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烨宫妙菡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只想当咸鱼县令,怎么转眼成帝师了?全局》,由网络作家“秋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乾,永宁县县衙。“大人,坏事了,我们跟隔壁县约定好的石漆开采的事,他们反悔了!”高位上,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的陈烨草草穿好官服,原本正打着呵欠,闻言瞬间变了脸色。“什么?他们为何要反悔?”下首的衙役咬牙道:“他们嫌给的太少,说要七成利润。”“放他妈的屁!”陈烨忍不住一口口水吐出来,连官帽都歪了,“人是我出,器械是我出,商会也是我在联系,他就出个地,要我七成利润?他怎么不去抢啊!”没有石油,就没办法铺沥青,也没办法做出塑料、橡胶这些东西。自己奢靡美好的县官生活,水准要下降一大截!陈烨咬了咬牙,“理由呢?他们凭什么敢张口要七成?”衙役沉默许久,才幽幽道:“他们说,当今陛下下过令,县与县之间不许有过深的合作往来。”好啊,行啊,拿政策压我是吧...
《我只想当咸鱼县令,怎么转眼成帝师了?全局》精彩片段
大乾,永宁县县衙。
“大人,坏事了,我们跟隔壁县约定好的石漆开采的事,他们反悔了!”
高位上,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的陈烨草草穿好官服,原本正打着呵欠,闻言瞬间变了脸色。
“什么?他们为何要反悔?”
下首的衙役咬牙道:“他们嫌给的太少,说要七成利润。”
“放他妈的屁!”
陈烨忍不住一口口水吐出来,连官帽都歪了,“人是我出,器械是我出,商会也是我在联系,他就出个地,要我七成利润?他怎么不去抢啊!”
没有石油,就没办法铺沥青,也没办法做出塑料、橡胶这些东西。
自己奢靡美好的县官生活,水准要下降一大截!
陈烨咬了咬牙,“理由呢?他们凭什么敢张口要七成?”
衙役沉默许久,才幽幽道:“他们说,当今陛下下过令,县与县之间不许有过深的合作往来。”
好啊,行啊,拿政策压我是吧。
陈烨恨得牙痒痒,却又没什么好办法。
都传当今女帝得位不正,故而制定了一系列政策防止地方造反。
妈的,要是有机会见到那女帝,必要狠狠抽她两巴掌,这种行为是严重的浪费人力资源和自然资源!
他呼出一口气,背着手踱步走出衙门,跨过混凝土制成的门槛,愤愤地踩了踩水泥地,张目看去,入眼处是一整条整齐洁净的水泥大街,街边都是两三层的小阁楼,街上来往的行人也个个都是衣衫齐整,红光满面。
奈何这里终究是生产力低下的古代,就算他绞尽脑汁,也不过让生活水平达到了前世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水准,想要发展电力都还遥遥无期。
都怪女帝!
与此同时,前来永年县的泥泞官道上,正有一辆低调的马车悠悠走着,每走一步就会被道上的坑颠簸两下。
车厢内,作婢女打扮的女子泡了一壶茶,轻声道:“陛下,喝茶。”
主位上坐着的女子,琼鼻樱唇,肤白胜雪,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叹了口气。
侍女小翠疑惑:“陛下有心事?”
宫妙菡素手掀开窗帘的一角,窥见外面田地里荒芜的庄稼,无奈道:“朕此次微服私访,本想看看这民间,到底是不是同他们说的那样民不聊生,是不是对朕这个女帝有泼天的怨言。”
她重新关上窗帘,显得很失落,“现在看来,他们是对的,自朕即位以来,天灾不断,定是老天爷也觉得,女子称尊,有违天道,故而降下天罚。”
“朕,也许真的不适合这个位置。”
小翠安慰道:“陛下何必妄自菲薄?当年先帝驾崩,未立太子,其几个皇子又不中用,偏偏为了皇位什么都干得出来,若非陛下力挽狂澜,这大乾如今还在不在都尚未可知呢。”
宫妙菡摸了摸她的头发,苦笑道:“你打小便跟着朕,自是晓得朕的心思。”
她透过窗帘,望向远方。
“还剩最后一县,若此地依旧不能给朕一些启发,朕回去后便......退位。”
“吁——”
突如其来的刹车让车厢内两人跟着晃了晃,小翠气上心头,冲出车厢刚准备训斥马夫,却被眼前一幕彻底惊住。
见她久久不说话,宫妙菡察觉到不对,问道:“小翠,怎么了?”
