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毒素的扩散!”
她的眼神炽热,带着近乎偏执的疯狂。
我看着那瓶试剂,心中满是担忧:“林眠,这太冒险了,你做过动物实验吗?
这可是人体神经毒素,稍有差错……没时间了!”
她突然大喊,声音尖锐又绝望,“齐砚的病情急剧恶化,医生说他撑不过这个月了。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我必须试试!”
她的泪水夺眶而出,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劝阻。
林眠见我沉默,又自顾自地忙碌起来,一边搅拌着试剂,一边喃喃自语:“一定还有办法,一定能留住他……”我在一旁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那个温柔、聪慧的学姐,如今被痛苦和执念吞噬,变得如此疯狂。
我试图帮她整理实验资料,缓解她的压力。
可每一个动作都让我呼吸困难,肺部传来的剧痛时刻提醒着我,自己也时日无多。
突然,林眠兴奋地跳起来:“成功了!
苏然,我成功了!”
她拿着一支装满试剂的注射器,手舞足蹈,脸上洋溢着近乎病态的喜悦。
我看着那支注射器,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林眠,这真的能行吗?
你还是再考虑考虑……不,我现在就要给齐砚注射!”
她不顾我的阻拦,匆匆跑出实验室。
我无奈,只能跟在她身后。
一路上,我试图说服她冷静下来,可她根本听不进去。
到了齐砚的住处,林眠毫不犹豫地给齐砚注射了试剂。
齐砚虚弱地看着她,眼中满是信任与爱意:“眠眠,你说这能治好我,对吗?”
林眠用力点头,泪水再次涌出:“一定可以的,齐砚,你会好起来的,我们还能一起去看蝴蝶……”然而,没过多久,齐砚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他开始剧烈咳嗽,呼吸急促。
“眠眠,我……我好难受……”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林眠慌了神,“不,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她疯狂地呼喊着齐砚的名字,双手紧紧握着他的手,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满是悲哀。
这场被执念驱使的疯狂实验,不仅没能拯救齐砚,反而可能加速了他的死亡。
在这充满绝望的房间里,我们三人就像被困在命运陷阱里的困兽,挣扎得越用力,陷得就越深。
而我,只能眼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