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简沐秋顾长羡的其他类型小说《女帝失忆后被逛青楼的死对头找到简沐秋顾长羡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妖月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予安听见这话,依旧是面色泛红,似乎是羞愧,但还是抬起了头,脸上带着坚定,“姑娘,我们不能吃嗟来之食……”画意抬眼看过去,“那你帮我做别的吧。”江予安啊了一声。画意也有一些尴尬,“你会做饭吗?”她想了又想,她每日做的都是一些绣花弹琴之类的事情,上哪去学做饭,而且做饭定然会损毁她的手指的,她还要保持她的白皙纤纤玉指呢。对此画意心道这就是做美人的代价。江予安又啊了一声,随后赶紧点点头。他家境贫寒,做饭这些很小的时候就会了,只不过是没钱买食材,只好种了一些青菜萝卜什么的。画意闻言眼睛一亮,视线紧紧地盯上了江予安,而被她盯着的男人面露羞涩的时候,手心也缓缓冒出了汗。这姑娘皮肤微黄,眼睛冒出的光倒是有些吓人了。不多时,热乎乎的饭菜便已经出炉了...
《女帝失忆后被逛青楼的死对头找到简沐秋顾长羡全章节小说》精彩片段
江予安听见这话,依旧是面色泛红,似乎是羞愧,但还是抬起了头,脸上带着坚定,“姑娘,我们不能吃嗟来之食……”
画意抬眼看过去,“那你帮我做别的吧。”
江予安啊了一声。
画意也有一些尴尬,“你会做饭吗?”
她想了又想,她每日做的都是一些绣花弹琴之类的事情,上哪去学做饭,而且做饭定然会损毁她的手指的,她还要保持她的白皙纤纤玉指呢。
对此画意心道这就是做美人的代价。
江予安又啊了一声,随后赶紧点点头。
他家境贫寒,做饭这些很小的时候就会了,只不过是没钱买食材,只好种了一些青菜萝卜什么的。
画意闻言眼睛一亮,视线紧紧地盯上了江予安,而被她盯着的男人面露羞涩的时候,手心也缓缓冒出了汗。
这姑娘皮肤微黄,眼睛冒出的光倒是有些吓人了。
不多时,热乎乎的饭菜便已经出炉了,这食材是画意跟着一开始的江小宝去买的,这下他好像彻底收敛起了脾气,只甜甜唤她姐姐。
江予安很快做好了饭菜,呼唤着他们二人,随后对着画意道,“画意姑娘,饭已经做好了,我们便先回去了。”
画意抬眼看过去,果真是好了,色香味俱全,她道,“不如坐下一起吃吧,我一个人怕是吃不完。”
江予安听见这话正要严令拒绝,“不不不圣贤说了……”
还没等他继续说,画意就已经打断他,“好了我不想听,你总不能让你的弟弟一直跟着你啃圣贤书吧。”
江小宝听见这话连连点头,他最近吃多了萝卜老是放屁,方才和她采买的画意听见了都离他远远的,勒令他不许靠近……
他还是觉得委屈的……
江予安听见这话面色羞愧,“是我对不住小宝。”
江小宝听见这话也摇头,“哥你别说了,要对不起也是咱爹娘对不起我们,他们没死之前我们家就是这么穷了……”
江予安原本感动的脸色瞬间一变,咬牙道,“小宝别逼我打你……”
尽说这些……大实话。
画意听见这话也忍禁不俊,不过她自认为控制得很好,但在江予安看来大可不必。
“好了,饭菜都要凉了,就算你们不吃,回头我也是要倒的……”
江小宝听见这话连连点头。
……
接下来的几日画意便找上了江予安他们给自己做饭,她负责花钱准备今日想吃的东西,有时候也会给他们带点东西。
在她看来,能利用的一定要多利用,有来有往才更好。
到了最后一日江予安他们才知道画意要离开了去京城了,一时间,二人都有一些复杂难言。
江小宝则抱着画意的大腿哭,“画意姐姐……你有了别的狗还会来找我吗?”
