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促销。”
“注意两点钟方向。”
陆明川突然严肃起来,“江临舟的秘书正在用瞳孔扫描宾客。”
我借着补妆打开粉饼盒,内嵌屏幕显示着弟弟改装的信号干扰器。
镜面倒映出宴会厅穹顶的全息星河,每颗星星都标注着逝者姓名——其中三颗正在我头顶闪烁。
“你爸妈和我的电子墓都在上头。”
陆明川的声音像浸了冰碴,“现在把口红旋开第三格。”
我刚要动作,整座大厅突然陷入黑暗。
银河集团的LOGO从地砖裂缝中升起,江临舟的虚拟形象悬浮在泪滴形水晶灯里,他袖口的蓝光刺得我芯片发烫。
“感谢各位参加云端回忆馆公测。”
他的声音带着AI特有的温柔残忍,“让我们见证人类意识永生的奇迹。”
11我蹲在厕所隔间拆礼服裙撑时,陆明川正往监控系统投喂电子蟑螂。
“你确定要穿这个混进服务器机房?”
他的全息影像打量着我身上的维修工制服,“这套衣服上次被王阿姨的泡脚仪喷过辣椒粉。”
“总比苏莉准备的露背晚礼服强。”
我把干扰器贴在后颈芯片上,“你确定能黑进他们的哀悼系统?”
“三年前他们剽窃我的意识上传算法时,”陆明川突然切换成冷笑模式,“可能没想到我会留个后门——抬脚,你踩着我的数据流了。”
我们顺着消防通道爬到B2层时,通风管突然喷出白色雾气。
无数全息影像在雾中苏醒,他们保持着死亡瞬间的姿势:跳楼的少女定格在坠落中途,溺亡的老者周身缠绕着数据水流。
“他们在用死亡数据训练AI模型。”
陆明川的声音出现裂痕,“那些所谓云端纪念馆...是意识焚化炉。”
我的电子义眼突然自动调焦,看见雾气深处有团熟悉的影子——二十三岁的陆明川躺在实验舱里,太阳穴连着数据线,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泡面油渍。
“别看!”
他的全息影像突然蒙住我眼睛,“那是...”警报声震碎雾气,江临舟的投影从天而降。
他西装内衬的电路板泛着幽光,像条电子巨蟒:“林小姐,令尊的芯片数据恢复进度已达78%,不想看看吗?”
12我被按在意识读取椅上时,陆明川正在和防火墙玩神庙逃亡。
“你们父女真有趣。”
江临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