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冷笑,微弱的声音从喉咙中断断续续送出来:“你现在想起来顾白霜是我姐姐了……那你杀死我全家时,就没想过他们也是的骨肉至亲吗!”
由于情绪有些激动,我接连咳嗽了几声。
但我仍旧面色不该,继而斜睨向孟良臣:“何况她的死,还远不足以偿我顾家满门的性命。”
孟良臣的手突然松开,浑身颤栗不止,好一会儿才不可置信地看向我:“这些事,你怎么会知道?”
8我理了理衣服,冷笑道:“有言是‘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二人谋害我全家……就早该知道有报应回自己身上的那一天。”
“没了一个白霜你就失魂落魄,你就该知道痛失至亲的我有多么痛苦!”
虽然我极力克制,但想到自己的家人,却还是红了眼眶。
“你现在知道失去挚爱的滋味了?
这还远远不够呢。”
孟良臣有些慌乱道:“不是的,事情根本不该是这个样子!”
“的确,因为有白霜,我不想叫你去参加比赛,我也雇了人……可我从来没有要杀害你的家人,我对天发誓,从来没有。”
我唾骂道:“老天爷才没工夫听你们这群恶人发誓。”
看着孟良臣略显茫然的神情,我便知道他从未想过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
“你也承认了,你对我家就是图谋不轨,才害的我家惨遭灭门之灾。”
“你要和我结婚,也是因为顾白霜的事,觉得有愧于我吧?”
“我告诉你,这种低劣恶心的歉意,我不需要!”
我的声调不禁提高了几分,父母与妹妹从前的惨状一直如梦魇般侵蚀着我的思绪,他们的凄惨的哀嚎在我的耳边久久不能散去,合奏出一曲令人悲痛欲绝的哀歌。
为了逃脱歹徒的追击,我甚至来不及看他们最后一眼。
在那场血腥的屠戮后,我这个受害者却背负抛弃亲人的骂名。
那孟良臣、顾白霜,还有那些向我至亲挥刀的匪徒又是什么呢?
孟良臣的脸在我眼中变得越来越扭曲,渐渐与从前那匪首的面容重合。
涔涔冷汗顺着我的鬓角从脖子淌下,有那么一瞬间,我确实想将眼前这罪魁祸首一并杀了干净。
我的五感变得迟钝,只听到孟良臣一团模糊的身影在我眼前极力辩白:“我知道你为这事一直对我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