江予安听见这话面露惊愕,什么……
画意听见这话面色闪过一丝尴尬,她还是有些记仇小宝偷她东西吃的,所以这几日被他央求玩游戏的时候便捉弄他,拿他和门口那条大黄狗比赛………
不过,画意面色微变,忙叫住他,“会的会的……这是我们的秘密……”
江小宝听见这话忙捂住嘴,警惕地看向他和画意姐姐除外的第三人也就是他哥。
江予安哭笑不得,随后也抿唇看向了画意,“画意姑娘……多加保重……若是有机会……”
罢了,等到他真正有机会站到她面前再说吧。
画意随后笑了笑,“自然是有机会的,我还等着你登科及第之时让我跟着沾光呢。”
她在注意到江予安这个人的时候就留下了心眼,日后在京城若是遇见了什么棘手的事情,或许有朝一日也能用上他呢,所以,她尽可能地帮衬他。
江予安听见这话也笑了,随后他和江小宝便站在屋外,瞧着画意离去的背影。
江予安的心中也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他心道,有些人便是站在那处,便已经胜却人间无数了。
他看着那张泛黄的少女的脸,心中也充满了难以诉说的柔情。
希望来日,灯火阑珊处,还能再见。
“走吧。”
江予安心道。
他也该做他的事情了。
另一边,画意找到她准备的马车和人手时,却发现他们竟然都临时改口拒绝了她的天价邀请。
给出的口风都是那位大人的安排。
画意唇角微抿,提起裙摆就朝着东街顾长羡的地方去了。
去之前她还不忘洗掉自己的小黄脸。
美貌和泪水,一向是她会利用的东西。
上天让她得到这些东西,必定也认同她如此使用。
贾府,
长亭边,顾长羡正垂眸看着他手底下的文书,面色平静。
直到一个少女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依旧无动于衷。
可眼前画意之所以能进入他的府邸,便摆明了是他的主意。
画意强行挤出笑意,她温声道,“大人。”
顾长羡只垂眸看向她,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文书,“你似乎有些来晚了。”
迟了几日才发现她的马车被扣押的事情,说明那几日,她都沉溺在了和她身边那男子的世界里。
不知为何,分明是与他无关的事情,但胸腔内却不知不觉涌出了一些怒火。
果然,这就是简沐秋。
她从不停留在一个男人身上,只是想从那些男人身上获得快感和权柄。
而她对他,和任何一个男人,都是一样的。
无非是玩弄和迎合,她一向很擅长。
顾长羡面上平静但眉眼却不受控制地散发着冷意。
画意闻言有些惊讶,随后一想,眼前的男人莫非早就知道了她会在前两日离开。
他在派人跟踪她……
画意面上平静着,强压着自己的冷静,笑了一下,“大人……为何要这么说我……难道大人早就知道了我要去京城?”
顾长羡垂眸看她,“不错,且我也准备去京城了。”
画意:?
难不成是他要拦下自己就是不想让自己堕了他的名声?
画意面上笑着,心底却愤愤不平,他以为他是谁啊。
顾长羡缓缓开口,“顾长羡,是我真正的名字。”
自从来到此地,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唯独她,她合该高兴的。
他眉心微蹙,抬眼看向了白剑,白剑会意,即刻过去了。
片刻,白剑便回来,恭敬道,“主子,夫人把画意姑娘叫过去了,今时还未归来。”
顾长羡面色微变,正要抬腿时,脚步却顿了下来。
“你说,兄妹之间,会如此吗?”
他面上一阵复杂,再次抬眼时,眸中已经闪过清明。
“我这里有事,你去告诉白舟,见机行事。”
“是。”
而另一边收到消息的白舟也只看向了那一群女子那处,只不过是几个女子玩笑嬉闹,更不会出什么人命。
……
终于等到宴席结束,顾夫人又让画意等了一会,随后才缓缓见了她。
二人是在顾夫人院子外,听着清风徐来的声音。
“看清楚了吗?”
顾夫人垂眼喝下自己的茶盏。
画意装作不明白,“夫人说什么?”
顾夫人眼底多了些不悦,但也不介意把事情说清楚。
“以你的身份,就算攀上了长羡,也是不够在这些人眼里看的,所以,我希望你谨记自己的地位,莫要贪图一时之虚荣。”
画意听见这话面上出现讶异,反问道,“夫人为何要这样说?”
随后笑了一下,“夫人,我视大人于兄长,他已将我收为义妹,还是因为我当日救了顾小姐呢,您怕是误会了,怎么,大人竟然没与您说吗,看来此事,是夫人误会了~”
顾夫人听见这话,面色一顿,原本胸有成竹的脸色也变了,“你说什么?”