“小翠,小翠?”
连叫三声,小翠这才反应过来,咽了口口水,回头道:“陛下,您......还是亲自出来看吧,我、我形容不出来。”
宫妙菡心生疑惑,走出马车,抬眼望去,同小翠一起愣在车辕上。
入眼处是绝不同于其他地方的繁华安康,干净整齐的大街,铺着她从未见过的灰色材料,整个县城都建着两三层的小阁楼,虽不显奢华,却能看出环境的舒适。
与周围破败荒芜的农田显得格格不入。
宫妙菡使劲擦了擦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这简直比都府,不,比省城,不,比京城还要繁华!
此非仙境耶?
宫妙菡张了张嘴,艰难吐出几个音节:“小翠,掐我。”
“啊?”
小翠一愣,她哪敢呐。
“不算你罪过。”宫妙菡补充一句。
小翠这才十分小心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掐了一把。
“嘶,疼......”
“是真的......”
若能在这样的地方居住,她宁愿舍弃那清冷空旷的皇宫!
宫妙菡的眼中迸发出独属于天下第一人的渴望与野心,她立刻拍了拍还没缓过神的马夫。
“快,进城,朕要亲自看看。”
“什么?没见过的马车?”
听到巡逻队传来的消息,陈烨微微一愣,这小县城偏僻得很,周围几个县城的马车也都有标记,怎会突然来一辆没见过的马车?
“可曾看清是什么人?”
巡逻队员回道:“回大人,是两个女子,那马车瞧着低调,但两名女子衣着不俗,看样子是大户人家,也许是商人。”
大户人家?大户人家好啊,大户人家才有油水。
陈烨嘿嘿一笑,招来一大帮人,“弟兄们,干活了!”
“切记,要让咱们的大客户感受到咱们县的美好和幸福,最好能让她们生出住在这里的想法,这样咱们才有机会捞到更多银子,才能让整体生活水平再上一个台阶,懂了吗?”
“懂了!”
众人齐声回答,喊声震天。
“哎哎哎,站住。”
一名拿着两个奇怪牌子的官兵拦住了马车,晃了晃手上画着红色圆圈的牌子,“没见是红灯吗?还闷着头往前面闯?小心收你罚款!”
马车里的小翠愣了愣,“陛下,什么是红灯啊?”
宫妙菡同样皱着秀眉,“没听过的词汇。”
官兵围着马车看了一圈,恍然大悟道:“没有牌照,外地来的吧?怪不得不知道。”
他详细地讲述了红绿灯的规则,听得小翠一阵迷茫。
“陛下,这说的什么啊?”
宫妙菡却是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此规则能限制街道上的车辆行人,大幅度降低事故发生率,只是,对于不同官职、爵位的人,又该如何安排?”
她的思维依旧无可避免地圈禁在封建思维中,下意识地认为高地位的人应该享有特权。
官兵用看傻子的眼神瞪着她,“想什么呢?管你是哪家的地主富绅,来我们县,都得老老实实遵守交通规则,我们家县令都不敢逾越!”
