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青竹,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现在沈城也走了,你还没结婚吧,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我用力想把手抽出来,可乔婷死死的拉着我的手不肯松。
这时何妍走了过来,她疑惑地问到:“青竹,这是谁啊?”
乔婷够搂着身子,抢先答道:“我是青竹的妻子啊。”
何妍一脸诧异的看着我。
我用力把手给抽了回来,搂着何妍说道:“她是个疯乞丐罢了。”
说完搂着何妍,转身离去。
十一月萧瑟的北风吹过,带走了乔婷最后的念想。
她怔怔的站在原地,脏乱的刘海下是死寂般深黑的眼眸。
橙色的夕阳落幕,四周的幕布合上,公司大楼里下班的人擦过乔婷。
待到人群走后,整个公司只剩下乔婷单薄的身影。
她抱起孩子,将两万块放在了公司钱的阶梯上,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她站了一下午,直到落幕才回去。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也没有人关心她从何处来,又要到何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