昭面前:“你是什么人,敢对我未婚夫动手?你可知我是谁?”“嗖”的一声,利箭擦过她的脸颊,钉在后面的树上,沈茵茵惊得脸色苍白,软倒在地上。“你们是死人吗,看见我被人射箭,还不动手?”沈茵甸一声尖叫,她身后的侍卫直直冲了上去,打做一团。英国公府训练出来的侍卫岂是一般人能比,很快沈茵茵的手下就被打得落花流水。邵峰下了马,直奔我身前,看着我的伤势,急忙请罪:“大小姐恕罪,是我们来迟了!”侍卫们将我抬上马车,赶回城中医治,我让人把傅安也一起带回了城中。他浑身是血,英国公府的大夫边诊脉边摇头...
《重生到被外室推下悬崖那日,我杀疯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邵大哥!”
赶过来的是被我甩掉的侍卫队的队长邵峰。
我摔在地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邵峰一身盔甲,坐在马背上,后面跟着一队的侍卫。
他架着羽箭直指傅昭。
沈茵茵挡在傅昭面前:“你是什么人,敢对我未婚夫动手?
你可知我是谁?”
“嗖”的一声,利箭擦过她的脸颊,钉在后面的树上,沈茵茵惊得脸色苍白,软倒在地上。
“你们是死人吗,看见我被人射箭,还不动手?”
沈茵甸一声尖叫,她身后的侍卫直直冲了上去,打做一团。
英国公府训练出来的侍卫岂是一般人能比,很快沈茵茵的手下就被打得落花流水。
邵峰下了马,直奔我身前,看着我的伤势,急忙请罪:“大小姐恕罪,是我们来迟了!”
侍卫们将我抬上马车,赶回城中医治,我让人把傅安也一起带回了城中。
他浑身是血,英国公府的大夫边诊脉边摇头:“这下手也太狠了些,怎么对一个文弱书生下这般狠手。”
我冷笑:“何止,下手的还是他的亲大哥呢。”
傅安情绪很低落:“对不起,沈姑娘,我也不知道大哥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自从他认识了那个沈茵茵,便起了攀龙附凤的心思,甚至没有和你解除婚约,便与沈家交换了订婚信物。”
“他还到处说当初与你订婚是因为你外祖挟恩以报,他是被逼的。”
我问道:“沈茵茵到底是什么来头,她这个样子,如何像是京城贵女?”
傅安摇头:“我也不知,我游学归来时,她已经到了云州城,人人都说她是英国公嫡女,对她很是奉承。
她平日呼奴唤婢,出手阔绰,一副贵女的作派,不到几个月,云州城里的达官显贵的夫人和小姐,无一不知晓她的名声。”
所以,傅昭是觉得自己攀上了英国公府,从此前途似锦,便急着要摆脱和我的婚事。
我还未梳洗,珠儿红着眼睛冲了进来:“小姐,那个傅昭实在太过分了!”
“我早上去给小姐买点心,发现外面到处都在传当年你跟傅公子定亲的事,百姓议论纷纷,说当年小姐的外祖父是如何如何挟恩图报,逼迫着傅公子答应婚事的!
简直是厚颜无耻。”
“还说小姐水性扬花,一边与傅公子有婚约,一边又勾搭着傅二公子,所以他一定要退了这门婚事。”
我气得手脚发抖,从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侍卫也气得拔刀:“大小姐,要不要我去把沈茵茵和傅昭的舌头割下来?”
傅安听说后也上门拜访,“沈姑娘,都是我连累了你,我送你离开此地吧。”
我摇摇头:“按你大哥如今的心思,就算不拿你做借口,也有别的理由。”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声喧哗。
下人冲进来报:“大小姐,傅公子带着沈小姐,还有很多人在府门外吵着要见你!”