小翠正想反驳,区区一个七品的县令,在咱家陛下眼里连个屁都不算,宫妙菡却伸了伸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自己是来微服私访的,若不慎透露了身份,又是不可避免的烂摊子。
这规则好是好,但若在京城推行,恐怕那些享受惯了特权的人会不乐意——就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身为天下之主,理应享有优先通行权。
她淡淡道:“小翠,把他刚才的话记一下,等回去之后稍作修改,看看能否在京城实施。”
“是。”
此时,陈烨带着一大帮人赶到,毫不犹豫地赏了官兵一个大逼斗。
他低声呵斥道:“之前不是给你们培训过吗?面对外来车辆,咱们得表现出平和的一面,不能这么严苛,就算他们不遵守交通规则,你也得先憋着,等本官来了再说。”
他图穷匕见:“万一把大客户吓跑了,不愿意给咱们投资怎么办?你赔嗷?”
官兵点头哈腰,连连称是。
陈烨搓着手,笑眯眯地盯着马车,手下人瞧不出端倪,可瞒不住他。
这车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只不过外面刷了一层漆,看起来不甚显眼,那遮挡用的车帘更是顶级的蜀绣。
肥羊!而且是大肥羊!
陈烨和声道:“二位姑娘,手下的人不懂事,没有冲撞了二位姑娘吧?”
小翠瞧着他那眼神,嘟囔道:“陛下,小心点,这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看着不像好人。”
宫妙菡点了点头,“放心吧,朕......我知道的,记得在外人面前别称陛下,叫我小姐便好。”
她轻轻掀开门帘,不受控制地打量着周围新奇的一切,路旁种着绿化带,芳草的香气让她仿佛真的置身仙境。
“你......您便是此处的县官大人?”
陈烨微微拱手:“鄙人正是,方才手下的人冲撞了小姐,鄙人代他替小姐赔个不是。”
宫妙菡轻轻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
她笑起来真......有钱的样子。
陈烨舔了舔嘴唇,对女色毫无兴趣,一心只想搞钱,伸出一只手:“鄙人特在醉月楼备下薄酒,还望小姐赏脸,能于楼中一叙。”
宫妙菡眼中有光芒闪过,自己一行人进城不过一炷香时间,这县令就已经掌握了信息,甚至提前准备了宴席。
明明是一副年轻到过分的面孔,却对整个县城的掌控度堪称可怕!
这样的人若有野心......
宫妙菡不敢多想,她只能暗自祈求,否则好不容易息了刀兵的天下,又要起纷争。
“咚!”
小翠一头撞在玻璃门上,捂着额头哎呦哎呦地叫唤。
“什么东西把我撞了?”
陈烨替她们推开门,笑道:“这是玻璃,二位小姐当心些。”
宫妙菡神色莫名,又是自己没见过的东西。
皇宫内有不少精致的琉璃器,但那些东西都难免有气泡,或者颜色驳杂等问题,就算是最珍贵的那件,也只是做到了“几近透明”的状态,还只是一小个杯子。
这酒楼光是修建大门就用了这么大一块纯洁透明的琉璃,其背后需要多大的人力物力?
这一刻,这座小县城在她眼里已然成了一座靠吸血吃肉成长起来的血肉之城。
这姓陈的县令,该杀!
然而下一刻,酒楼内的奢华再一次超越了她的想象。
三层的高度,看上去纯金的烛台,随处可见的透明琉璃餐具,甚至连桌板都是琉璃!
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问道:“陈县令,这一座酒楼,造价几何?”
若他敢说超过一万两,自己就毫不犹豫地一刀砍了他!
陈烨摸了摸后脑勺,总感觉凉凉的,随口道:“不贵,也就十万钱吧。”
十万两!竟然要十万......哎,十万钱?
一两等于十贯,一贯为一百钱,岂非只花了......一百两?
一百两能造出这么豪华的酒楼?!
陈烨风轻云淡地笑道:“小姐是看上这里的物件了?那烛台其实是镀金的,玻璃么,一贯钱就能烧好几十块,小姐若是喜欢,走的时候拿一些便是。”
玻璃不玻璃的无所谓,就是单纯喜欢看你们这副震惊的面孔,然后乖乖把钱送过来的样子,嘻嘻。
宫妙菡忍不住道:“这琉......玻璃其实很便宜?”
陈烨点了点头:“沙子做的,能不便宜么?”