画意继而又笑了一下,“看来是大人与顾小姐都没来得及告诉夫人,自然也不怪夫人误会了。”
顾夫人面色一裂,手中的茶盏险些要放不住了。
兄妹……
而旁边的那嬷嬷闻言更是恶狠狠地看向了画意,“放肆,你竟敢对夫人不敬!”
画意佯装不明白,“嬷嬷这是怎么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顾夫人冷冷笑了一下,“看来先前是我误会姑娘了。”
画意面带微笑,“不要紧,我是不会怪夫人的……若是没有其他事,画意便先行离开了。”
顾夫人冷道,“自然。”
若是成了义兄妹,的确是无所指责,不过,她是什么身份,竟也能做长羡的义妹。
此女如今看来也并非池中之物,不费几句话就哄骗了长羡。
“带她回去。”
顾夫人冷道。
今日的事情还需要再查探清楚,她说的话,也只是一面之词。
“不必了,我认得方向。”
画意继而又道,说罢便离开了。
等到画意离开后,顾夫人砰地摔了手中的茶盏。
“此事你务必要查清楚,今日她说的话真是给我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若非如此,她怎么会让那丫头轻易离开……
“是!”
嬷嬷赶忙道。
听见这话,顾夫人依旧面色沉沉地看着地面,许久不曾说话。
画意回去后碰见了白剑,他道,“姑娘,主子在屋里寻你。”
画意眉眼微挑,随后应下了。
“兄长。”
画意推开了屋子的门,面上带着笑意。
听见这话,顾长羡的面上多了丝情绪。
她倒是适应的很好。
他缓缓放下了手上的文书,“我母亲去找你了?”
画意听见这话,面上也有一些无辜,“是啊,或许是夫人误会了什么……”
误会……
他像是不明白其中原理,反问道,“误会了什么?”
画意愣了一下,随后道,“夫人怕是误会了我与兄长有些男女之情,不过我方才已经向她解释过了,兄长无需担心。”
“方才你派人来寻我,我没过去,你可会怪我?”
他面上平静询问。
画意只道,“自然不会,兄长日理万机,能来关心我,我便已经很知足了。”
众人闻言又是一惊,心想这宁少川又是抽了什么风。
竟高高拿起却又轻轻放下。
顾夫人面色一变,正要皱眉说些什么。
却又是宁少川开口,目光盯向了画意,“既然这顾府不欢迎姑娘,不若随我出去如何?”
他目光死死盯着那人,连眨眼都不曾,生怕错过眼前人,身体也仿佛颤动着,似乎就要跳到面前去。
画意只皱眉看着他,扯了扯唇角,“将军说笑了吧。”
把她害成这模样,难不成还想来一遍?
看着女子身上的狼狈和眼底的冷淡,宁少川面上也闪过一丝懊恼。
他先前抓人的时候没看清脸,若是早知道那人是阿秋,定不会如此……
不过,他眼底闪过一丝莫名,阿秋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还与顾长羡成了义兄妹……
最重要的是,她为何又仿佛不认识他的模样……
看来此事在顾长羡身上。
想到顾长羡,宁少川面上闪过一丝幽暗,顾长羡与他自少年相识就清楚他是何人。
少年时便已经出口成章,后承袭帝师之位,自是风光霁月,而他与顾家,对简沐秋,素来也是不满的。
二人除了公事,私底下也并不想接触。
只是如今……
宁少川正要说些什么,只见宴席之上又多了一阵声音,“帝师到!”
“见过帝师……”
只那一声,原本杂乱无章的人群顿时都安静了下来,纷纷站出来,对着不远处的脚步声行礼,面带恭敬地看着男人,顾长羡。
听见这话,江明月的视线也多了一丝紧张。
“长羡……”
顾夫人正从台上下来,瞧见她儿子的眼神也热切了些。
“长羡你……”
还不待顾夫人出声,那一身玄色衣袍的顾长羡只是将目光望向了一直不吭声的画意,“是谁绑了你?”
