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气的口哨声:“急什么呀学委,说不定陈晓就爱这种调调呢?”
几个跟班哄笑起来。
我按住林志发抖的手腕,抓起抹布走上讲台。
<粉笔灰呛进喉咙,我却擦得格外用力,指甲刮过黑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还有七天就考试。”
我转身面对全班,抹布上的脏水顺着指尖滴落,“有造谣的功夫不如多做道题——毕竟赌输五百块的人,怕是连大专都考不上。”
陈昊踹翻课桌冲过来时,班主任老张恰好夹着教案进门:“陈昊!
跟我去办公室!”
那天放学后,我在空教室翻开林志的笔记本。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泛黄的便签纸,上面是他凌厉的字迹:“他们越嘲笑,你越要赢。”
纸角还画了只龇牙的小狼——那是我们上次讨论洛必达法则时,我随手涂在草稿纸上的。
窗外暮色渐沉,我蜷在课桌下就着走廊灯背古文。
母亲的医药费、父亲的咒骂、烧烤店老板娘克扣的工钱……这些画面在眼前走马灯般旋转,最终凝结成林志塞给我热牛奶时微红的耳尖。
“喂。”
窗户忽然被敲响。
林志隔着玻璃晃了晃饭盒,“食堂关门了,吃不吃?”
韭菜馅饺子还是温的,他低头帮我挑出姜丝:“陈昊父亲是校董,举报他赌博的证据我收集得差不多了。”
我咬破饺子皮,滚烫的汁水烫得舌尖发麻:“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他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翳,“你说过,淤泥踩多了,就能堆成台阶。”
成绩公布那日。
老张的教鞭在排名表上敲出“咚咚”闷响:“年级第二,陈晓!”
林志的名字仍钉在榜首,但他突然起身跨过两排课桌,将一罐热牛奶放在我桌上。
罐上凝结的水珠蜿蜒而下,在木纹桌面上汇成小小的河。
“你做到了。”
他声音很轻,像羽毛扫过耳膜。
陈昊踹开后门闯进来时,我正在草稿纸上验算最后一道大题。
他一把扯过我的卷子撕成两半,钞票劈头盖脸砸下来:“五百块!
赏你的卖身钱!”
教室里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
林志霍然起身,却被我按住胳膊。
“谢了。”
我慢条斯理捡起钞票,抽出一张拍在他胸口,“建议你去医院挂个号——造谣成瘾是病,得治。”
当晚,我用三百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