该死!那群狗官居然声称琉璃乃是天赐之物,可遇不可求,是无上珍宝!
全都该杀!
陈烨自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继续忽悠道:“小姐若是喜欢,可以找我们投资,您出钱,咱们出力和物资,售卖所得的利润好商量。”
宫妙菡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美轮美奂的酒楼中,下意识便问道:“小翠,咱带了多少钱?”
小翠支支吾吾道:“陛......小姐,咱出门都是瞒着他们出来的,哪来的钱啊。”
陈烨顿时了然,原来是个偷跑出来的小姐,真正有钱的应该是她爹。
嘿,那自己要是找人伪装成劫匪,找她爹要一笔赎金,岂非又能赚一笔?
有了钱,咱们县的日子就能过得更好了呀。
此时此刻,一个邪恶的想法在他脑海中生成,陈烨忍不住奸笑起来。
“桀桀桀......”
笑声让身为大宗师的小翠一阵恶寒,险些就没忍住赏他一记开天手。
陈烨收起哈喇子,指了指楼上,“二位小姐,楼上有包厢,去楼上吧。”
见惯了下面大堂的奢华,当宫妙菡看到包厢里会转的圆桌时,反倒觉得在意料之内。
待几人坐定,一道道菜品陆续上来,味精鸡精开始爆发功力,阵阵香气带给两女前所未有的嗅觉冲击。
宫妙菡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再度看向陈烨:“陈大人,这菜......为何闻起来这么香?”
应该也只是寻常的菜品才对啊。
好家伙,真是一只老狐狸,问题又被再次推回到了陈烨这边。
陈烨端起茶杯战术喝茶,然后微微一笑。
“那得看黄老爷擅长一些什么了!敢问黄老爷,您原本涉猎一些什么产业?”
“唔......”八贤王也战术喝了一口茶,思索了一番。
“很多吧,有丝绸、盐铁、酒肆、青楼等,老夫都有些涉猎。”
好家伙,听到盐铁、青楼,陈烨眼睛都亮了,不愧是京都来的巨富,盐铁这种产业竟然都有涉猎,更别说青楼了!
“咳咳咳,黄老爷果然是大商人啊!我就说,我与黄老爷怎么如此一见如故!小桃,你看看,啧,去换茶,去将天上人间之前送我的豆蔻茶泡一盏来!”
八贤王明显感觉到面前那个恬静如水的少女脸上突然泛起了一层红晕。
心中有些不解:“敢问陈大人,这豆蔻茶,是何种茶?老夫怎么从未听闻?”
一旁的童子慎也是眼露好奇。
“老黄啊,这豆蔻茶可是极有说法的,此茶乃是天上人间的老板娘制成的,在每年的三月初,让一群16岁未出阁的少女用牙齿将第一茬嫩芽摘下,含在口中。”
“随后晾晒,随后,由她们用素手亲手炒制而成!”
“这每年呐,也不过只能制成十斤不到。这不,我这也就能有几斤罢了。”
说话间,恢复了恬静的小桃已经从门外换了一套茶具进来了。
八贤王暗暗发恨:“自己怎么就没有看出来,这个小小的县令竟然如此荒唐,就为了这么小小的一口茶,竟然如此,肯定是一个贪官,看来,自己还得注意一些了。”
“不过,为什么自己内心竟然会有一丝丝的期待呢?”
看着摆在面前鹅黄色的清茶,八贤王和童子慎对视了一眼,分别咽了口口水。
端起茶,品了一口,不知是不是错觉,八贤王觉得,此茶别有一番风味。
“果然是好茶,不知刚才县令所说的天上人间,是什么所在?”
“哎,这我知道,其实啊,天上人间乃是一处销金窟!今天晚上,老夫在天上人间做东,到时候,黄大人一来便知。”
八贤王心中好奇,但也没有再过追究,而是话锋一转。
“陈大人真是一位能臣啊,刚才我从进城开始,就觉得大人的永宁县别具一格,与我大乾其他城镇相比,别有一番天地,所以,我对于永宁县的一切产业还不是很熟悉,能否有劳大人带着我逛一逛你们永宁县的现有产业呢?”