众人闻言,面上也多了些猜测。
帝师这是要与宁小将军计较了……
画意面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便伸出手指指向宁少川,清丽的声音传入了众人耳中,面上多了些委屈,“兄长,是他将我绑了,还摔疼了我……”
一双含情眸,只委委屈屈地对着眼前人撒娇喊疼。
众人见到他们二人的神情都惊了片刻。
宁少川面上一阵起伏,但都不及今日来的深重,阿秋她……
和顾长羡在一起……
宁少川闻言面色倒是恢复了混不吝,哼笑了一下,“对啊,没错,我先前不知道这位姑娘是帝师义妹,只是在马车上见到了她,一时以为是刺客……便有心想带来宴席上给诸位瞧瞧……”
还不待画意继续反驳,他便又说道,“不过此事说来是我的错,今日便给姑娘赔礼道歉,改日,必定登门拜访……”
说到最后二字,他的眼底藏了些深意。
这些人都没有见过阿秋真容,除了顾长羡,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思及此,他看向顾长羡的眸子里也深了些。
而顾长羡面色晦暗地将视线望向他,只一眼过后,二人便双双恢复了淡漠神情。
众人都一脸惊讶地看着宁少川心甘情愿认错的场景,心思各异。
一边是望族之首的帝师为一介卑微女子不顾顾家名声。
一边是京城一霸王心甘情愿对女子道歉。
画意听见这话也并不觉得好受了多少,这个宁少川,把自己捆来这里不就是想看她笑话。
只不过,她望向那人的目光中也多了一丝探寻,这人,总觉得有似曾相识。
顾长羡瞧见了画意的眼神,眼神更加晦暗了些,指尖摩挲着,面上一片冷意。
他总该要让她明白,他的态度。
他想起了什么,“她呢?”
白剑听见这话坦言道,“出去了,有白舟跟着。”
……
这边的画意正要出门时便发现被人绑了套在了一个袋子里,她不住地挣扎,在心底咒骂是哪个混账东西。
不多时,那两个人就把她丢入了一辆马车上,画意只挣扎了几下便猛的被人踹了一脚,恰好踹在了她的腿上,她闷哼一声。
旁边的男人有些不耐烦,“闭嘴。”
只一句话,画意便觉得有些耳熟。
“这就是帝师藏的女人啊,我倒是想瞧瞧……”
话到最后,他却顿住了,面上多了几分戏谑。
画意断定,他是与顾长羡有仇……
但是找她做什么……
画意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只继续装死,一个大的麻袋里面顿时就没了声音。
旁边的宁少川冷笑了一声,随后也不说话了。
顾长羡的女人倒是不像他,还挺怂。
不过想到接下来的事情,他唇角也勾起了笑意。
寿宴上,顾夫人身着华服,受着众人的追捧,面上带着微笑,她坐在高台上,底下全是乌泱泱的人群前来贺寿。
随着一群贵妇献上了他们的礼物,人群声也更热闹了起来,直到在后面听到了一句。
“公主所赐,山海东珠十颗。”
一位宫里装束的侍女恭敬地献上了东西,祝贺了几句。
顾夫人面上的笑容僵了片刻,随即收敛了一些,面上温和道,“收下吧。”
也并没有自己去查看。
众人也都混迹久了名利场,自然知晓这是顾府与皇室关系的问题。
当今陛下自从即位后便接连被顾府弹劾,顾父便是其中的猛烈一员,而当今帝师则是摸不透心思。
至于寿宴,每年顾府的大日子,陛下都只是草草打发了,也从未亲临过去。
因此一直僵硬着,也就是这一段时间,陛下亲妹,公主简挽心送了如此贵重之礼。
山海东珠,硕大无比,且珍贵非常,每年产出都不过二十颗,而眼下,竟送来了十颗去顾府。
这一动作,便能让人多想了 。
这一插曲很快过去,而顾夫人见到还没有出现顾长羡的踪影,面上的冷意也多了些。
她的儿子她自然清楚,为了一个女人,竟要如此对他的生身母亲。
还不等她细想,便又多了一个人的声音。
“宁将军到!”
