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看着那五个弥散着可疑气息的塑料袋,孟良臣忽而感到头皮发麻,脊背出汗。
但很快,一种就有自我欺骗意味的理智占据高地,我从来都识得大体,顾全局面,怎么会因为私人的感情而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来呢。
这或许只是一个恶作剧般的玩笑,因为他与我的养姐走得过近,我这才小小地惩戒了一下他这个没有边界感的新郎罢了。
孟良臣抿了抿干瘪的嘴唇,有些犹豫地开了口:“晨雪,咱们大好的日子,就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你既然说姐姐还在等着,那不如快些请出来。”
我平静地看向他,复而将目光滑向那些密封过的塑料袋:“如你所见,你倾心已久的白霜小姐,就在这张床上长眠。”
“需要我打开袋子,让她和你打个招呼么?”
屋内略显昏黄的灯光并没有营造出什么暧昧的氛围,反而让人在模糊的视线中幻想出更多属于罪恶的可能。
孟良臣不自然地咽了下口水,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脸:“真是的,这又是你和白霜找来的什么恶作剧游戏吧?”
“今天可是咱们的婚礼,这种游戏等到来日再说也不迟。”
“天色这么晚……”孟良臣边说边在房间中踱步,企图能找到顾白霜还完好藏在屋中的线索。
“也是时候让姐姐出来,为我们送上祝福了。”
姐姐,又是姐姐,如果他的心中魂牵梦萦的始终是另一个人,那我在他的今后的人生中,又是个怎样的角色呢?
一个可悲的、可怜的,对一切事实都默不作声的透明人么?
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禁颤抖起来,这个买凶杀人的恶魔,如何能够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在我面前。
“告诉我,”我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依旧平和地笑道,“得到自己从前至爱之人的祝福,到底是何种滋味?”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谎言就这样被我冷静地戳破,孟良臣将双手背到身后,面色充满惊愕与慌乱,他想好了如何编造一个谎言,却从未想过谎言被揭穿后要如何修补。
“你、你已经知道我和白霜的事了?”
我依旧仿佛只是在讲述一个与我毫不相关的故事:“是,一段坎坷的爱情、一对苦命的鸳鸯,真是令人不禁为之动容。”
我用手指着孟良臣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