我和傅安对看了一眼,站起身走了出去,刚到门口,便看到傅昭和沈茵茵堵在了门前。
沈茵茵一身珠光宝气地站在那,傅昭一身官袍,正低头与沈茵茵说着话,不像是来找麻烦,倒像是一对小情人到访游玩的。
见我们走了出来,门外围观的人立时吵嚷起来:“那对不要脸的奸夫淫妇出来了!”
傅昭抬起头盯着我,沈茵茵紧紧拉着他的袖子依在他身边,得意地看着我,嘴角带着笑意。
“沈芷,我今日是来退婚的,我傅家门庭清白,不可能娶你这种厚颜无耻,勾三搭四的女人。”
傅安气得涨红了脸,上前一步:“大哥,你不要再污蔑沈姑娘的名声了。”
沈茵茵捂嘴一笑:“二弟,你急什么,你大哥退了婚,不正好合了你们的心意,让你们比翼双飞吗?”
我冷笑一声,“沈茵茵,我可不像你,无媒苟合!
当初我与傅昭定亲,可是有长辈见证的,如今你张嘴便说我与傅二公子有私,那你与傅昭呢?”
“岂不是你上赶着倒贴?”
沈茵茵眼睛一红,看着傅昭:“傅郎,你看看她说的什么话?”
前世,我前往云州看望未婚夫,却发现他背着我养了一个外室。
那外室冒充我的身份,顶着英国公嫡女的头衔,四处作威作福。
被我拆穿后,她恼羞成怒,将我绑架至千丈悬崖。
将死之际,未婚夫的庶弟赶去,求他救我一命,他却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
“茵茵是英国公府的嫡女,金枝玉叶,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我想告诉他,我才是真正的英国公嫡女,却被推下悬崖,尸骨无存。
再睁眼,我回到来云州看望未婚夫这天。
……“呯~呯~,把门给我砸开!”
门口传来的砸门声让我清醒过来。
我重生了,回到了我来云州看望未婚夫傅昭这日。
外面传来阵阵喧哗,我知道是傅昭那个所谓的未婚妻沈茵茵带着人来找我麻烦了。
算算时间,这个时候,回京城报信的侍卫应该已经把口信带给了父亲,我只需要比前世撑得时间更久一点……正在想着,院子的门已经被人砸开:“小姐,就在这里,早上就是她在府门前闹事!”
一个嬷嬷首先冲了进来,看着呆在院中的我,指着我大叫。
沈茵茵从后面走了出来,一身珠光宝气,有丫环搬了椅子让她坐下,她看向我,趾高气昂地仰着下巴:“上午赏花宴时,就是你在傅府门前大吵大闹,说你是傅昭的未婚妻?”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上门来假冒我?”
她斜眼看着我,看着我一言不发的模样,脸色慢慢地变了,然后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好一个娇娇小姐,我见犹怜,想必是在哪见过傅郎,所以想冒名缠上他?
你想得美!”
“来人,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假冒英国公嫡女的下场。”
话音一落,便有仆妇冲上来,丫环珠儿护在我身前:“你们想干什么,我们小姐为何要冒充你,她才是真正的……”话还未说完,已被嬷嬷扇了一耳光:“小蹄子,敢拦我们家小姐的路!”
看着一旁的仆妇上前拖走珠儿,我伸手喝斥:“你们算什么东西,敢动我的人。”
沈茵茵嗤笑道:“一个冒牌货,还敢在这里颐指气使,来人,给我赏这小丫头十嘴巴,让她知道拦着我的下场。”
珠儿还未来得及辩解,便被噼里叭啦被打了十个耳光,嘴巴里都是血。
看着面前的珠儿,我的眼里充满怒火:“你们竟敢滥用私刑,无论你们是谁也不能枉顾法度!
再说了,我没有说谎,我就是傅昭的未婚妻,不信你把他找来当面对峙!”
“把傅郎找来?”
沈茵茵敛住笑意,“想借故装可怜,惹男人可怜?”
