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里是他母亲生前的照片——原来那些深夜刷题的日子,他都在暗中搜集陈昊父亲贪污的证据。
那些混混也是陈昊找来的。
陪着他去了小诊所。
“为什么不告诉学校?”
我看着医生给他包扎伤口。
他垂眸:“怜悯比拳头更伤人。”
在小诊所里我们坐在破旧的椅子上分吃一袋烤馒头。
他忽然说:“你比上次月考进步了27名。
照这个速度,期末能进前二十。”
我掰开馒头的手一顿:“那你呢?
为什么要帮我?”
他望向漆黑的夜空:“因为你让我想起……以前的自己。”
5期末考前一周的黄昏。
我蹲在女厕的水池边搓洗校服袖口的油渍,冷水刺得指节发红。
隔壁男厕传来陈昊沙哑的讥笑:“林志居然给陈晓补课?
我赌五百块,他俩绝对在谈恋爱!”
“昊哥,那丑丫头土里吧唧,林志能看上她?”
另一个声音谄媚附和。
“你懂个屁!”
陈昊啐了一口。
“穷鬼配书呆子,绝配!
等着瞧,这次考试她要是能进前三十,老子倒立吃粉笔!”
我拧干校服的手一顿。
镜子里映出我枯黄的头发和额角的红肿——昨晚串肉串时被炭火烫的。
但这一次,我没有像前世那样缩进隔间掉眼泪,而是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径直走出厕所。
陈昊叼着烟堵在门口,故意将烟灰弹在我鞋面上:“打工妹,听见没?
林志早晚甩了你这种拖油瓶。”
我抬头直视他:“让开,你挡着路了。”
他愣了一瞬,随即暴怒地揪住我衣领:“装什么清高?
信不信我让你连考场都进不去——陈昊!”
林志冷冽的声音从走廊尽头炸开。
他抱着一摞竞赛卷大步走来,镜片后的目光像淬了冰,“教导主任正找你谈上周翻墙的事。”
陈昊悻悻松手,临走前压低声音狞笑:“等着,老子让你哭着退学。”
第二天清晨,教室炸开了锅。
黑板上用红色粉笔写满“贫困生勾引学霸陈晓倒贴林志不要脸”的污言秽语,角落里还画着歪扭的男女拥抱涂鸦。
早读的同学窃窃私语,有人憋着笑偷拍照片。
林志站在讲台前,捏着粉笔擦的手背青筋暴起。
“谁写的?”
他猛地将粉笔擦砸向黑板,粉尘像雪片般簌簌落下,“站出来!”
教室瞬间死寂。
后排传来陈昊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