听到“黄老爷”如此问话,陈烨倒是没有觉得唐突,反而觉得这位“黄老爷”比起他的女儿来,更加的实在,靠谱,老辣。
这才像是一个真正的商人嘛,商人,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务实的一群人,眼见为实,这位“黄老爷”有点意思。
遂起身道:“那行,那老黄,我就带你逛逛我们永宁县的一些产业吧,老童,我就不陪你了。”
这谈生意,双方就够了,多了个第三方,以后坑人就不方便了嘛!
“哎,哎,陈大人您自便,我再喝几杯豆蔻茶。”
听童子慎说到这个,陈烨也是惋惜的说道:“这茶,确实可惜了,走吧,黄老爷。”
等两人走出“半盏茶舍”,八贤王忍不住问道:“陈大人,敢问,您用这样繁杂奢侈的方式去制一款茶,有没有考虑过你永宁县的百姓呢?”
陈烨连忙摆手:“哎,可别给我扣这种大帽子,我都说了,这是天上人间的老板娘送给我的,可不是我自己弄的。”
“但是,永宁县毕竟是您的管辖地,而且,上有所好,下必胜焉!”
“呵呵,老黄啊,你就别瞎操心了,这跟民脂民膏没有关系,我可从来都不欺压百姓,我们永宁县的百姓,日子过得可比别的地方的百姓好的多。”
八贤王摇了摇头,不是很相信,哪有官员不贪民脂民膏的,而且,看看这普普通通的“半盏茶舍”,有专门服侍的茶女,有价值千金的豆蔻茶,这还仅仅是冰山一角!
再看看这位陈大人身上穿着的衣物,上面那细腻的花纹,就连自己这个王爷也是见所未见!不贪?就凭他一个小小县令那可怜的俸禄?
八贤王不信。
不过,目前没有证据,八贤王自然不会多言,不过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出这个陈县令贪赃枉法、鱼肉百姓的证据来,然后将他就地正法。
“老黄,你想先去看看哪里呢?”
“我不知道,客随主便,时间有的是,我可以慢慢看。”
陈烨点点头,心想,你有功夫慢慢看,我还没这个闲功夫陪你呢。
所以,就径直将八贤王带到了集市上。
“陈县令来了!”
“县令大人好!”
“县令大人,可是好久没见了,您尝尝我家的大肉包!”
“肉包有什么好吃的,来来来,县令大人,我这有上好的桂花醪糟!您之前最爱喝了!”
“一边去,醪糟有什么好喝的,县令大人,我们醉月楼的百花酿才是一绝啊!”
“......”
看到陈烨来到集市,集市上的小商贩竟是全都抛下了手头的生意,纷纷围了过来。
这倒是让八贤王颇为意外!身居高位,自然也是有着自己的看人本事的。
八贤王自认为,自己的眼力还是不错的,但是,他仔细观察了半天,发现这些小摊贩们竟然没有一丝的做作和虚情假意,反而从眼中流露出真心实意的爱戴!
“难道?自己错怪这个县令了?他真的是一个好官?”
但很快,他就看到一旁“醉月楼”那奢华的排面和这么大的两块琉璃大门,心中立刻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肯定是个贪官,这一切,都是假象。自己不能被他迷惑了。”
“哎哟,大家客气了,赶紧做生意吧,我就是带贵客过来转转,看看能不能给大家再找一些其他的营生,不用这么客气,你们这样子,我都没法带贵客逛街了!”
听到陈烨这么说,原本围着他的百姓一哄而散,不过,敏锐的八贤王发现,这些百姓怎么看自己的眼神变得奇奇怪怪的了呢?
就好像,好像看到了一只待宰的肥猪一般,这是怎么回事呢?
听到童子慎提出的要求,宫妙菡心中冷冷一笑。
“瞧,狐狸尾巴这不就漏出来了!”