“好,我带你去当面问他,来人,带她上马车。”
我来不及反应,便被粗鲁的婆子丢上了马车,一路疾驰,晃得人晕头转向。
突然一阵嘶鸣声响起,马车急停,我被人直接拽下马车,摔在了地上。
不过往后看一眼,便让人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千丈崖,上一世,我就是从这里被沈茵茵推下去的。
我拼命挣扎着,却被人拖到崖边,狠狠推攘在地:“想见傅郎?
你配吗?
给我好好教训她一顿,然后扔到崖下。”
“到时候若你还有命爬上来,再见傅郎吧。”
话音一落,已有仆妇冲了上来,狠狠一脚踢在我身上,我眼前一黑,痛得差点晕过去。
接着一阵拳打脚踢,我身上痛得快喘不过气了,好不容易等他们停下来,我吐着嘴里的血沫,冷冷看向沈茵茵:“你可知你打的人是谁?
我已经派人回去告诉爹爹,若我今日真有什么好歹,英国公府会将你挫骨扬灰!”
沈茵茵仰天大笑了一下:“死到临头还要嘴硬,你爹是英国公?
英国公府的嫡女怎会独自一人来云州,一个侍卫随从都没有?”
“瞧瞧你那一身素衣,说出来我都嫌寒酸。”
她转眼看到我手上的玉镯,愣了一下:“这样的玉镯也是你配戴的?
是不是昨天混进傅府的时候偷的我的?
给我取下来!”
说完沈茵茵上来拉起我的手腕,要从我手上要取下镯子。
这镯子是我外祖母留给我的东西,也是当时跟傅昭定亲时的信物,他那里也有一只,岂能让她们拿走。
我拼命护着:“这是我的镯子!”
我的死命挣扎让她根本没法取下手镯,她恼羞成怒:“把她的手给我折了,我看她还能不能乱动。”
话音一落,一个婆子拿着水碗那么粗的木棍朝我手腕砸来,“咔嚓”一声,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啊,我的手!”
我的左手以奇怪的姿势垂了下来,沈茵茵一把取下镯子,拿在手中,得意地笑着:“敢偷我的镯子,这就是你的下场。”
沈茵茵的侍从一把抓起我的头发,将我拖到崖边,准备扔下去。
我紧紧抱住崖边的大树:“你们这是草菅人命,是犯了律法,要偿命的!”
沈茵茵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狠狠用力往我手背一扎,簪尖穿过手背,用力地扭了一扭:“啊~”,我痛得叫出声来。
“还不放手?
那就掰断她的指头,看她能垂死挣扎多久。”
我的手指被狠狠一掰,下一秒便痛得松开手,然后整个人都被拖到了崖边。
有人在我后背重重踹了一脚,我一个站不稳便向下滑去。
两世的仇恨使我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求生欲,我紧紧抓住崖边突出来的石头上,碎石从上面掉下来,划过我的脸颊一阵生疼。
“救命,救命啊!
沈茵茵,你这么对我,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我拼命挣扎着,然而打断的手腕,扎穿的手背,以及浑身的伤痛都让我慢慢失去了力气,逐渐支撑不住。
“小姐~,公子快些,小姐在那边!”
我死死咬着牙,阵阵耳鸣中,听到了珠儿的声音,是珠儿带着傅昭来了。
“小姐,小姐,珠儿来救你了……”珠儿一脸的血,赶紧扑过来紧紧拉住我,奈何她力气太小,只能保证我不掉下去。
沈茵茵一见傅昭,马上扑了过去:“傅郎。”
傅昭看着我一身血迹,皱着眉:“你早上来茵茵的赏花宴捣乱还不够,现在还想干什么?”