顿时,寿宴之上的人都去看向了来人。
顾灵与江明月也都看向了来人。
来人一袭玄衣,眉眼带着戾气,周身气势凛然,整个人看上去都藏有肃杀之气,而如今来到此地,却是藏着戏谑。
“宁小将军这些年军功也受了不少啊……”
“整个京城内,宁将军的名声虽不如前两位,但其凛然风姿,便足以羡煞旁人了……”
一群贵女们见到了宁少川,也都悄悄红了脸,面带羞涩地看过去。
顾灵瞧着他们没出息的模样,顿时有些不高兴,嗤道,“宁少川就算好看又如何,不及我兄长万分之一。”
话虽如此,不过她也随着众人一起看着他。
江明月闻言也笑了笑,假装看不透她的小女儿家心思。
这些年,宁少川的心思已经很少和他们这些人汇聚在一起了,只跟着当今那位。
众人也都开始恭维了起来。
另一边,马车上的画意见到了旁边那人已经离开了,顿时,她便四处挣扎了起来,只不过动静很快被马车外的人知晓。
“别让她跑了!”
桃子只一味地哭,语无伦次地说话,怎么也不肯收,画意心平气和劝了几次,后来也懒得劝了,直接问她,“你说你缺钱,那你为何不来寻我要,反而要收牡丹的?”
桃子只垂泪,“我怕劳烦姑娘……”
画意也微笑,“所以啊桃子,我也怕劳烦你照料我的生活起居。”
她既然怕劳烦自己要去寻一个外人帮忙,自己当然也应该如此。
桃子听见这话,原本哭诉的脸忽然停了下来,有些似懂非懂地看向了姑娘。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她收起了眼泪,眼角红红,“我知道了姑娘……是我对不住你……”
画意平静看着她,“把钱收了吧,你若是不收,我的心也难安。”
把钱给她,让她日后很长的生活都有保障,这样,也就不会再随意听信别人的话,更不可能再害她了。
桃子吸了吸哭红的鼻子,随后咬牙,往地上朝着面前的姑娘磕了一个头,颤颤巍巍地拿起画意的钱袋子便离开了。
画意只默默注视着她离去的方向,不发一言。
而牡丹那边,她此刻也都是浑身颤抖地看着老鸨身边的两个打手,她浑身战栗,怎么也想不到老鸨会这样对她。
牡丹面上也激动,“香娘!你没有证据,如何说是我做的?况且那贱蹄子你不是也看不惯她嚣张吗?”
老鸨只面上沉稳地看着她,浮着笑,“哦?这你也知道?”
她怎么会不知道,牡丹心道,她早些年也是面前的香娘捧出来的花魁,也对她的性子有了些了解。
只要不牵扯上千丹坊的利益,香娘根本不会插手。
这一次,又是为何……
香娘似乎看出了她的惊诧,她依旧带笑,只不过面色冷了一些,“你说的都很对,不过牡丹啊,画意的身后可是那位贾大人,任凭你身边有几位万贯家财的男人,都是比不过的……”
那位执掌的可是权位,钱财也买不到的东西。
牡丹听见这话面色更是气急,若不是老鸨执意要让画意伺候,说不定眼下平步青云的就是自己了!
“那么如今,既然那位都说了,我虽然心疼你的,但也要考虑我们千丹坊的生意,牡丹……你会体谅我的吧……”
话音刚落,牡丹便被两个打手死死按住,老鸨那张褶子脸也渐渐模糊。
“啊!”
随着一声惨叫,牡丹的气息也很快没了,只是死死地睁着那双眼睛,面上满是惊恐,事后,一具尸体就这么抛入了护城河,沉入了河底。
又过了几日,画意在休整了一下后便在深夜里去找了叶青青。
她依旧在昏暗的房间内,虽说是被点上了灯笼,不过还有暗的,画意瞧见她时,只见到那股颓废和丧气。
不料叶青青见到画意时,那苍白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些光泽,随后她道,“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画意听见这话尴尬一笑。
她原本是不准备来的,只因为最后那郎君连那封信也没看过,她猜叶青青见她不来也知晓了其中缘由。
既没有了共同利益,又何必相聚在一起。
不过这一次,她倒是带了某人的安排。
画意身上穿着夜行衣,精致的面容藏在外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我见了一位大人,他说希望能得到你手上的账本,这样可使叶家的冤屈大白于天下。”
原本叶青青之前在为她的心上人难过,听见画意这番话,面上也带着激动,“当真?”