不过,朕倒要看看你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宫妙菡略略颔首:“既然你们大玄此次带着如此诚意来与我大乾建交,那我大乾自然也不会太过不近人情,你提出的要求并不过分,朕答应了!”
“陛下英明!”
朝堂上,顿时一片歌功颂德,而童子慎的眼中,更是掩饰不住的流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眼神,连身子都有些发颤了。
“好的,今天的早朝就到这里吧,各位爱卿,没事就退朝吧,八贤王,您留一下。”
八贤王,是自己的皇叔,也是朝中为数不多自己可以信任的人。
片刻后,空荡荡的大殿上,只剩下了龙椅上的宫妙菡和须发花白的八贤王。
宫妙菡起身从龙椅上走了下来。
“皇叔,对于今天大玄使者提出的《邻邦友好条约》,您怎么看?”
“陛下,臣觉得,甚好!”八贤王心中一动,但是嘴上却是四平八稳的回答着。
“皇叔,现在没有外人,连您都要这么敷衍我了么?”
看着宫妙菡脸上流露出的深深的疲惫之色,八贤王心中也是升起了几分怜爱,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姑娘,现在已然成为了九五之尊了呢!
这孩子,最近大乾天灾不断,人祸频发,她一定很累吧。
念及此处,八贤王语气不再平淡,变得温和了许多。
“陛下,其实,臣觉得,此次大玄提出的条件......不能说不好,反而......太过优渥了!”
宫妙菡伸出手指,轻轻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是啊,皇叔,这条件,如果是别的小国家,比如说小棒,小猴他们提出来的,我都觉得没什么问题,但是,他们大玄提出来,那就不一样了。而且......”
宫妙菡欲言又止,八贤王好奇的问道。
“而且什么?”
“而且,我见过这个大玄的使者。”
“什么!”八贤王心中顿感奇怪,这女帝,平时久居深宫的女帝,如何会认识大玄的使臣?
“敢问陛下,是何时见过这大玄的使臣?”
“半个月前,永宁县。”
宫妙菡咬牙切齿,一想到这么有才华的县令,竟然包藏祸心,宫妙菡就恨得牙痒痒。
“哦?据臣所知,永宁县,不过是我大乾与大玄边境线上的一个小小的破落县城,平时匪患横行,不知陛下半个月前怎么会在永宁县的?”
“咳咳......”宫妙菡有些不好意思的战术咳嗽。
“朕半个月前,白龙鱼服了一番,这才发现,皇叔您口中那个匪患横行的破落县城,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了!如果非得让朕形容,那应该是我大乾第一县,不,不对,应该是这个天下第一县才对!”
“哦!那么,那陛下今天将臣留下来,并告诉臣这些事情,是想让臣......”
“我想让你当朕的爹。”
“噗通。”身材高大,身形笔挺的八贤王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嗯,就算是跪在地上,腰杆子还是笔挺的。
“臣不敢!陛下折煞老臣了!此事万万不可!”
看着反应过激的八贤王,宫妙菡以手扶额,是自己唐突了,以自己一届女帝的身份,说出这话,确实是欠考虑了。
“皇叔,快快请起,朕不是那个意思,朕的意思是让您假扮成朕的父亲,事情是这么回事,半月前,我前往永宁县......”
一顿饭的功夫,宫妙菡将自己半个月前在永年县的所见所闻详细的跟八贤王描述了一遍。
说完之后,半晌,宫妙菡都没有听到八贤王的反馈,疑惑的抬头望去。
只见八贤王此刻正保持着手捋胡须的动作,嘴巴微张,目光发呆,一丝晶莹的口水正在花白的胡子上面反光。
“咳咳,皇叔!皇叔!醒醒了!”
“哦,啊,我?咳咳咳,陛下,请恕老臣直言!”
“嗯?怎么了?”
“陛下莫不是中了恶人的幻术?”
“小翠陪着我一起去的。小翠也亲眼所见!”
