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只是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确实不是我做的。”
“更何况我和你结婚从来不是出于什么愧疚和同情。”
“我从始至终都是因为真心爱你,才走到这一步,从没有别的原因。”
他越是和我解释,我越是因为他的喋喋不休而感到头痛欲裂,可是为了父母他们,我决不能止步于此,作为唯一活下来的人,我还有许多未了的事要做。
孟良臣面露难色,他知道,在血海深仇面前,没有人能保持冷静。
“我承认,因为白霜,我不想让你抢了风头,可我根本没必要杀害你。”
“而且等我雇的人赶到时,你的父母和妹妹就已经……”我猛地拍了下桌子,紧盯着他模糊的身影:“你住口!
有什么话,你去和警察说去吧!”
我话音刚落,在外蹲守的警察便应时赶了进来,很快便将孟良臣控制住。
“警官,这件事中我有冤屈啊!
您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
警察叹了口气:“你若真有冤屈,回到警局我们也自会审理。”
在警察的押解下,孟良臣即将离开房间,可他的眼睛还紧紧盯着那五个黑色的袋子,其中盛满了复仇留下的罪恶。
无法抹除、不会消逝,永远地烙印在我的双手上。
孟良臣咬了咬牙,最终却还是没有张口指控我,只是颓丧地低下了头。
可我却释然地打开了其中一个袋子,“顾晨雪你——”他的眼中写满了惊惧和费解。
可当袋子中的东西被我抖落出来后,他的惊异攀升到了新的峰值。
哪里有什么被千刀万剐的顾白霜呢,那只不过是几块再常见不过的猪肉罢了。
9我看着他那副不知所措的表情,不禁耻笑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为了你们这群不值的家伙,搭上我自己吧?”
“你的眼泪,还是留到监狱和顾白霜团聚时再流吧。”
听到顾白霜还活着的消息,孟良臣闻言顿时痛哭流涕,这个世界,一贯最爱嘲弄人的命运。
我自知私自拘留他人也并非清白,同样和警察一路被送入警局。
但在路上,我并未有过半分悔意,我所经受的苦难,又岂是这区区拘禁所能填补的。
来到狱中,我也不过是被拘留了三日就重获自由身。
警局对我的遭遇深表同情,并开始着手深入调查我家当年的案子。
我在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