她原本以为画意贪生怕死,没想到,最后关头,竟然是她帮了自己。
画意瞧见了她眼神中的光泽,微笑了一下。
不过很快,叶青青也恢复正常,她面露怀疑,她之前也遭受过这样的蒙骗,不过却是为了让她甘愿被拿捏。
她道,“我还是不相信他,若他真的能救我出去,我便能信他,自会主动交出……”
不等她继续说话,却是画意急急朝她嘘了一声,接着灭掉了手里的灯。
她虽识不清脚步声,但却瞧见了有一丝光亮,是谁来了这里。
黑暗中,画意悄悄放下了灯笼,自己一个人摸到了暗处,想到了什么,她四处摸索,最后摸到了一个棍子。
只见这屋子忽然被人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叶青青瞪大眼睛看过去,一片漆黑之下,她看见了两只漆黑深色的眼睛,随后,便是一盏灯笼在她面前亮了起来。
“砰!”的一声,画意转头拿起棍子准备打晕面前的人。
却不料男人身手不差,转瞬之间便在黑暗中掷住了她的手腕,眼看着棍子落在地上要落出响动,还是男人一手捡起棍子,一只手则为了防止她摔在地上,揽住了她的腰肢。
二人均没有什么动静,却是那灯笼悄然被一直沉默的叶青青提上了。
透过灯笼的光,画意才把眼前人看清,“大人?”
顾长羡面色微顿,嗯了一声。
画意惊讶,“大人不是说让我去见叶小姐吗?怎么眼下来了这里?”
莫不是觉得她不靠谱,怕她会从中使诈?
果然,眼前的男人,呵。
顾长羡不用看也猜到女子是如何想的,他颇有些无奈,“不是。”
说起此事,他主要是怕她会碰上那群人,叶家如今已经死了不少人,若是有人埋伏在此地要杀叶青青,那眼前的女子必定会跟着遭殃。
随后,他忽地闪出几分不自然。
他也不知为何自己今夜要过来此地,难道只是担心女子安危吗?不,定然不可能的,他暗想。
他只是担心有人会提前下手罢了。
思及此,他抬眼去看一直瞪大眼睛看着他的女子。
不知为何,他对所有直视他没有丝毫恭敬的人带有一些本能的不悦,或许是上位者做久了,他本能地带着排斥。
而在简沐秋面前,这所有的一切毛病似乎都无声瓦解了。
他面色平静地看着叶青青,道,“叶姑娘,我已经知晓你方才所说了,今夜便是救你出去,先前我已经派属下去查探了,眼下只剩下账本还在寻找。叶家当年的冤屈,我必定会还清。”
听见这话,叶青青已经泪流满面,她死了那么多的亲人。
她爹临死前的愿望,便是能沉冤昭雪。
她已经失去了这么多……
父母,兄弟,家族,名望,还有她的意中人……
如今,竟真的有机会了……
如此想着,叶青青对眼前的男人,又多了一丝尊敬。
那人浑身气度不凡,漆黑的瞳孔上藏了许多波澜,仿佛稍稍招手,便能轻易将想要的东西得到……
顾长羡看向叶青青,“走吧。”
叶青青听见这话,仓促地站起,却无法支撑着身形,幸好旁边的画意把她捞了起来,面上带着贴心,“我带你出去。”
叶青青眼里闪过感激,“多谢……”
转眼画意便搀扶着叶青青和顾长羡出去了千丹坊,在一处长巷内见到了顾长羡的两个侍卫。
顾长羡面不改色地将叶青青带入了马车内,旁边的画意在扶完叶青青后便下了马车,眼看着那马车上的白剑二人便要离开了。
她想到了什么,冲着旁边的顾长羡道,“大人……我们说好的应当可以履行了吧……”
顾长羡垂眸看着眼前的女子亮闪闪的眼睛,不知为何,生出了几分恶趣味,他道,“还是要再等等。”
等?等到黄花菜凉了?
画意心底一阵寒凉,难怪,他说不定就是想卸磨杀驴……
她赶紧笑着道,“那我还是先去照料叶小姐吧,我若是陪着她,她想必会觉得亲切……”
与其在千丹坊内面对一些乌合之众绞尽脑汁,还不如先去那里躲躲看看什么时候能给她赎身,她若是进了他的府邸,想必不用他亲自来,便会有人着急给她赎身了,从那位田福大人便能看出。
说着她便匆匆忙忙抬腿就要冲到马车上去,随后只听见空气中传来一声闷哼的笑声,她抬眼望去,却是顾长羡眼底划过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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