“哦!”八贤王心中惊愕,有小翠这样的大宗师陪着,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难道,那个破落的小县城,真的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朕想让你走一趟永宁县。”
“臣遵旨,臣今日即刻动身。”
八贤王也想去看看,这个女帝口中天下第一的永宁县,如何能够当得女帝如此评价。
“等等。”
“陛下还有吩咐?”
“朕没有让你一个人去,你带上五万兵马,以备不测。”
八贤王悚然一惊:“陛下,何故如此?”
“我怀疑,这个陈县令,已经与大玄相互勾结!如果,您发现了端倪,直接率军将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拿下!朕倒想问问他,为什么!”
“是!”
八贤王躬身告退,只留下大殿中秀眉紧蹙的宫妙菡。
“希望,你不要背叛朕,不要背叛大乾,否则,你就是再有才,朕也要取你狗命!”
八贤王此人,年轻时候就是军伍出生,行事雷厉风行。
从皇宫中回到家,将家中相关琐事进行安排之后,就对外宣称身体不适,抱恙府中,并拒绝所有探视,而后直接全身披挂来到了天机营中。
点上五万人马后,当天夜间子时,连夜出发。
兵贵神速,当初女帝走了半个月的路程,八贤王带着天机营夜以继日,七天就已经远远的看到永宁县外的一片群山。
“扎营,小一,小二......到小十,你们换上便装,跟本王去见识见识。”
“是!”
一顿饭的功夫,大营中各队还在热火朝天的伐木,安营扎寨,一辆颇为奢华的金丝楠木马车在十个精悍的家丁的护卫下,悄然离开了大营。
上路难行,但是却也挡不住天机营的精锐,八贤王甚至都不用从马车上下来,他随身带着的十名亲军,就一路将马车顺利的带到了永宁县前。
“我的天呐!”八贤王看着面前平坦灰白宽敞的水泥马路,看着高高的城墙!
“这!还是一个小县城吗?”
眼看着面前那辆奢华的马车和车辕上那个一看就知道没见面过什么世面......咳咳,一看就非富即贵的中年男子。
陈烨整理了一下衣衫,朝着缓缓行驶的马车走了过去。
“这位大哥,请问你是第一次来永宁县吗?”
八贤王正好奇的看着前面一片热火朝天的施工场地,刚才大老远的他就听到这里“呼呼哈哈”的有人在齐声喊号子。
这到了近前,才发现原来在平整地方,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正好奇呢,就听到面前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正在跟自己搭话。
“哦,这位小兄弟,不知如何称呼?如何知道我是第一次来这永宁县的?”
陈烨拱手一笑:“小子不才,正是这永宁县的县令陈烨,不知大哥如何称呼?”
八贤王心中一动:“这倒真是巧了,没想到,来这永宁县的第一天,就碰上正主了,自己本来还打算第二天去衙门拜访的呢!”
嘴上确实客气道:“哦?原来是县令大人,失敬失敬,在下黄氏,乃是京城人士。家中女儿半月前曾告诉老夫,说是这永宁县中有财路,老夫这才不远千里来到这永宁县中。”
“哦?”陈烨眉头一皱,一个月前的记忆慢慢浮上心头。
“了然,原来是黄老爷,我就说您这马车上的家徽我看着这么眼熟,原来是黄小姐的父亲,您这是来我永宁县投资的吧?不知黄小姐......”
陈烨眼神朝后看去,想要看看一个月前的漂亮小姐姐有没有跟过来。
“县令大人,此次小女并未跟着出行。”
“额......哦!哈哈哈哈,不意外,不意外,那黄老爷,既然是谈投资,那咱们府衙坐坐?”
八贤王从马车上走下来,确实摇了摇头:“哎,陈县令,投资什么时候都可以谈,老夫这是第一次来永宁县,不知前面这热火朝天的,是在?”
陈烨打眼一瞧,就知道,这老登不好搞!跟他那个嫩的如同雏鸟般的女儿不同,这老登一看就是一只老狐狸!
