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
我叹了口气,让她进了店。
“林眠,我昨天去找齐砚了,他什么都告诉我了。”
林眠身子一震,泪水瞬间涌出,“我就知道瞒不住你,苏然,我该怎么办?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崩溃地大哭起来,身体不停地颤抖。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试图安慰她,可自己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林眠,别慌,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哭了好一会儿,林眠渐渐平静下来,她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哀求:“苏然,求你帮帮我们,齐砚他……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医生说他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我心里一紧,“我能帮什么忙?
我又不是医生。”
林眠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说:“齐砚他想录一份遗嘱,可他现在说话很困难,声音也很微弱。”
“我知道这很过分,但是你能不能……模仿他的声音帮他录遗嘱?”
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这……这怎么行?
这不是欺骗吗?”
林眠连忙抓住我的手,“苏然,我知道这不好,可这是齐砚最后的心愿了。”
“他想把他的一些东西留给我,也想对我最后的嘱咐用他的声音说出来。
求你了,就当是帮我这个忙。”
我内心挣扎不已,一方面觉得这样做违背道德,另一方面又实在不忍心拒绝林眠的苦苦哀求。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林眠又说:“而且,齐砚还想布置一个特殊的展览,都是关于我们这些年收集的蝴蝶标本,还有他的一些研究资料。”
“他想把这些都整理好。
可他现在行动不便,我一个人又忙不过来,你能不能帮我们搬运那些被汞污染的标本和资料?”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一步步陷入这个可怕的漩涡。
看着林眠那绝望又无助的眼神,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吧,我帮你们。”
林眠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你,苏然,真的太感谢你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开始了一场违背自己原则的“帮忙”。
我坐在录音设备前,一遍又一遍地模仿齐砚的声音,说着那些充满爱意和遗憾的遗嘱内容。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我的心上。
而在搬运那些被汞污染的标本时,我总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