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后,孙建的公司摇摇欲坠。
他疯狂招了一批新人。
只要工资低,他全部都招进来。
可惜,那些人没有真本事。
根本谈不了业务。
孙建也不强求,只求他们能维系好剩下的客户。
但依旧不如他所愿。
因为拿的工资低,新来的人自然也不会上心。
公司经费少了。
维护客户必须费用自然也缩减了。
恶性循环。
剩下的客户意见越来越大。
眼看孙建就要破产,那哪行啊。
我们联合起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
不到一周。
赔偿我们的钱和之前被克扣的工资全都到了我们账上。
我松了口气。
这下终于可以结束了。
但我没想到,两天后,王姐联系了我。
她告诉我她已经离职了。
把我约在了咖啡馆见面。
王姐比之前我们离开时气色好了不少。
我笑道。
“跟那个男人分手了?”
王姐重重点了点头。
“对,我实在受不了了。”
“口臭脚臭狐臭,还不爱卫生。”
“连我儿子都看出来我不开心了,劝了我好久。”
我听得一臂鸡皮疙瘩。
算下来王姐也跟那人生活了两月。
真是委屈她了。
王姐告诉我,公司后面越发过分。
不愿意招新人,把我们的工作量强制分给剩下的人。
每天加班加到凌晨。
而且还多了很多考核。
人事每天都盯着一点小错误罚款扣钱。
最后到手也没几个钱了。
干得比之前多几倍的活,工资反而少了三分之一。
任谁都受不了。
没多久又辞职了几个人。
同样的,那几人的工作都给了王姐。
“其实这些都还好,我都能忍受。”
最后压趴王姐的一根稻草。
还是那份逼婚通知。
人事天天找他们的错误,突然就想起来。
王姐好像只办了婚礼,没有扯结婚证。
那这不就是钻空子吗?
这哪行,就是投机!
就是占公司便宜。
这下好了,孙建炸了。
觉得自己受到了王姐的欺骗。
要求她不仅要交罚款,还要把前两月的绩效全吐出来。
人事算来算去,最后竟然要求王姐补给公司两万。
是她的罚款+绩效。
王姐实在受不了,离职了。
离职当天就回家把那男人给踹了。
休养了半个月。
王姐的状态好了不少。
她抿了一口咖啡,望着窗外。
“小可,当初听你的多好,我也不至于走这么多弯路。”
“忍受那傻逼这么久。”
我握住王姐的手