眼珠一转,便绝口不提投资两字,反倒是兴致勃勃地带着这个“黄老爷”朝着工地上走去。
边走边介绍:“黄老爷第一次来我们永宁县,有所不知,前段时间,有一个童老爷,来咱们永宁县做生意,看上了咱们永宁县的高产水稻技术,这不,就跟我做了个交易,说是派人过来学习这门技术!”
“这不,这些人啊,都是那位童老爷的下人,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些人干活呀,那叫一个利索。”
八贤王跟着陈烨走进工地中,看着堂堂大玄礼部尚书童子慎正跟那些大玄的百姓一起,在地里夯土夯得一头是劲,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等人的到来。
而陈烨进了工地之后,更是如鱼得水一般的这边指点两句,那边呵斥两句,一派高人模样。
“这哪里像是造反,怎么感觉这些桀骜不驯的大玄百姓,在这个小小的县令的指挥下,如同绵羊一般温顺,这个小县令,有点东西!”
八贤王看着指手画脚的陈烨和卑躬屈膝一脸讨好的大玄百姓,心中暗暗称奇。
要知道,这大玄的百姓,可是出了名的桀骜不驯!没想到,今天在这个小小的永宁县,竟是被一个小小的县令如同牛马一般的呼来喝去,完全没有一点脾气。
“等等,哪里不太对!”八贤王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眉头一皱。
“不对啊!陈县令,你莫诓我,老夫虽然现在已经不再种地,但是想老夫年轻的时候也是种地出生,种水稻,我只听过要松土,怎么会在这里夯土呢?”
陈烨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哎,我说黄老爷,您也是干大事的人,这么多人呢,过来学习水稻种植技术,我难道让这些人都睡大街吗?当然要先解决他们的吃住问题,然后才是传授种植技术喽!”
“所以,他们现在?”
“他们现在当然在给他们自己盖房子喽!你没有看见那边堆着的水泥和红砖吗?”
陈烨伸手一指,果然,不远处,整整奇奇堆叠着小山一般的红砖和水泥。
“哦,对了,我忘了,你第一次来我们永宁县,还不知道水泥和红砖是怎么回事,我告诉你......”
陈烨小嘴一张,“叭叭叭叭叭”,一个劲的推销着自己永宁县的水泥是多么的神奇,红砖是多么的坚硬。
而八贤王的脑子却“轰”的一下炸开了!
“他刚才说什么?这些人要住下来?长时间的住下来?!”
“他是瞎么?你看看这一个个虎背熊腰,五大三粗的,这哪里是什么下人,这明明就是军士啊!肯定是大玄的军士啊,粗粗看过去,差不多有两千多人!”
“这不是在闹呢么?两千多军士,要长期居住在自己大乾的永宁县?!好小子,还说你不造反?”
“再者说,水稻种植技术,这是多么金贵的技术啊,这种能够左右一个国家兴衰的技术,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交易出去,交易给大乾的邻国大玄呢!这该死的臭小子,简直就是叛国!叛国!”
一念至此,八贤王心中怒气升腾,眼中杀机显露。
而走在前面带路的陈烨“叭叭叭”了半晌,听不到身后的“黄老爷”回应,有些不爽的回过头,刚好碰上了“黄老爷”杀机毕露的瞪着自己。
不由得吓了一跳:“黄......黄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正在头脑风暴,如何拿下陈烨和这两千大玄军士的八贤王被陈烨这一句喊醒,连忙收起自己的杀机。
“咳咳,没什么,我就是奇怪,他们难道要长期居住在这里吗?”
陈烨奇怪的看了八贤王一眼:“还亏你说你曾经也干过农活呢?这种地难道是一天两天就能够将水稻种出来的?那肯定得要住上个一年半载啊,等我教会他们种上个两季水稻,他们才能学会嘛!”
“哦,哦,不过,陈县令,我看这些.......下人,看上去膀大腰圆的,不像是地里的农人啊!”
“哦,这个我知道,童老爷跟我说过了,这些是他培养的护院,都习过武,所以看上去壮实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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