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品。
本以为只是帮他们度过难关,却没想到把自己的命也搭了进去。
我想起林眠和齐砚,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怨恨,可更多的是无奈。
他们在自己的痛苦里相互折磨,却也把我拖进了这无尽的深渊。
我该怎么办?
告诉他们我的情况?
可这又能改变什么呢?
他们自身都难保,又怎么会在意我的死活。
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学校,我看着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同学,他们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对我的痛苦一无所知。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人,被这个世界抛弃。
回到标本店,林眠正在整理蝴蝶标本,看到我进来,她笑着打招呼:“苏然,你可算回来了,我正等你帮忙呢。”
她的笑容在我眼中却无比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林眠,我有点不舒服,可能帮不了你了。”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眠这才注意到我的异样,她放下手中的标本,关切地走过来:“苏然,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
我避开她的目光,“没事,就是有点感冒,休息几天就好。”
说完,我转身离开,不想让她看到我眼中的绝望。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没有一丝希望。
我在这三人的纠葛里,成了最清醒的旁观者,却也成了最无辜的受害者,在这被汞污染的世界里,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8自医院归来,我把自己困在宿舍,企图躲开外界纷扰,独自舔舐命运带来的伤口。
然而,林眠的电话打破了这份死寂,她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与疯狂:“苏然,你快来实验室,我好像找到救齐砚的办法了!”
我心中一震,犹豫片刻,还是拖着病体前往。
实验室里,灯光惨白,刺鼻的化学药剂味混合着汞蒸气,熏得人头晕目眩。
林眠站在一堆仪器中间,头发凌乱,双眼布满血丝,像极了走火入魔的孤勇者。
“林眠,你这是……”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
“苏然,你看!”
她兴奋地指着实验台上的试剂,“我不眠不休研究了好几天,调整了神经毒素的配比,加入了新的成分,说不定能抑制齐砚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