生死之际,我看着傅昭一身官袍,玉树临风站在那里,眼睛不由一酸。
傅昭是外祖家书院的学生,因为我年幼时身体不好,爹娘怕我养不活,听庙里的大师说,要养在外姓家中,方能长命百岁。
于是从小,我便长在江南外祖家,外祖开的书院极有名望,奉承着有教无类的原则,只要足够有才华就可以免其学费,傅昭便是其中之一。
傅昭的外祖家获罪,全家都被流放,他们两兄弟的父母也一夜之间遭了劫杀,剩下两个遗孤,无人肯伸手。
平日连饭都讨不到吃,饿狠了只能在书院后面捡扔掉的剩饭剩菜。
外祖看他为人懂礼,又怜他孤苦无依,让他在书院免费读书,免费吃住,连带他的弟弟也一起照拂,甚至连他进京赶考都是外祖出的束脩。
是以,傅昭高中后第一件事,便是回到江南书院向外祖提亲,说想娶我为妻。
外祖父是惜才之人,觉得傅昭才貌双全,便去信与我双亲商谈,定下了这门婚事。
因我年纪尚小,父母想再留我几年,将我接回京城,只等傅昭这一任满,便高升回京城,与我成亲。
云州烟柳繁花之地,就连他现在的这个差事,也是我父亲替他谋得的,免得倒时候有那起子轻狂人说他高攀贵亲。
傅昭只知道我外祖是书院院长,却不知我本家出身,他大概还以为,我只是个寄居在亲戚家的孤女。
他到云州任职已有一年,来信说一切都安稳了下来,我便起了来看他的心思。
男女大防,尚未成婚,说出去总归不好听,于是我悄悄甩开了侍从和随身侍侯的人,只带着一个丫环和一个侍卫便来了云州。
谁知道,一到云州府,县令傅大人,竟早已有了未婚妻,乃是当朝英国公的嫡女沈茵茵。
他们在云州常常出双入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刚到傅府扣门时,沈茵茵正在里面大开赏花宴,夫人小姐们都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她便恼羞成怒,赏花宴一结束,就派人找到了我,直接将我凌虐了一顿。
沈茵茵扑在傅昭怀里:“傅郎~我今日可是受了好大的委屈,今天我可是特意请的你上峰的夫人,谁知被贱人搞砸了,白费了我的一番心思!”
“我听爹爹说,到了年底,上峰对你的政绩评优可是会影响升迁的,好好的机会都被她破坏了……”珠儿拉着我的手逐渐吃力,我没有心思伤春悲秋,看着高高站在上面俯视我的傅昭,我最后一次恳求道:“傅昭,无论我是不是真的英国公嫡女,我家都对你有过再造之恩,你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吗?”
傅昭一脸失望地看着我:“阿芷,茵茵是名门贵女,绝不会做出冒名顶替的事!”
“你又何必要学那些贪慕虚荣的女子,假冒她的身份。”
“你的外祖不过是一个教书先生罢了,我高中之后,被你外祖挟恩以报,不过当年留我在书院读了几本书,给了几碗饭吃,便要我娶你,也不看看你们家配不配!”
“茵茵出身名门,又与我两情相悦,我们已经订亲,我此生非她不娶。”
“你若同意退了这门亲事,我便救你上来。”
现在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我噙着泪,楚楚可怜的看向他,“婚姻乃你情我愿的事,你既无心,我便不再纠缠了,等我们退了信物,我愿意成全你……”傅昭听了这话仿佛心有不忍,立马就要拉我上来。
沈茵茵却急了,赶忙拦住他,她走上前来,用脚狠狠踩在我紧扒着石头的手:“贱人,敢和我抢夫婿,今日便要让你知道厉害!
傅郎,何必与她说这么多,把这个丫头和她一起丢下去,到时候就说,马受了惊,带着车里的人一起冲了下去。”
珠儿死死拉住我,不住地哭着求情:“傅大人,求你念着旧情,救小姐上来吧,只要小姐没事,英国公不会追究的!”
傅昭冷笑一声:“事到如今,你还在恬不知耻假装千金大小姐吗?”
正在这时,远方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男子骑马飞奔而来:“大哥,快快住手!”
来人是傅昭的弟弟傅安。
他冲到崖边,一把推开傅昭,伸手用力将我拉了上了。
“沈姑娘,你没事儿吧?”
我摊倒在珠儿怀里,双手已经被沈茵茵的脚碾踩得血肉模糊。
傅安看着我的手,从怀里掏出手帕,帮我包扎上,抬头愤愤地看着傅昭:“大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沈姑娘!”
“啪”傅昭一个耳光打在傅安脸上:“放肆,谁教你这么和兄长说话?
你不读书,跑来这里管我的闲事?”
沈茵茵低下头,用手掐住我的下巴:“怎么,引诱了哥哥还不够,还要勾搭弟弟?
你还真是狐狸精啊。”
说完从头上拔下金钗,“你这脸留着也是祸害,不如划烂它吧。”
我挣扎着:“你敢!”
傅安挣扎着过来想护着我:“沈茵茵,你这个毒妇!”
沈茵茵捂着嘴笑:“你这个弟弟对未来嫂嫂倒是关心得紧,不会私下里早就暗通款曲了吧……”傅安的眼睛喷出火来:“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般无耻,抢夺别人的婚事也如此理直气壮,你明知我大哥有未婚妻,却依然同他出双入对,如今还逼沈姑娘退婚,你们还有半点良心吗?”
然后瞪着傅昭:“大哥,沈姑娘外祖对我们有恩,你怎么能为了攀龙附凤,做出这种背信弃义之事!”
他和珠儿将我扶起来:“沈姑娘,我先送你去医馆,等伤好了,再送你回江南。”
沈茵茵使了个眼色,她的护卫马上冲了上来,将他反押在地,然后狠狠朝他胸口踹了一脚。
“就算是在京城,也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你若不是傅郎的弟弟,小命早就不保了。”
“果然是小娘养的蠢货,除了会拖累你大哥,你还会做什么?”
傅安吐了一口血,死命挣扎着:“大哥,你如此行事,如何配做一县的父母官,若是被上峰知晓,你这辈子都完了!”
傅昭冷冷地看着他:“娶了茵茵,从此我便平步青云了,我看你是被那个蠢女人迷了心智。
’茵茵说得对,你们之间果然有私情,那就让你们一起做对亡命鸳鸯好了。”
“来人,把他们一起给我扔下去!”
我和傅安被人绑住手脚,抬起要往崖下扔去,我们拼命挣扎着,可惜都无济于事。
忽然, “嗖”几支羽箭破空射出,直接将抬我们的人射倒在地,穿胸而亡。
“放下她,否则格杀勿论!”
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随之传来。
侍卫们也不敢乱说,只轰笑起来:“这腰牌,乃是外院采买人人都有的,下人的东西,竟被你偷出来招摇撞骗?”
知府脸色发青,大喝一声:“好你个沈茵茵,居然敢骗本官,来人,将她拿下。”
沈茵茵摊软在地上,被刀剑押在肩上,她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立时交待了个干净。
原来她娘亲曾是英国公府一位叔伯的姨娘身边的贴身丫鬟,因为私通怀了孕,便被赶了出去,她娘家人见她有了身子,便起了邪念,让她把孩子生了下来。
只待日后长大了,拉去国公府认亲,天长日久,难道国公府说得清不成?
偏偏那位姨娘多年没有生子,她又年老色衰,听说当年丫鬟生的孩子养大了,也想混认进来,无论是不是亲生,总归只要姓了沈,往后就是她的依靠了。
她听闻沈芷的未婚夫婿在云州做官,便给了沈茵茵一大笔钱,指示她前去纠缠,一旦闹了出来,为了面子沈家也会把人接回来,有了由头,后面的事也就好办了。
谁能想到,沈茵茵得了一场富贵,便以为自己真是沈家的小姐了。
她拿着钱采买仆人,置办行头,立时在云州做起了千金大小姐,还对傅昭一见钟情,起了霸占的心思。
沈茵茵本以为自己能一石二鸟,既能“认祖归宗,”又能觅得良人。
却不知,她因为自己的愚昧与无知,惹到了真正的沈家大小姐,这下她和傅昭俩人的盘算都打空了。
知府一声令下:“沈茵茵假冒贵眷,又滥用私刑,草菅人命,拿下大牢,待我细细查清,按律惩处!”
沈茵茵脸色发白,直躲在傅昭身后:“傅郎求我,救我,我们俩已有婚约,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傅昭看到当下的情景,早已后悔不迭,一把推开她:“好你个沈茵茵,骗得我好惨,幸亏我还未与你成亲!
我与芷儿早有婚约,你算什么东西。”
“你我未有父母之命,未曾三媒六聘,哪里算数!
快将手拿开。”
沈茵茵紧抓着不放:“我们已有夫妻之实,你若不认,我便告你奸污民女,你也休想继续做官。”
傅昭急红了脸:“谁和你有夫妻之实,你与我相好时,早已不是完壁,休想把脏水泼我头上。”
傅昭甩开她,直直地走到我面前,跪了下来。
“芷儿,都是我识人不清,才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幸亏你聪慧,否则我岂不是要被她害惨了,我知错了,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绝不让你受一丝委屈。”
我退后一步:“傅大人,请慎言,刚才当着众人和外祖父的面,我们已退了婚约。”
他还要上前抓着我,兄长一脚将他踢开:“混账东西,敢欺负我妹妹!”
“当初以为攀上权贵,死活要与我妹妹退婚,如今发现她才是真主,转头便换了一副嘴脸,你算什么东西,还敢高攀我家,给你脸了是吧。”
傅昭拼命挣扎,大声叫道:“我是当朝进士,若闹到文德殿,难道不是你们沈家丢脸,到时又有哪家人敢娶沈芷!
当年在青松书院,是齐老先生亲口应允,要将你妹妹许嫁给傅家的!”
兄长又一脚踹过去:“你敢威胁我妹妹?”
我上前一步,冷冷地看着他:“傅昭,你这副嘴脸真的让人恶心,是,我们曾与傅家定亲,可是傅家也不只你一人。”
傅安愣了神,有些不可思议的望向我。
我对着他微微一笑,看向外祖父:“傅安有情有义,救我于危难,我愿意继续这门婚约,如此也可堵住天下悠悠之嘴。”
外祖父点头:“甚好,傅安才华凛然,只不过小了两岁,明年科举,他一定能高中。
既然芷儿心有所属,那老夫便给你父母去信,让世子带着你们俩回京,把这门婚事敲定下来。”
傅昭红了眼:“不,那婚约本是我的。”
我笑了,走上前去,一句未言,只叫人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兄长一挥手:“将他带走,别在我跟前碍眼。”
沈茵茵被押下了大牢,数罪并算,被判流放千里外的宁古塔,充做苦役。
我叫人告知了她身世的真相,当年那个姨娘的贴身婢女,是与小厮私通有的身孕,根本不关叔伯的事,姨娘自己也没有调查清楚,她年老失宠,早就神志不清了。
沈茵茵一朝黄粱梦醒,她已经落到这般田地,又怎会放过傅昭。
她一口咬死了傅昭,说傅昭迷奸了她,并利用她贿赂上峰,搜取民膏,贪污了近万两白银。
证据确凿,傅昭被夺了功名,削了官职,然后被扔到盐场做苦役,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来年春天,傅安在春闱中一举夺魁,殿试时,被圣上钦点为探花郎。
春风得意马蹄急,一日看尽长安花。
傅安高中那日,穿着探花郎的装束,骑着马直奔了英国公府,求娶英国公嫡女的事,一下传遍了京城。
我站在家中绣楼,看着朝我疾步而来的傅安,灿然一笑。
有道是,患难见真情,两世为人,我终于遇到了属于自己的良缘。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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